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2/2)
但此法臻至化境确可触摸飞升之门。”
“触摸飞升?”
婠婠眼眸骤亮原以为仙路已断此刻重燃希望心中暗思如何向向雨田求取潜心修炼。
江宁深知婠婠秉性,佯装严厉道:“若敢触碰道心种魔,我便不再理你!”
“知道啦!婠婠才不练那邪功呢!”
婠婠眨着眼,抿唇轻笑。
“那道心种魔太过凶险,我怎忍心让你涉险?其实另有稳妥途径可助你突破,何必选这条险路?”
江宁神色郑重。
面对恢复顽皮的婠婠,江宁颇感无奈,唯恐她真去尝试,只得透露所知之法。
婠婠摆出愿闻其详的姿态。
江宁摇头笑道:“我提道心种魔,是想说天魔策所载武学博大精深。
你所修天魔,未必逊于它。”
婠婠却面露怀疑。
她已将天魔练至十八层,却未觉任何突破征兆,便以眼神示意江宁继续解释。
江宁抬手虚点:“再这般表情,我可要施行家法了。
认真听好。”
婠婠俏皮地吐舌,随即端坐如学子,恭敬点头。
江宁续道:“道心种魔的突破之法,需寻一势均力敌的宿命对手,进行终极对决。
二者实力须相近,否则便成生死相搏。”
“之后呢?”
婠婠终被吸引。
“若双方修为接近且深谙武道,决战后方能获得深刻感悟,继而有望突破。”
江宁借浪翻云与庞斑之事说明。
“仅是有望?”
婠婠略显失望。
“我曾闻一人极情于剑,悟得天人合一之剑法,后与修成道心种魔者决战月下,未分胜负,最终双双突破。”
江宁将所知往事娓娓道来。
“那婠婠也需寻宿命之敌吗?”
婠婠认真问道。
“此仅一法。
另有前人凭月夜所悟剑法,辅以‘丹劫’灵药,亦能突破,更助两位知己筑基,一同成功。”
婠婠深知江宁不会欺瞒,闻言心中震动。
此法实指两条路径:一是借丹药之力;二是修为足够后可为他人筑基,共赴突破。
她迅速想到关键:“那‘丹劫’恐是圣级丹药?助人筑基又需何等条件?”
“对了,宁哥你又将如何突破?”
婠婠心情渐朗,好奇相询。
江宁莞尔:“你忘了此前我渡丹劫时已炼成圣级丹药?若你选丹药之路,无需忧虑。
筑基关窍,待我亲身经历后自能明晰。”
他自觉不逊于前人,既有先例,自己亦能达成。
“原来突破这般简单!”
婠婠舒气娇嗔,“可宁哥方才还故作分离之态吓人!”
“我并非说笑,”
江宁微笑,“突破代价不轻,唯有值得者方可同行。”
他未明言何人值得,但婠婠了然。
江宁身为大明之主,牵涉甚广,若众人皆求突破,实难周全。
若留人于此,恐生变故,世间恩仇难料。
思及此,婠婠轻抚心口,庆幸道:“幸好婠婠符合资格!”
江宁向婠婠解释世界自有其运行法则,过度干预恐遭不测。
他分享过往领悟,提及曾获他心通却因故失去。
婠婠专注聆听,两人彻夜长谈未进饮食。
江宁感慨经历挫折后反找到更适合的飞升途径。
婠婠期待与他共游江湖,但江宁因与雪莲的婚约暂不能成行。
向雨田告知需处理各方使者事务,并提及张无忌在华山遭遇阻挠。
江宁深知华山与日月神教势力交织,令狐冲与东方不败皆非易与之辈。
大明王国面临新的挑战。
向雨田惊讶于江宁对武林人物的熟悉却未多问转而神色凝重道:“王上既知敌手甚好以您之见此事当如何处置?”
江宁沉吟片刻指出此事需谨慎处置退让则损国威强硬则易引发大战让旁观者获利他接着分析令狐冲与不可不戒实为替田伯光讨公道只需化解二人怒气便可平息并笑言五岳剑派未必敢全面开战向雨田附和称五岳剑派虽强仅为一派日月神教与不可不戒仅为后援不至轻易介入大明事务江宁赞许地看向这位魔族长者想起其见识广博便不再独自思索只微笑示意对方继续向雨田无奈暗叹随即提出以江湖规矩应对视此事为机遇建议设擂台各方出十人比武定胜负若对方胜大明退五百里若大明胜则反之江宁点头认同并问大明能否凑足十位顶尖高手向雨田抚掌称王上敏锐敌方有令狐冲风清扬岳不群林平之不可不戒东方不败任我行七位高手企图以数量压制但大明有王上在可力压群雄在绝对实力前计谋无用江宁反问是否需亲自出手向雨田笑言王上尊贵不应轻动只需压阵他愿亲自上场此时向雨田气势陡变展露邪帝本色江宁欣慰想起向雨田乃邪极宗掌门魔门邪帝墨夷明传人修为接近破碎虚空实为大明最强战力他期待这柄宝剑出鞘示人以顶尖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