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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软榻痒意 稚子嬉闹与人间烟火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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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刚漫过北京的居民楼,暖黄的灯光从林夏家的落地窗透出来,将客厅的棉麻沙发、原木茶几都裹上一层温柔的光晕。周五的傍晚总是格外惬意,林夏刚从中央地质大学的实验室回来,脱下沾着些许矿物粉末的白大褂,换上米白色的家居服,就看见儿子小宇背着卡通书包,蹦蹦跳跳地从玄关跑进来,书包上挂着的三叶虫钥匙扣叮当作响——那是小于去年带他去野三坡勘探时,亲手给他做的3D打印小挂件。

“妈妈!”小宇扑进林夏怀里,小短腿蹬着,像只黏人的小奶猫,“今天老师夸我作业写得快,还说我数学题全对了!”他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像极了小于年轻时看林夏的模样,睫毛长长的,鼻尖还沾着一点放学路上吃的碎屑。

林夏弯腰抱起他,在他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指尖轻轻擦掉他鼻尖的糖渣,笑着说:“我们小宇真棒,妈妈早就说过,只要你双休日的家庭作业完成得又快又好,就答应你一个要求,不管是什么,妈妈都尽量满足你。”

小宇的眼睛瞬间亮得像夜空中的星星,小胳膊搂住林夏的脖子,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今天上科学课,老师讲了岩石的形成,我还举手回答了问题,说花岗岩是岩浆冷却形成的,老师说我答得特别好,还让我给同学们讲呢!”他说着,骄傲地挺起小胸脯,小模样像极了当年在实验室里给林夏讲解矿物构造的小于。

林夏抱着他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温水递给他:“慢点说,别着急,喝口水润润嗓子。”小宇乖乖地喝了口水,然后歪着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林夏,小手指绕着她的头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林夏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温柔地问,“是不是想好了要什么要求了?”

小宇点点头,小脸蛋红扑扑的,凑到林夏耳边,小声说:“妈妈,我想挠你痒痒。”

林夏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蛋:“你这小调皮,怎么突然想挠妈妈痒痒了?”

“上次我看见爸爸挠你痒痒,你笑得好开心,眼睛都弯成月牙了,”小宇仰着小脸,一脸认真地说,“我也想让妈妈这么开心,而且妈妈答应过我,只要我作业完成得好,就答应我一个要求的,妈妈不能耍赖。”

林夏看着儿子一脸期待的小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向来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更何况是对自己的宝贝儿子,更何况这个要求不过是孩子天真的嬉闹。她笑着点点头,伸手刮了刮他的小鼻子:“好,妈妈答应你,不过你要轻点,妈妈很怕痒的。”

“太好了!”小宇欢呼一声,从林夏怀里跳下来,跑到卧室门口,朝着里面喊,“爸爸!爸爸快出来!妈妈答应让我挠痒痒了,你快来帮我!”

小于正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刚叠好的衣服,听到小宇的喊声,笑着走过来,伸手揉了揉小宇的脑袋,又看向林夏,眼神里满是宠溺:“怎么,我们的小调皮要欺负妈妈了?”

“不是欺负,是让妈妈开心!”小宇仰着小脸,一本正经地纠正道,“爸爸,你帮我把妈妈固定住,不然妈妈会跑掉的,我就挠不到了。”

小于看向林夏,眼神里带着询问的意味,林夏笑着点点头,无奈地说:“答应了孩子的,就陪他玩一会儿吧,别太用力就行。”

小于笑着应下,伸手将林夏拉到客厅的软榻上——那是他们去年从岳阳回来后特意买的,软乎乎的,铺着浅灰色的棉麻垫子,坐上去格外舒服。小于让林夏平躺在软榻上,然后轻声说:“小宇,爸爸来固定妈妈,你去拿羽毛,记得要轻点,别把妈妈弄疼了。”

小宇点点头,屁颠屁颠地跑到书房,从小于的地质工具盒里翻出一根硬羽毛——那是小于用来清理矿物标本缝隙灰尘的,羽毛硬挺,边缘带着细密的绒毛,挠痒痒再合适不过了。他拿着羽毛跑回来,献宝似的递给小于:“爸爸,羽毛拿来了!”

