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4章 老六吐实情,旺角搜捕来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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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落,他朝身后人抬手一挥,手下立刻松开老六媳妇的手腕。
目送周智扶着老六夫妇远去,苗志瞬这才冷嗤一声:“阿鬼,给我盯紧点——老六和周Sir,到底什么来头?”
“苗Sir,还用查?周Sir姓周,老六本名周荣,同宗同源,八成是堂亲表亲,摆明了是一家人嘛!”
阿鬼这话一出口,苗志瞬绷着的肩线明显一松,随即霍然起身,扬声喊了句“出发”,转身就走,谁也摸不清他心里翻的是哪页账。
“苗Sir,真没骗您!那只污鼠确实在那家酒店落脚,估计是溜出去瞎晃了——我这就给他拨个电话!”
周智刚安顿好老六,苗志瞬那边已带人杀进酒店,结果扑了个空。
林来福的房间空荡荡,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苗志瞬当场火冒三丈,抓起手机就冲老六吼得震耳欲聋。
周智心知肚明:错不在老六。地址千真万确,监控画面里林来福的身影清清楚楚,连他叼烟的姿势都拍得一丝不差。
人不见了?纯粹是运气撞了墙。
但他也没替老六挡雷。这小子捅了篓子,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挨顿骂,活该。
“家驹,你带兄弟们散开,把旺角所有暗巷小旅店翻一遍——尤其那些挂着‘钟点房’招牌、实则养着应召女郎的黑窝点,重点摸排!”
周智边说边掏出几张速写画像。嘴上说是照着老六口述画的,其实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闭着眼都能勾出来。
“周Sir,不是吧?旺角人挤人、楼挨楼,这种小旅馆少说上千家,哪家没两个‘小姐’蹲点?咱总不能一家家敲门查身份证吧?”
何家驹一开口,几个伙计全耷拉下脑袋。
没错,旺角虽不算港城最大分区,可油麻地、尖沙咀并入后,统称“油尖旺”,人口却占了全港近五分之一。警署不敢真合并,三个分区还各守各摊——人太多,管不过来。
车子刚开出不到十分钟,周智就不得不拐进一座商场停车场。
前面路早被塞死了——车比蜗牛还慢,人却如游鱼般在缝隙里钻来钻去。信不信?这就是旺角的日常。
他脑中飞快过着那部剧的画面。虽只看过一两遍,好在看得晚,细节记得牢:林来福打完架,拉着应召女郎在旺角街头兜圈,镜头扫过的窄街、霓虹、铁皮屋檐,全都刻在他脑子里。现实与银幕重叠,他很快锁定了那条街。
路边挑了家不起眼的小茶楼,靠窗一张空桌。这个点儿,喝茶的客人稀稀拉拉。
周智叫来一壶冻顶乌龙,两碟虾饺,一盘切好的蜜瓜,慢条斯理地啜茶、夹点心、啃水果,动作舒展得像在自家客厅。
可他的眼睛,始终黏在窗外。瞳孔一动不动,像两枚钉子,牢牢楔在街口。
茶续了四回,果盘换过两轮,点心碟子堆了三层,老板越看越不对劲,手悄悄摸向柜台下的报警按钮——这人该不会是踩点的悍匪吧?
周智察觉了,笑着亮出证件:“老板莫慌,湾仔警署署长周智,盯一个嫌犯。人一落网,立马结账走人。”
“哎哟,周Sir!长官好,您坐您坐,茶水管够!”
老板一见警徽,腰杆瞬间软了三分,嘴上殷勤,心里嘀咕,脸上却连一丝波澜都不敢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