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加料诸葛亮(1/2)
傅山这人,很多人都熟。
七剑下天山,他是第一剑。
但傅山这人是个多面手,耍剑只是他不太起眼的技能。
他最拿手的是两项。
一项是书法,一项是医术。
不过,不管是耍剑卖字还是瞧病,都只是他的副业,他的专职,是反清复明。
他这一辈子,不是反清复明,就是反清复明的路上。
在这条不归路上,与他相依为命的,就是他的独子傅眉。
跟着这么个爹,每天耳提面命的,傅眉自然也是小多面手。
话说傅山有个职业病,喜欢在睡觉之前写幅字儿。
这天他喝大了,第二天起来一看,就将傅眉叫到跟前,安排后事。
傅眉不明所以,不对啊,您老虽然快八十了,但您这身子骨还硬朗,那剑耍的水泼不进,寻常两三条大汉近不得身,怎么就要安排后事了?
傅山闷闷不乐,指着桌上的字儿,瞧这字儿,这点画之间中气已绝,我的大限就在眼前了。
傅眉一听,就这?
他从一边又翻出来一幅字儿,爹啊,这才是您写的,桌上那幅是儿子我临摹的。
听了傅眉的话,傅山如遭雷殛,老泪纵横。
儿子,要是这样的话,今年的新麦你是吃不到了。
果然,没过多久,傅眉就没了。
傅山痛彻心扉,天天思念儿子,想到儿子的一个碎片,他便写下一首诗,想到儿子的一个碎片,他又写下一首诗。
就这样,傅山连续写下一十四首诗,以此长歌当哭。
没过多久,傅山也撒手人寰。
这组《哭子诗》,是傅山一生书法的最高峰,灿烂之极,后人将它与颜真卿的《祭侄稿》比肩。
袁凡紧紧抓着这《哭子诗》,抬头看着空旷的高天,那变幻的白云之后,似乎藏着袁老板的脸。
他看到自己被撕票了,只怕也是这样吧,拿着自己的相册,看一张,喝一杯,哭一宿?
袁凡的脑袋慢慢地转回来,并没有将册页还给夏寿田的意思,“午诒先生,这《哭子诗》我瞧上了,您能否赏我个薄面,割爱相让?”
夏寿田微微一怔。
袁凡这话,看似客气,但神色之间,却是坚定之至,没有商量的余地。
夏寿田深深地看了袁凡一眼,呵呵一笑,“既然了凡喜欢,拿去玩儿就是了,说这么客气做甚?”
袁凡点点头,扭头道,“小满!”
“欸!”小满打开提箱,取出一叠庄票,交给袁凡。
这一叠庄票,是三十张,一张是一百元,用白纸条扎好,上头盖了盐业银行的戳。
袁凡接过票子,都没有解开,便给了夏寿田,“多谢午诒先生,改天您得空,我请您喝酒。”
“好说!好说!”
夏寿田哈哈一笑,接过票子揣到怀里,拎着药包,飘然而去。
傅山的字儿,在当下是不贵的,荣宝斋的精品之作,也不过三四百块。
哪怕是他的《哭子诗》,撑死了翻一两番,千儿八百的也到顶了。
既然袁凡志在必得,夏寿田便故作大方,果然收获满满。
今儿这尚医堂,没白来。
施今墨将袁凡请到客房,自己接着出来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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