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7章 松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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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更多人了解了基因突变，还有让更多未来痛苦的家庭或者人止于产检。

这也是最近网上在讨论的一大议题。

黄小兰当时只想抓住凶手，或者也有想改善生活的小心思，但现在，每个技术都在更加完善……

忽然一阵后怕。

她一直觉得自己成长太慢，还喜欢当甩手掌柜。

如果是什么龙傲天、凤傲天，这时已经想着让夏国做世界霸主，或者是急冲冲地问出银河系了。

“那如果我哪天野心大了呢？”

一号笑了一下：“你会吗？”

黄小兰想了想，摇头：“好像不会。我就想帮人，改善每个人的生活，然后……然后再说吧，我会嫌弃太累了。”

一号点了点头，重新看向科技树：“所以，别觉得自己是废物，你只是个普通人。”

黄小兰看着陪了自己几年的老师，脱口而出：“老师，如果……当时不是我，是其他……”

后面的话太尴尬，就没说出口。

她现在好像个孩子，想求一份安慰。

肯定是白天的梦，让她多思多想。

一号看着她尴尬的小脸，轻轻地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有如果。你只是你，别怕，我一直在这。”

黄小兰这次是真掉眼泪了，一时情绪上头了：“老师，我小时候是留守儿童，你知道什么叫留守儿童吗？

每次父母出门，去几个月或者一年，爷爷奶奶除了我还有其他五个兄弟姐妹，我不是其中的唯一。

我甚至没有小弟他们受欢迎。

我一直以为自己忘记了。原来，我一直在记得啊。你说我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了小时候。”

一号轻轻地拍了拍：“你这只是心理问题，每个人类都有。”

是啊，每个人类都有。

听着这么干巴巴的安抚，她也哭不出来了，用手帕重重地擦了擦脸：

“对，谁还没一个心理阴影，每个人都有……老师，我很庆幸，这么多年你能陪在我身边。”

一号收回手：“你哭完了？”

黄小兰吸了吸鼻子，把手帕叠了叠，还有点鼻音：“哭完了。”

“那就好。”一号重新看向科技树，枝干上那些冷冷发亮的叶子映在他眼底：

“我陪着你，不是因为你特别，是因为你刚好是你。

换成别人，我也会在，这些年，我陪的是你。”

黄小兰听着这话，觉得有点绕，又觉得好像听懂了。

她抬头看着科技树，灯光落在一号老师的身上，把他的眼睛照得有点发亮：“老师，你是我的随身老爷爷。”

看着她眼角哭泣留下的痕迹，一号拿出一块手帕，低下头轻轻地擦着她的眼角：

“你还是个孩子吗？脸都没擦干净。”

感受着手帕轻抚眼角，黄小兰看着面前轻轻弯腰的人，忽然笑了：“老师，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感情了？

你以前只会用最理智最合适的方式安抚我，但是现在你安慰的话语一般，还很干巴巴。”

一号直起腰，把手帕一丢，瞥她一眼：“不好吗？”

听到他的亲口承认，虽然早有猜测，毕竟一号老师确实有所反常，但同时又很担心，她小心翼翼的询问：“老师，有感情后，有什么感觉？”

一号抬头看着无边无际一直看不到顶的科技树：“好像有了时间的概念。”

听着这样的回复，黄小兰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眶又湿了：“老师，感情里有喜有苦有甜，会痛苦。”

一号收回视线，深深地看向她：“我知道。”

从来都不是高情商的人，黄小兰看不出他其中的情绪，只能对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