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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5章 客卿之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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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轩心里跟揣了面明镜似的,“太上客卿”这四个字听着轻巧,里头的门道可深得很。虽说都带“客卿”二字,乍一看和他当年在天星宫挂名的那个客卿没啥区别,可实际上,两者的差距能差出十万八千里,一个是云端上的尊位,一个是地面上的虚衔,压根没法放在一起比较。

要清楚,太上客卿长老这个头衔,可不是那些大宗门能瞧得上的,那是大晋地界上一众中小宗门的“独门妙招”,专门给那些实力强横却没加入任何宗门的高阶散修准备的特殊位置,说白了,就是这些小宗门用来抱大腿、求庇护的小手段,能不能留住大能,全看诚意够不够。

对这些小宗门来说,客卿长老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挂名虚职,既不用被宗门的规矩捆着,也不用听宗门高层瞎指挥,妥妥的“无拘无束”。唯一的用处,大概就是宗门遇上迈不过去的坎、惹上摆不平的麻烦时,这些客卿长老能名正言顺地出手帮衬两下——当然,这帮忙全看大能的心情,乐意帮就帮,不乐意的话,就算宗门求破喉咙也没用,半点儿强制性都没有。

不过话又说回来,天底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些客卿长老虽说不用费心干活,可在宗门里享受到的待遇,半点儿不比正式长老差,甚至在资源调配、典籍查阅这些关键地方,待遇还要比普通长老好上一大截。毕竟小宗门求着人家当靠山,要是不拿出足够的诚意,谁愿意平白无故给你挂名撑腰,白费功夫呢?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规矩,说穿了也简单——大晋的中小宗门多到数不清,密密麻麻地遍布各地,可元婴修士却少得可怜,简直比凤毛麟角还要稀有。别说那些小宗门了,就算是一些中等宗门,也有可能在某段时间里陷入“元婴真空”,门内连一位元婴修士都凑不出来。

一旦宗门落到这种境地,基本上就处于朝不保夕的状态,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可能被其他势力吞并,连宗门传承都有可能断绝。这种时候,他们也没别的法子,只能放下身段,挖空心思拉拢那些元婴散修当靠山,只求能保住宗门的根基,让传承能继续传下去。

可话说回来,一般的高阶散修,脾气都傲得离谱,压根不屑加入什么小宗门,就算是挂名当客卿,也懒得浪费那个功夫。只有当这些宗门开出的好处足够诱人,能真正打动他们,他们才有可能松口,答应担任客卿长老这个职位。

而陈轩如今已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寻常的客卿长老头衔,早就入不了他的法眼了。也正因为如此,温万成三人才绞尽脑汁,想出了“太上客卿长老”这个名头,目的就是为了抬高陈轩的身份,让他能看得上这份“挂名差事”。

陈轩那股元婴后期大修士的恐怖气势,来得迅猛,去得也干脆。前一秒,大殿里的众人还感觉天崩地裂,浑身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异常困难,一个个心里七上八下,都以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下一秒,陈轩就收回了周身的气势,大殿内的压迫感瞬间烟消云散,仿佛刚才的恐怖场景只是一场幻觉。

他抬手轻轻一拂,一股柔和的灵力如同春日暖风般蔓延开来,稳稳托住了那些被气势压得瘫倒在地的修士——不管是温万成三人,还是身后的筑基修士,都被这股灵力稳稳扶了起来,原本翻涌不止的内息,也被这股柔和的力量稍稍平复了一些。

有好几名筑基修士刚才被气势震得嘴角流血,此刻被灵力一托,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嘴角又溢出一丝血迹,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温万成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脸色涨得通红,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刚才被陈轩的气势震得不轻,正趁着这个间隙暗自调整内息,缓解体内的不适。

等大殿内的众人都勉强稳住身形,陈轩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似笑非笑地说道:“现在,你们还想请本座做你们三派的太上客卿吗?”

这话一出口,大殿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陈轩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还特意释放元婴后期的气势威慑,温万成、常姓男修和谢姓女修三人哪里还敢多嘴,纷纷紧闭双唇,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顾着低头调整翻涌的内息,连眼神都不敢和陈轩对视——刚才那股如同末日降临般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吓人了,他们可不敢再去触碰陈轩的霉头。

那些筑基修士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个满脸惊恐,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恐惧,有的偷偷擦掉嘴角的血迹,有的赶紧擦去耳下、鼻梢的血痕,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盘膝坐下,运转功法调理伤势。刚才陈轩释放的气势实在太过强悍,他们这些筑基修士修为低微,根本承受不住,不少人都受了轻伤,要是再不及时疗伤,恐怕会留下难以根治的隐患。

大殿里静得可怕,只剩下修士们运功疗伤的细微气息,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温万成心里暗自慌乱,一边调整内息,一边在心里嘀咕:糟了糟了,刚才太心急了,不该贸然提出让前辈当太上客卿,这下把前辈惹不高兴了,别说交易谈不成,恐怕我们三派都要跟着遭殃。

常姓男修也满脸懊悔,心里暗自埋怨温万成:都怪温道友,刚才急着表忠心,没摸清前辈的态度,现在弄巧成拙,要是前辈真的动怒,我们金霞山可就麻烦大了。谢姓女修则比两人冷静一些,一边调整内息,一边偷偷观察陈轩的神色,见他神色平淡,没有明显的怒意,心里稍稍松了口气,暗自思索着,或许还有挽回的机会。

过了好一阵子,盘膝疗伤的筑基修士们稍稍缓过劲来,温万成和常姓男修也勉强稳住了内息,可两人依旧不敢开口,生怕说错一个字惹陈轩不快。就在这时,阴阳谷的谢姓女修咬了咬牙,脸上带着几分忐忑,鼓起勇气开口说道:“前辈恕罪!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知道凭我们这些小宗门的底蕴,根本没资格供奉您这样的大能。但我们也是走投无路,眼下有一场关乎三派存亡的大麻烦,才斗胆恳请前辈相助,还请前辈谅解。”

她说得情真意切,语气里满是惶恐和无奈,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陈轩的神色,生怕他打断自己的话。一旁的温万成和常姓男修也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陈轩,心里暗自祈祷:前辈千万不要动怒,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见陈轩没有打断她的话,脸色也没有动怒的迹象,原本已经打算放弃的温万成,心头顿时一松,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他连忙接过话头,语气恭敬又急切地解释道:“谢道友说得对!前辈,我们绝不敢劳烦您亲自动手,只求您能给我们三派挂个名、当靠山,让其他宗门不敢随便欺辱我们。为了报答您,我们三派各出一门传承秘术,供您参悟;另外还有数万灵石,一点薄礼,还请前辈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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