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3章 夜会面壁(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放好热水,整个人埋进去,水汽蒸得脑子都轻了。
等他裹着浴巾跨出浴缸,一回头——愣住了。
周智干的是警队一线的活,常年连轴转,可人天生爱整洁,再加上有莎莲娜在后头打理,衣着、起居都利落清爽。
不算有洁癖,但比起多数糙汉同行,他算得上一丝不苟的那一类。
可今天洗完澡一低头,浴缸里的水泛着灰黄浊气,像积了半个月的泥汤——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刚换好衣服,端着杯热茶窝在沙发里,正盘算着是出门随便吃口,还是等莎莲娜加完班回来一起煮点什么,手机就响了。
是面壁大师。
“秋官啊?忙完啦?”
“周总还在忙?前两天您提过,等我这边收尾,有些事想跟我细聊。今晚方便吗?我请客。”
“你开口,哪有推的道理。”
周智应得干脆。两人没多寒暄,话里都留着余地,几句定下地点,电话便挂了。
他顺手给莎莲娜发了条语音:“今晚不回去了,你别等我,自己先吃。”
......
开车到那家西餐厅时天已擦黑。
门脸低调,里头却透着熟门熟路的松弛感——面壁大师穿着素色高定衬衫,举手投足毫无拘束,点单报酒名如数家珍,显然不是头一回踏进这种地方。
“来,周总,试试这牛排。澳洲和牛,9+,比不上樱花国那几块天价货,但也够得上全球第一梯队了。”
他刀叉轻点盘沿,又指指隔壁冰柜里那条蓝鳍金枪鱼,“今儿运气好,碰上现杀的蓝鳍。这东西,店里三个月都不见得进一条。”
周智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点头:“火候稳,油花化得匀,酱汁收得干净。主厨该有米其林二星的手艺。”
他如今舌头早被养刁了,说不出那些术语,但一口下去,高低立判。
面壁笑着举起杯:“周总年纪轻轻坐到这个位置,真不是靠运气。”
酒过三巡,菜上五道,包间门一关,话也渐渐沉下来。
这地方他常来,熟门熟路,连侍者敲门都只轻轻叩两下。
“周总那天说的话,我琢磨了好几天,还是没太摸清意思。”
“其实简单——过几天,要是乌龙院那位大师兄找上门,说要进你剧组‘勤工俭学’,挣点外快……你给我个信儿就行。后面有些事,可能绕不开他们那边。”
周智没把底牌全掀开。倒不是信不过面壁,而是真要一股脑倒出来,反倒显得突兀。
电影里那俩滑稽杀手,还能说是线人递来的消息;可城堡里那位女魔头呢?
江湖上的旧账、藏身的据点、行事的规矩……别说他一个新晋总警司,就算警队一把手亲自盯梢,也未必能掐准她哪天抬脚、往哪落。
他敢点破面壁的身份,本身就在赌——赌对方不是麻烦,更赌自己既是老板,又是会达摩拳的武者,多少能压住一点对方的疑心。
可若再表现得未卜先知、洞悉因果,那就不是帮忙,是招忌讳了。
果然,面壁听完,搁下银叉,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才抬头:“周总,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若真牵扯乌龙院安危,还请您不吝直言。面壁记这份情。”
“哪敢说得太满。”周智笑了笑,“就是零星线索,说最近有两个不入流的家伙,打算去乌龙院搅局。本事嘛,马马虎虎,院里随便拉个扫地师父都能应付。”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可那位大师兄……我看着有点悬。尤其其中一个女杀手,惯会使美人计。编个苦命身世,掉两滴眼泪,我猜他八成要动恻隐之心,当场就想‘以身相许’——哦不,是以身护美。”
“和尚想赚钱,能走的路不多,不找你,还能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