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第二元凶（1/2）

大蛇丸的嘴缓缓张开，那双金色的竖瞳中闪烁着深深的忌惮，仿佛即将说出的那个存在，比鹤仙人本人更让他感到恐惧。

“以及……”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

“一只松鼠。”

陈拾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重复道：“松鼠？”

这是什么展开？

鹤仙人身边除了白月魁和海绵宝宝，居然还有一只松鼠？

松鼠有什么可怕的？

就算是最凶猛的松鼠，也不过是啮齿类动物，能有多大威胁？

大蛇丸似乎看出了陈拾的疑惑，缓缓摇了摇头。

“那只松鼠的样子很奇怪，行为也有点古怪……”他的语气变得复杂起来，“但单从外表和行为来看，它确实基本就是一只普通的松鼠。毛茸茸的，会蹦蹦跳跳，有时候还会抱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坚果啃……”

陈拾越听越迷糊：“那你为什么……”

“但这不是重点。”大蛇丸打断了他，那双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重点在于，我在那只松鼠身上，感受到了毁灭世界的气息。”

陈拾的瞳孔骤然收缩！

马克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也猛地眯起，周身的气息变得凝重起来。

“毁灭世界的气息？”陈拾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什么样的松鼠会有灭世的气息？你确定没感应错？”

大蛇丸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被质疑的不悦：“我大蛇丸活了这么久，什么样的存在没见过？六道仙人，大筒木辉夜，十尾……我感应过太多恐怖的气息，绝不会认错。”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那只松鼠身上散发的气息，与那些存在完全不同。它不是强大，不是邪恶，而是……一种纯粹的、根本性的‘毁灭’。仿佛它本身就是‘世界末日’这个概念具现化后的产物。只要站在它附近，就会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惧，那种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整个世界、对一切存在都将彻底消失的绝望。”

陈拾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经历。

海贼王墓中对抗第一次历史断层元凶的史诗，兜率宫壁画上那个黄色的诡异身影，长白山飞船中异形的恐怖……每一次历史断层的背后，都站着一个足以毁灭世界的存在。

如果大蛇丸说的是真的，那么这只松鼠……

“鹤仙人怎么对待这只松鼠的？”马克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大蛇丸看向他，缓缓道：“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

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带着一丝深深的困惑：“鹤仙人称呼那个白发女人为‘唯一长生种’，称呼那个黄色的方块一样的古怪东西也是‘唯一长生种’。但那只松鼠……”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当时的场景：“鹤仙人叫它的时候，用的称呼完全不一样。而且语气……更恭敬。”

陈拾心中一动：“更恭敬？”

大蛇丸点头：“不是对下属的语气，也不是对合作者的语气，而是……一种近乎平等的、甚至带着一丝忌惮的语气。就好像……”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就好像在面对一个与自己同等级别、甚至更古老的存在。”

马克缓缓开口：“你对那只松鼠本身的看法呢？除了气息之外，它有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大蛇丸摇了摇头：“这就是最诡异的地方，它看起来真的就是一只普通的松鼠。会爬树，会蹦跳，会抱着坚果啃，有时候还会发出吱吱的叫声。那白发女人和黄色方块都对它很恭敬，但它自己却好像对这些都不在意，只顾着玩自己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只要看到它，那种世界毁灭的恐惧就会从心底涌起。我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矛盾的存在，外表如此普通无害，内在却如此恐怖。”

陈拾的大脑飞速运转。

松鼠……灭世气息……鹤仙人对其态度恭敬……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大蛇丸，”陈拾盯着那双金色的竖瞳，一字一句问道，“鹤仙人叫那只松鼠什么？他用了什么称呼？”

大蛇丸沉默了片刻，那双蛇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仿佛那个称呼本身就蕴含着某种禁忌的力量。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我听到他叫它……”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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