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1/2)
从城门到青羊宫的主干道上,马车、骡马、挑夫络绎不绝,各地口音此起彼伏。客栈从三日前就挂出了“客满”的牌子,连城外的寺庙、道观都住满了江湖客。一些精明的商家在街边搭起棚子,卖茶水、卖吃食、卖兵器,生意好得不得了。
茶馆里,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眉飞色舞:“话说那明教教主江宁,原本只是光明顶上一介杂役,谁知天降奇遇,得乾坤大挪移真传,又习得降龙十八掌、独孤九剑,短短数年便从一个无名小卒成长为威震天下的绝顶高手!诸位,你们说,这是什么?这是天命所归!”
台下有人起哄:“说书的,那江宁真有那么厉害?听说他一人独战川陕盟数百高手,是真的假的?”
说书先生捋须笑道:“这还能有假?老朽亲眼所见——当然,是通过可靠人士转述。那一夜,锦官城血流成河,江宁一人一剑,杀得川陕盟片甲不留,连盟主周泽天都命丧他手!你们说说,这等人物,天下能有几个?”
众人啧啧称奇,又有人问:“那这次华山派挑战,江宁会亲自出手吗?”
说书先生摇摇头:“这就不清楚了。不过据老朽推测,江宁身为大明王上,轻易不会出手。他手下有向雨田、张无忌、石之轩三大高手,个个都是大宗师级别,足够应付了。”
“可华山派那边有令狐冲、风清扬、东方不败、任我行……哪个不是响当当的人物?”有人质疑。
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所以这才是一场龙争虎斗啊!诸位且等着看,三日后,必有惊天动地的大战!”
青羊宫城楼上,江宁负手而立,俯瞰着下方熙熙攘攘的街道。婠婠站在他身侧,赤足踏着清凉的石砖,白衣随风轻扬。
“宁哥,你看那边。”婠婠伸手指向城门方向。
一队人马正缓缓入城。为首的是一个青衫男子,腰悬长剑,骑在青骢马上,面带微笑,频频向两旁围观的百姓拱手致意。正是令狐冲。
“这令狐冲倒是好风度。”婠婠赞道,“听说他为人洒脱,不拘小节,为了救素不相识的仪琳小尼姑,不惜与田伯光周旋,后来又为了任盈盈甘愿退出江湖,倒是个痴情种子。”
江宁轻笑一声:“怎么,我的婠婠对他有兴趣?”
婠婠嗔怪地捶了他一下:“人家只是客观评价而已。宁哥吃醋了?”
江宁揽住她的纤腰,淡淡道:“本座会吃醋?不过是个令狐冲罢了。”
婠婠眼波流转,靠在他肩上,轻声笑道:“宁哥嘴上不说,心里可酸着呢。”
江宁没接话,目光落在令狐冲身后的那位白发老者身上。那老者面容清癯,双目炯炯有神,虽年迈却步履稳健,周身气息内敛,显然是一位深不可测的剑道高手。
“风清扬。”江宁低声道,“剑宗前辈,独孤九剑的真正传人。据说他早已不问世事,没想到这次竟会出山。”
婠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好奇道:“他很厉害吗?”
江宁点点头:“论剑法,天下能胜过他的人,不超过五个。不过他已经老了,气血衰败,真打起来,未必是张无忌的对手。”
婠婠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
队伍中又出现一个中年文士,面如冠玉,三缕长须,一派儒雅风范。正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
“伪君子。”江宁淡淡评价。
婠婠掩嘴轻笑:“宁哥对他的评价可不怎么高。”
江宁冷笑一声:“此人表面谦和,实则心机深沉。为了得到辟邪剑谱,不惜将女儿许配给林平之,后来又设计陷害令狐冲。这种人,不值得信任。”
队伍中还有一个年轻男子,面容冷峻,眼神阴鸷,正是林平之。他骑在马上,目光不时扫过人群,似乎在寻找什么。
“辟邪剑谱的传人。”江宁道,“可惜,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已经入了魔道。”
婠婠看着林平之,轻叹道:“他也很可怜,全家被灭门,好不容易拜入华山,却又……”
江宁揽紧她:“这世上可怜人多了,但可怜不是作恶的理由。”
队伍最后,一辆马车缓缓而行,车帘半掩,隐约可见一个红衣女子的身影。马车旁,一位身穿大红袍的妖艳男子策马相随,正是东方不败。
婠婠的目光落在东方不败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宁哥,那个东方不败……给我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江宁微微颔首:“葵花宝典,诡异莫测。据说他(她)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寻常高手连反应都来不及。石之轩对上他,未必能讨到好。”
“那石司空岂不是……”
江宁摆摆手:“放心,石之轩的不死印法也不是吃素的。就算不胜,也不会败。况且,本座还在。”
婠婠点点头,心中稍安。
城门口又是一阵骚动,一个身材魁梧、气势霸道的男子策马而来。他面容粗犷,双目如电,周身散发出一股唯我独尊的气场。
“任我行。”江宁道,“日月神教前任教主,被东方不败囚禁多年,retly重出江湖。他的吸星大法霸道无比,能吞噬他人内力为己用。不过,这门功法有缺陷,吞噬的内力驳杂不纯,时间久了会反噬自身。向雨田对付他,正合适。”
婠婠好奇道:“向左使的邪极宗秘法,能克制吸星大法?”
江宁点点头:“邪极宗功法专修精神力和诡异内劲,吸星大法吸不走精神力量。而且向雨田修为深厚,任我行未必能吸动他。”
两人说话间,城门处又进来三位老者,身穿华山派长老服饰,气度不凡。正是那三位华山长老。
“宗师级别,不足为虑。”江宁淡淡道。
婠婠笑道:“宁哥,你现在的眼光可真高。宗师都不放在眼里了。”
江宁轻叹一声:“不是我眼光高,而是到了我这个层次,宗师确实不够看。上次锦官城之战,死在我手里的宗师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婠婠默然。她知道江宁说的是事实,但那血腥的一幕,她至今想起来仍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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