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笔记cp吴邪15(2/2)
吴邪看了看地图,说:“明天下午就能到。”
齐双双点点头:“今晚在这儿住一晚,明天一早走。”
两个人找了家旅馆住下。
这回的旅馆比前两天的好一点,有个小院子,能停车。真真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找了个角落蹲下,晒太阳。
吴邪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夕阳慢慢落下去。
齐双双从屋里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
吴邪说:“想我爷爷。”
齐双双转头看他。
吴邪继续说:“我爷爷年轻的时候,也来过西北。他跟我讲过,说西北的天特别蓝,地特别大,人走在里面,跟蚂蚁似的。”
齐双双点点头:“是这样。”
吴邪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双双,你说我爷爷当年下那个墓的时候,到底遇到了什么?为什么出来之后,什么都不肯说?”
齐双双想了想,说:“可能是不想让你担心。也可能是说出来,没人信。”
吴邪点点头,没再说话。
夕阳慢慢落下去了,天边烧成一片红。
真真趴在角落里,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继续出发。
越往西走,人越少。有时候开一个小时,都看不见一辆车。
中午的时候,他们到了格尔木。
这是一个不大的城市,但比想象中繁华。街道宽阔,楼房整齐,街上人来人往的。
吴邪找了个地方停车,拿出手机查那个疗养院的位置。
“在城边上,离这儿不远。”
齐双双点点头:“那就先去吃饭,吃了饭再去。”
两个人找了家馆子,吃了顿热乎饭。
吃完饭,真真喝了点水,又趴回后座。
车子继续往前开,出了城,上了条土路。
路不太好走,坑坑洼洼的,车子颠得厉害。真真在后座被颠得直哼哼,齐双双回头看了它一眼,轻声说:“快了,再忍忍。”
开了大概半个小时,前方出现了一片建筑。
那是一片老旧的建筑群,几栋楼,围着一个院子。楼是那种老式的筒子楼,灰扑扑的,窗户大多破了,黑洞洞的。
门口挂着一块牌子,上面的字已经模糊了,但隐约能看出几个字:
“格尔木……疗养院”
吴邪把车停在门口,熄了火。
他坐在车里,看着那片破败的建筑,心里突然有点发毛。
这就是录像带里的那个地方。
齐双双推开车门,下了车。
吴邪也跟着下来。
真真在后座站起来,想跟着下来,齐双双回头看了它一眼。
“真真,你在车里等着。”
真真看了她一眼,乖乖趴下了。
齐双双关上车门,走到吴邪身边。
“走吧。”
两个人走进院子。
院子很大,但荒废已久,到处是杂草和垃圾。几棵老树歪歪扭扭地长着,叶子落了一地。
正对着院门的那栋楼,有五层高,灰扑扑的墙面上爬满了藤蔓,窗户大多破了,黑洞洞的,像一只只眼睛。
吴邪站在楼下,抬头看着那栋楼。
录像带里的那个房间,在哪一层?
齐双双走到他身边,问:“从哪儿开始?”
吴邪想了想,说:“一层一层找吧。”
两个人进了楼。
楼里很暗,很静,只有他们俩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走廊两边是一扇扇门,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露出。
吴邪一间一间地看过去。
第一层,没有。
第二层,没有。
第三层,还是没有。
走到第四层的时候,吴邪突然停下了脚步。
走廊尽头的那扇门,是开着的。
他慢慢走过去,站在门口,往里看。
这是一个房间,不大,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就跟录像带里的一模一样。
吴邪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迈步走进去。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窗户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只有几缕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
床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吴邪站在床边,看着那张床,脑子里浮现出录像带里的画面——那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躺在这张床上。
然后翻过身来,对着镜头笑。
齐双双站在他身边,也在看着那张床。
她突然弯下腰,从床底下捡起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吴邪。
不对,是那个跟吴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站在这个房间里,面对着镜头,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吴邪看着那张照片,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齐双双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字:
“2003年3月15日”
吴邪愣住了。
2003年?
三年前?
三年前,他还在杭州,还在上学,根本没来过格尔木。
那这个人是谁?
齐双双看着那张照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照片收起来。
“走吧,再看看别的地方。”
吴邪点点头,跟着她出了房间。
两个人把整栋楼都搜了一遍,没有再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从楼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夕阳把整个院子染成金黄色,那几棵老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地上,像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物。
吴邪站在院子里,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
楼还是那栋楼,破败,寂静,黑洞洞的窗户像一只只眼睛,正盯着他看。
齐双双走到他身边,问:“在想什么?”
吴邪说:“在想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为什么要留下那张照片。”
齐双双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管他是谁,肯定跟你有关系。而且,他留下那张照片,就是想让你来。”
吴邪点点头。
他知道。
从看到录像带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有人在等他。
只是不知道,等他的,是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齐双双伸手,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