小于接过羽毛,放在一旁,然后开始帮小宇固定林夏。他的动作格外轻柔,带着多年来对林夏的了解,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保证了林夏不会乱动,又不会让她感到丝毫的束缚和不适。他先轻轻握住林夏的左手腕,将她的手臂轻轻拉过头顶,固定在软榻的扶手上,用软乎乎的棉绳轻轻系住——那棉绳是林夏平时用来扎头发的,柔软又有弹性,不会勒疼皮肤。

接着,他又握住林夏的右手腕,同样拉过头顶,系在另一侧的扶手上。林夏的手臂被固定在头顶,肩膀微微展开,露出了纤细的腰肢、白皙的脖颈,还有那格外敏感的腋下,她忍不住轻轻动了动,笑着说:“小于,你这绑得也太结实了吧,我都动不了了,连胳膊都抬不起来,腋下都露出来了。”

“小宇要挠你痒痒,不固定住,你一跑,小宇该失望了,”小于笑着说,指尖轻轻拂过林夏的手腕,感受着她细腻的皮肤,“放心,棉绳很软,不会勒疼你的,而且我绑得很松,你要是不舒服,随时跟我说。”

林夏点点头,心里暖暖的。小于总是这样,不管做什么,都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哪怕是陪孩子玩闹,也会细心地照顾到她的每一个细节。

小于又走到林夏的脚边,轻轻握住她的左脚踝,将她的腿轻轻伸直,固定在软榻的另一端,同样用棉绳系住。然后是右脚踝,他的动作依旧轻柔,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林夏的脚心,林夏忍不住轻轻缩了一下,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别碰我脚心,最痒了,还有腋下,也别挠,比脚心还痒。”

“知道了,”小于笑着说,系好最后一根棉绳,直起身,看着平躺在软榻上的林夏,她的四肢被固定住,除了头部,只有手指头和脚趾头能微微挪动一点点,整个人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躺在软乎乎的榻上,脸颊微红,眼神里带着一丝娇嗔和笑意,格外动人。尤其是腋下,因为手臂被拉过头顶,完全暴露出来,肌肤细腻白皙,连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一看就是格外敏感的地方。

“好了,小宇,”小于拿起一旁的硬羽毛,递给小宇,“爸爸去厨房准备晚饭,你在这里陪妈妈玩,记得要轻点,别把妈妈挠哭了,尤其是腋下,妈妈说最痒,你要是挠那里,一定要更轻。”

“知道了爸爸!”小宇接过羽毛,兴奋地跳上软榻,跪在林夏的身侧,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夏,先是扫过她的脖颈、腰侧,最后落在了她的腋下,小嘴巴抿了抿,一脸好奇,“妈妈,腋下真的最痒吗?我试试就知道了!”

林夏看着儿子一脸兴奋又好奇的小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她轻轻动了动手指头,无奈地说:“你这小调皮,轻点啊,妈妈真的很怕痒,腋下千万要轻,不然妈妈要笑晕了。”

小宇点点头,手里拿着硬羽毛,先试探性地在林夏的脖颈处轻轻扫了一下。林夏的脖颈是最怕痒的地方,羽毛刚一碰到,她就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嘴角立刻扬起一抹笑意,忍不住笑出了声:“痒……小宇,轻点……”

“妈妈笑了!”小宇看到林夏笑了,更加兴奋了,手里的羽毛开始在林夏的脖颈处有规律地轻轻扫动,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均匀,力道轻柔,像微风拂过湖面,又像蝴蝶的翅膀轻轻扇动。他的小手稳稳地握着羽毛柄,手腕轻轻晃动,让羽毛的绒毛部分刚好贴在林夏的脖颈肌肤上,随着动作轻轻划过,从后颈到前颈,再到下颌线,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柔地扫过,痒意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肌肤蔓延开来。

林夏的脖颈被羽毛扫得又痒又舒服,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像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又像风铃在风中轻轻摇晃。她的身体微微扭动着,可是四肢被固定得牢牢的,只能微微晃动着脑袋,手指头和脚趾头轻轻蜷缩着,脸颊因为笑意而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睛弯成了月牙,眼角带着点点笑意,格外动人。她的肩膀轻轻耸动,想要躲开那根调皮的羽毛,却始终躲不开,只能任由痒意一点点蔓延。

“妈妈,你笑得好开心啊!”小宇一边挠着,一边开心地说,手里的羽毛慢慢移到林夏的脸颊旁,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和耳垂。林夏的耳垂也是敏感地带,羽毛刚一碰到,她的笑声就更大了,身体轻轻颤抖着,嘴里不停说着:“痒……小宇,别挠耳朵……痒死了……”

