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大势已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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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林此刻很是震惊，他心中对多尔衮有着恨意，这个多尔衮想要霸占他的母亲。

但是，他也知道，现在的大清离不开多尔衮。

如果多尔衮现在完蛋了，他们大清也就完了。

不过即便如此，大清也是元气大伤了。

接下来，他们的局面将会非常的糟糕。

盛京崇政殿内，原本定期召集王公议政的朝会正沉闷进行，诸王贝勒还在商议着后续增派兵马，等候山海关传来大捷的佳音。所有人心中都笃定多尔衮大军势如破竹，很快便能攻破明军防线，拿下崇祯。

一名哨骑满身血污，踉跄扑进大殿，膝盖重重磕在金砖地面，嘶吼着把山海关惨败的消息尽数道出：多尔衮不知道生死，多铎授首，八旗主力连同蒙古、朝鲜联军崩溃，孔有德所部也陷入明军重围。

话音落下，整座大殿刹那死寂，只剩下殿外呼啸的北风穿过窗缝的呜咽声。片刻之后，恐慌轰然炸开。济尔哈朗猛地从座椅上站起，甲叶碰撞哐当作响，面色惨白，连声追问哨骑是否谎报军情；一名贝勒双目赤红，攥紧腰间刀柄，不敢相信百战精锐竟一朝覆灭。

一众贝勒、宗室乱作一团。有人放声痛哭，子弟族人大多随军出征，一去不返；有人厉声咆哮，怒骂战局崩坏；还有人低声窃议，商议固守辽东，甚至打算退往关外更北之地。

争吵声、哀嚎声此起彼伏，往日崇政殿里尊卑有序的议政场面荡然无存。

有人高声提议集结残存兵马，再去复仇，立刻便被旁人驳斥，精锐已经折损，再出兵无异于自取灭亡；又有人担忧明朝大军乘胜北上，兵锋直指盛京，主张即刻清点粮草、准备迁徙。混乱之中，有人想起周奎之事，惊叹崇祯连国丈都敢处斩，心中更添忌惮，深知对面这位大明天子，再不是从前那个可轻辱之人。

喧嚣许久，代善抬手奋力压下满殿纷乱，声线沉重沙哑。他明白，大清数十年南征北战打下的大好局面，在山海关一战之后，已然摇摇欲坠。

现在，只能是他这个老头子来稳住朝堂形势了。

“我们还有豪格，他在陕西那里如鱼得水，可以将其请来主持大局。”代善沉声道。

众人眼睛不由的一亮，对啊，他们还有豪格。

盛京城内。

旗民大多聚居在内城，往日里街巷间常能见到披甲的子弟往来，家家户户都盼着南下大军传来捷报，等着将士们带回关内的财物与俘虏。

败讯最先由从山海关溃逃回来的伤兵带入城中，口口相传，短短半日，恐慌便如同瘟疫一般蔓延在整条街巷。

不少人家的青壮子弟都随多尔衮出征，听到大军覆灭的消息，旗民们纷纷涌到街口，此刻他们都担心家人的安危。

有妇人当场瘫坐在泥地上，撕心裂肺地痛哭；白发老者扶着门框，浑身发抖，茫然望着南方，一夜之间鬓边白发又添数层。邻里之间不再有往日闲谈夸耀战功的话语，家家户户紧闭院门，原本喧闹的街巷变得死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