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异察司 > 第212章 人格“先知”

第212章 人格“先知”(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异察司行动的速度比预想中更快。

林默通过交叉比对近期网络上的“都市传说”论坛、小众艺术交流板块,以及线下画材店的异常销售记录(尤其是大量消耗特定品牌炭笔和红色颜料的匿名购买),结合老旧居民区的监控盲区分析和电力消耗模式对比,在四小时内就将范围锁定在了三个可能的街区。

而最终让他们确定具体位置的,是白素心一个看似“玄学”的举动——她将阿觉那幅“夜枭”素描的复印件放在掌心,闭目凝神,试图感应画作上残留的“气息”与这座城市的“地脉”或“信息流”产生的微弱共鸣。这需要极其精细的感知和过滤掉“后遗症”带来的海量噪音,对她负担极重。但最终,她指向了东南方向一片灰扑扑的老楼区。

“那里……有一种类似的‘计算余烬’的味道……很淡,但像黑暗中未燃尽的香头。”她脸色更加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傍晚时分,伪装成社区检修人员的陈景和林默,在那片老楼区外围进行“例行检查”时,通过一个非法架设的、用于窃听邻里纠纷的无线窃听器(林默顺手“征用”了),捕捉到了关键对话。

“……王姐,你家阿觉最近……还好吧?我看楼下又来了些生面孔……”一个压低的女声。

“……老样子,能睡就睡,醒了就画那些吓人的东西……那些人,我问了,说是上面什么研究机构的,关心孩子心理健康……可我总觉得不对……”阿觉母亲疲惫而警惕的声音。

“唉,造孽啊……那孩子从小就……你说她画的那车祸,真邪门,跟新闻里一模一样……”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恐惧,“我不能再听了……我得回去看着阿觉……”

对话中断。

位置,锁定。

二十分钟后,白素心(抱着一个看似装着小提琴的黑色长盒,里面是维持陆明深虚影稳定的便携式阵法和维生单元)和陈景,敲响了七楼那扇锈迹斑斑的防盗门。

开门的是阿觉的母亲。她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加憔悴,眼里的红血丝和深重的黑眼圈显示出长期的精神压力。看到门外两个气质明显不同于普通社区人员(白素心清冷出尘,陈景虽然穿着便服但举止带着受过严格训练的严谨)的陌生人,她立刻紧张地想要关门。

“李女士,请别紧张。”陈景立刻出示了一份伪造但极其逼真的“国家特殊人才关怀中心”证件,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我们了解到您女儿阿觉的一些特殊情况,以及她可能面临的安全风险。我们不是楼下那些人。我们是来提供帮助,也是来……保护她的。”

“保护?”李女士狐疑地看着他们,手依然抵着门,“你们怎么知道?楼下那些……”

“楼下那些人,很可能对阿觉不利。”白素心开口,声音清冽,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她轻轻拍了拍手中的琴盒,“阿觉是不是经常做噩梦,醒来后会画一些……令人不安的画?而有些画,后来会变成现实?”

李女士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你们……你们真的知道……”

“我们知道得可能比您想象的更多。”陈景趁机上前一步,扶住门,“让我们进去谈谈,为了阿觉的安全。时间可能不多了。”

或许是白素心身上那种非世俗的气质,或许是陈景话语中的紧迫感和专业性,也或许是长期压抑的恐惧终于找到了可能的宣泄口,李女士颤抖着,松开了抵着门的手。

屋内光线昏暗,气味混杂。客厅角落的沙发里,阿觉依旧蜷缩着,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锁,嘴唇无声地嚅动着。

白素心一进屋,目光就落在了散落地板上的那些画作上。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轻轻拂过琴盒表面。她能感觉到,这里的“规则噪音”中,混杂着一股独特而活跃的“信息湍流”,源头就在那个沉睡的少女身上。

陈景则快速而专业地扫视了房间环境,检查了门窗安全,并示意李女士到相对安静的厨房简短交谈,了解更详细的情况,同时用隐蔽的通讯器告知外围警戒的林默现状。

白素心轻轻走到沙发旁,蹲下身,没有触碰阿觉,只是仔细地观察。少女的呼吸浅而急促,眼珠在紧闭的眼皮下快速转动(REM睡眠期)。她的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抽搐,仿佛在虚空中描绘着什么。

白素心闭目凝神,将感知小心翼翼地探向阿觉。破碎的“过滤器”让她接收到的信息庞杂而混乱,但她强忍着不适,努力分辨。

她“看”到,阿觉周身笼罩着一层极其稀薄、不断波动的“信息场”。这信息场并非能量,更像是某种高维数据流的低维投影。场中充斥着无数闪烁的、破碎的“可能性画面”——车祸、火灾、坠落、争执……大多数模糊不清,但偶尔会有几个画面变得格外“清晰”和“稳定”,仿佛从无数概率分支中被“选定”了出来。

而在这信息场的核心,阿觉的意识深处,白素心感知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焦点”。

一个黯淡、疲惫、充满恐惧和逃避,如同风中残烛,那是主人格“阿觉”,一个被自己能力折磨、只想沉睡的普通女孩。

另一个……则隐藏在更深层,如同潜藏在意识海床下的冰冷漩涡。它并非时刻活跃,但当它“苏醒”时,会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接管部分大脑功能,强行从周围(甚至更远)的“信息场”中抓取、计算、整合那些关于“未来概率”的数据流,然后……通过阿觉的手,将其“输出”为画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