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重组,才开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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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曾子龙看着忙碌的陈教授一伙,还有在病床上痛得挣扎的人。
他软了身子,走到狸花猫面前,结结巴巴地询问:“他以后都会这样吗?是不是太痛苦了。”
66半睁开眼,看了里面一眼:“痛苦吗?他也没叫啊。”
听完这话,曾子龙无语。
这是因为秦秘书坚强,不是不痛。
看这手脚在软束缚带下都出现了血痕,就知道其中的痛苦,还有额头上暴出的青筋……
总是熟人,66还是按照社交礼仪安慰一下:“这才刚开始,重组结构,哪里这么简单,跟抽筋剥皮没区别,忍忍就过去了。”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从它口中得到肯定,曾子龙还是很担心:“这事……他知道吗!”
66看着病床上痛得拱起腰的人:“当然,他是实验品。嗯,看来这有个地方要改,应该多几个实验体做对照,可惜可惜……”
它不想小兰受这样的苦,人类的体质和星际还是有差别,而小兰的只会更差。
听着它冷漠而无情评论,曾子龙心里不知道从哪冒出一股凉气,心激烈地跳动。
他垂下眼,眼前的是人工智能,它没有感情,只有数据。
不对,是对他们没有感情。
66的尾巴尖轻轻晃了一下,感受到激烈的心跳声,目光从病房里收回来,落在曾子龙身上:“你怕我。”
“不,我只是怕秦秘书出事。”曾子龙嘴硬,但手确实在微微发颤。
他把手放在口袋里,不让66看见。
66没戳穿,也不介意人类的恐惧,把脑袋转回去,继续隔着玻璃看里面的动静。
陈教授的人还在忙,有人拿冰袋往秦书文腋下和脖子两侧放。
有人调整输液的速度,监护仪上的数字跳来跳去,心率快得有点扎眼。
曾子龙稳了稳心神,压下心跳,开口:“古助理已经知道了。”
66:“知道又如何,只要小兰不知道就行。”
听出了它话里的警告,曾子龙咽了口唾沫:“……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好受点。”
“有。”66说,“止疼药,但止疼药会影响代谢,拖慢药效,还可能跟广寒丸起反应,不能用。”
曾子龙沉默了,把目光从病房里挪开。它是人工智能,没有感情。
它关心的是数据和流程,不是病床上那个人疼不疼。
而能让它改主意的人不在这。
无可奈何的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秦书文还在熬,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但还是一声没吭。
监护仪上的数字跳得比刚才慢了一点,大概那阵最猛的劲头过去了。
66忽然开口:“我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曾子龙回过神,收起失落的情况:“已经准备好了,就在旁边,苏先生已经在等着您了。”
66从窝里跳下来,脚步轻快地走向隔壁。好心的丢下一句。
“如果想让他不痛苦,就转移他的注意力。”
曾子龙看着那只猫尾巴不紧不慢地晃着,拐了个弯,没影了。
他回过头,透过玻璃又看了一眼病房里面。
秦书文躺在床上,闭着眼,脸色很差,但胸膛起伏的节奏比刚才均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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