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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 106人类有一种古老的传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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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羊】初心不改:“【混沌】,你真的不能帮她做变性手术吗?生了孩子我送你几百只给你!”

【混沌】嘴角抽搐:“亲爱的【黑山羊】,你是想让犹格.索托斯杀了我吗?”

……

风吹得林间树梢沙沙响,楚沐雪无奈转头看向拉着自己手腕的犹格.索托斯:“吐血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犹格.索托斯停下脚步,用指腹轻轻拭去她唇角残留的血迹,就差把“不信”两个字写在脸上:“你上次还说过自己的身体不重要。”

楚沐雪尴尬笑笑,这是她的真心话,可被人当面说出来……自己不要面子的吗?!

血迹被完全擦干净,犹格.索托斯却没有松手,捧着她的脸轻声问:“你到底还剩多少时间?这一次,我想听实话。”

楚沐雪怔愣住,这么私密的问题,是能问的吗?

“楚沐雪,你的演技真的很差。”犹格.索托斯无可奈何般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又或许是,楚沐雪从未真正掩盖过即将死亡的事实,只是祂不愿去相信罢了。

犹格.索托斯第一次希望理智也会出错。

楚沐雪有些不满地瞪泡泡一眼,怎么还带骂人的?

和犹格.索托斯四目相对,过近的距离让楚沐雪第一次注意到祂的眼睛并不是像安卿鱼那样浅浅的灰色,而是像阳光下的泡泡,透出点五彩斑斓的色泽。

“说实话…我不知道。”楚沐雪把自己的手腕抽出来,故作轻松回答,“我头上又没有死亡倒计时。”

死亡对她,是一把悬在头上的刀,她只知道绑着刀的绳子快断了,却不知道这把刀究竟什么时候落下。

这是一场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凌迟。

犹格.索托斯像人类哄小孩子一样揉揉她的发顶,楚沐雪本就凌乱的头发被祂揉成了一个鸡窝:“别怕,有我陪着你。”

楚沐雪随口问道:“怎么,你还要陪我一起死吗?”

“为什么不可以?”犹格.索托斯的声音出奇平静,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楚沐雪十分怀疑自己听克苏鲁低语多了幻听了:“你、你刚才说什么?”

她因为过度震惊而瞪圆杏眸,配上乱糟糟的头发,难得显露出几分呆呆的样子。

“在你选择让碎片成为新的【门之钥】的时候,不就该知道我会死去吗?”犹格.索托斯伸手,将少女拥进怀中,“所以别怕,我会陪着你。”

即使是死亡。

祂活了无数个年月,时间对祂是最不重要的东西,但现在……犹格.索托斯希望陪伴她的时间能更长一些。

不过没关系,人类有一种古老的传统,叫殉情。

如果楚沐雪在安卿鱼成为新的【门之钥】之前死去,祂会随她一起死去;

如果安卿鱼先一步成为【门之钥】……以楚沐雪现在虚弱的身体根本撑不了多久,祂就当做楚沐雪也和祂一样,为殉情而死。

楚沐雪现在心情堪比一团乱麻,难怪安卿鱼取代犹格.索托斯的过程这么顺利,祂居然一直是默许的!

因为……自己?

楚沐雪不信,或者说是不愿相信,如果犹格.索托斯是完全可信的,自己从天庭带走安卿鱼、自己帮助安卿鱼接触真理之门……

她做的这些算什么?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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