小宇却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手里的羽毛在林夏的脸颊、脖颈、耳垂之间来回穿梭,有规律地轻轻扫动,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林夏最痒的地方。他的动作虽然稚嫩,却带着孩子特有的认真,节奏把握得刚刚好,既不会太轻让林夏没感觉,也不会太重让她感到不适,只是恰到好处地撩拨着她的痒点,让她的笑声源源不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他还会故意放慢速度,在林夏的耳垂处轻轻点触,每点一下,林夏的笑声就会猛地拔高,身体也跟着轻轻一颤。

林夏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身体微微蜷缩着,可是四肢被固定住,根本躲不开,只能任由小宇的羽毛在她的身上轻轻扫动。她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清脆又欢快,像一首动听的歌谣,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烦恼。她看着儿子一脸认真又开心的小模样,心里满是幸福,哪怕被挠得痒意难耐,也觉得无比甜蜜。她的手指轻轻抠着软榻的边缘,脚趾也绷得笔直,却始终带着笑意,连眼角的泪水都带着甜意。

小宇挠了一会儿脖颈和脸颊,又把羽毛移到林夏的腰侧。林夏的腰侧是仅次于脖颈的敏感地带,羽毛刚一碰到,她就忍不住浑身一颤,笑声瞬间拔高了一个调调,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嘴里不停喊着:“小宇……别挠腰……痒……救命啊……”

“妈妈,你再笑一会儿嘛,”小宇一边挠着,一边撒娇道,手里的羽毛在林夏的腰侧有规律地轻轻划着圈,一圈,两圈,三圈,节奏均匀,力道轻柔,像在画一幅温柔的画。他的小手绕着林夏的腰侧,从腰窝到侧腰,再到后腰,一圈圈划过,羽毛的绒毛轻轻贴着肌肤转动,痒意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林夏的腰侧被羽毛划得又痒又麻,笑得眼泪直流,身体不停扭动着,手指头和脚趾头紧紧蜷缩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可是嘴角的笑意却始终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浓。她的腰腹轻轻收缩,想要躲开痒意,却被棉绳牢牢固定,只能任由那根羽毛在腰侧肆意撩拨。

小于在厨房里准备晚饭,听着客厅里林夏清脆的笑声和小宇欢快的叫喊声,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一边切着菜,一边侧耳听着客厅里的动静,时不时朝着客厅的方向看一眼,眼神里满是宠溺和幸福。锅里的鸡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气四溢,混着客厅里的欢声笑语,勾勒出人间最温暖的烟火气。他切着林夏爱吃的西兰花,动作熟练又轻柔,心里想着等会儿给林夏盛一碗浓浓的鸡汤,补补被挠痒耗去的力气。

小宇在林夏的腰侧挠了一会儿,又把羽毛移到她的肋骨处。林夏的肋骨也是敏感地带,羽毛轻轻扫过,她的笑声就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笑得浑身发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喊着:“小宇……别挠了……痒死了……妈妈认输了……”

可是小宇却玩得正开心,哪里肯停下来,手里的羽毛在林夏的肋骨处有规律地轻轻扫动,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均匀,力道轻柔,像在弹奏一首欢快的乐曲。他的羽毛顺着林夏的肋骨缝隙轻轻划过,从最上面的肋骨到最到胸口,让林夏的笑声变得更加响亮。林夏笑得眼泪直流,身体不停扭动着,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满是笑意,却又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格外娇俏动人。她的胸口随着笑声轻轻起伏,手指紧紧攥着软榻的棉麻垫子,却依旧笑得停不下来。

“妈妈,你再笑一会儿,我就不挠了,”小宇一边挠着,一边开心地说,手里的羽毛慢慢移到林夏的手臂内侧。林夏的手臂内侧也是敏感地带,羽毛轻轻扫过,她的笑声又一次拔高,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嘴里不停喊着:“小宇……你这小调皮……妈妈再也不答应你了……痒死了……”

“妈妈说话不算数,”小宇撅着小嘴,假装生气地说,手里的羽毛却依旧在林夏的手臂内侧有规律地轻轻扫动,“妈妈答应过我的,要让我挠痒痒,不能耍赖。”他的羽毛从林夏的上臂内侧划到小臂内侧,再到手腕,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柔地扫过,痒意从手臂蔓延到全身,让林夏的身体轻轻抽搐,笑声也变得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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