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以前，现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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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小兰靠在车窗上，默默地看着外面的风景。

京城的街景快速滑过去，霓虹灯牌、行人、天桥、车流……

她的思绪却不在窗外。她想起了一号老师。

那个每天陪伴她的人。

不，是人工智能……

当初她躺在病床上，生不如死，每一天都在痛，痛到骨头缝里，痛到连呼吸都觉得是负担。

是老师救了她，帮她想办法，最后封印了她的崩溃。

她不知道老师用了什么方法，只知道从那以后，疼痛被压了下去。

她很健康，能上学，能交友，能快乐地跑在阳光下。

但代价也是有的。

封印之后，系统就像停歇下来，不用签到送智商，不再有奖励……完完全全变成了系统边角料，只剩下自主学习功能。

当然，还有一个系统意料之外的一号老师。

虽然今年封印快解了，她也痛得死去活来，但五分钟的痛和一直痛苦，她还是懂得选择。

现在秦书文这样，和她当初有什么分别？她于心不忍。

她早早就从66口中套过话。

它过来的黑洞已经全部关闭，谁都过不来。

她跟66讲了当初是靠一号老师封印了……代价。

66听明白了她的意思，直摇头。

没有星际记忆的它，猜都猜不出来当初主人用了什么方式帮她。

黄小兰见没希望了，只能靠自己学医。在系统科技树里一本一本地找，想找到解决方法。

她还搜索了科技树里有没有神秘学、怪异学……可惜，都没有，只有科学。

细胞学、免疫学、基因编辑、纳米医学，凡是能翻到的，她都翻了。

不夸张地说，这一个月，她看到的虚拟人和器官都有几百具。

一号看到了，也不阻止，只是静静地陪在她身边。

她把秦书文每天的身体数据记下，在系统里生成一个虚拟的人。

她按照医书救了当天的虚拟人，床上的人好了，只要过些时间就能出院……

现实中不是这样，秦书文第二天又开始烧了起来。

好像他的身体就像定时一样，永远不停歇地产生病变……

一次又一次。

黄小兰只能丢下手中的药，手中的刀，大哭起来。

虚拟的世界里，她治的病人能出院了，而现实中的人还在受苦……

没办法就是没办法。

黄小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纤细修长。

她都没想到，手残的她，居然适合拿手术刀。

稳，准，快，虚拟训练里她的评分一直很高，可那又怎样，救不了还是救不了。

黄小兰有点伤感的询问66：“他今天怎么样。”

66见她最近老是伤感，把查到的信息说出来：

“他今天白天没发烧，下午坐起来看了几份文件，被古诚奕拦了。午饭喝了一碗汤，半碗饭。”

黄小兰叹气：“他应该多补，太瘦了，瘦得怕扛不住。”

她低头看着66。“你说，我们的方法有用吗？”

“主人怎么说。”

黄小兰觉得这辈子的气都在这一个月叹完了：“我跟他解释了一下，他说，机会一半一半。”

66：“试试呗，而且，秦书文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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