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5章 抽象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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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女生悄悄睁开眼睛，迅速贴地爬行，想要趁机逃离这里，“妈妈……我真的尽力了，我当不了公务员，太难了呜呜呜……”

“现在想退出太晚了吧。”

她忽然看到眼前站着一只黑靴，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顺着小腿往上看去。

宁芊微笑地俯视着她，脸颊两侧垂下雪白的长发，在日光里泛着朦胧的金边，被风轻轻吹拂。

“上岸了就别离职了，要不妈妈见了亲戚多样银笑话。”

宁芊抓着她的胳膊，把还处在懵圈中的女生拽了起来，像提溜小鸡仔似的给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我不打了，我不打了……”女生躲避着她的手，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彻底没了斗志，“对不起，我要回家……”

“你这孩子也太实诚了。”宁芊也被她的反应逗乐了，“领导交代的活别那么玩命，得学会变通知道不，你早跟同事跑了不就好了。再说你拿多少钱啊，把命都搭进去，值不值？相由‘薪’生懂不懂？”

“我们领导说，只要好好尽忠职守，迟早三部五局不是梦，立功还会发年终奖……我也是鬼迷心窍了，我太想进步了，对不起姐，我再也不敢了……我要回家，呜呜哇哇哇！”

小姑娘抬头对上宁芊的竖瞳，顿时又吓得泪失禁了，憋出一个大鼻涕泡来。

“噢好了好了，不吓你了。”

宁芊差点没被她笑死，这末日里的打工人也有这么呆萌的，什么Pua都吃，这回直接给她长记性了。

“不许哭了啊，再哭把你脑壳掀开来插吸管。”

小姑娘瞬间瞪大眼睛，强行止住了眼泪，鼻子红透了，在那一抽一抽的。

“问你点事情。”宁芊捏了捏她的肩膀。

“姐，你问……”

宁芊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折叠的白纸，摊开后展示给她看。纸上画了几个画风抽象的图案，隐约能看出来是人型。

她指了指一个满脸大胡子的土豆，“这个人，你在京都见过吗？”

小姑娘迷惑地凑近，腰了摇头，“这是……人吗？”

宁芊自己转过来看了一眼，“不……像吗？哎呀我太久没画了，速写都还给老师了，凑活看吧。”

她又指了下旁边一个瘦瘦的女人，扎着马尾，眼角点了颗痣，“那这个呢？”

“没见过。”

“这个呢？”

“没有……”

“那这个呢？？”

“我都没见过姐。”

女生欲言又止，眼睛小心地看着她，“姐，你这画的太抽象了，我就算见过也……”

宁芊干咳了一声，把纸收了起来，揣回兜里。

“那你们在京都，有没有听过林馨或者周婉之类的名字？”

“林馨，周婉……”女生默念了一遍，表示还是没听过。

宁芊沮丧地垂着肩膀，表情非常失望，“那秦溪，张劲，昔侩，这些估计你也没听过了。”

“没有诶，你说的这些我都没什么印象。”女生嘟着嘴摇摇头，下一刻忽然愣住了。

“等会，秦，溪……秦溪……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宁芊瞬间来了精神，期待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