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温泉密会前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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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望对这个回答似乎满意，又似乎不满意，她轻轻掐了掐我的手臂，然后游开了。
温泉热气蒸腾，竹林在微风中沙沙作响。我们四人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暂时放下了所有思绪和压力。
“很久没有这样放松了。”顾千羽仰头望着天空，声音带着难得的松弛，“清源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有时候真的需要停下来，喘口气。”
“千羽姐太拼了。”沈静轻声说，“我听说你经常工作到凌晨。”
“习惯了。”顾千羽微笑，“而且，为自己热爱的事业奋斗，不觉得累。”
“但也要注意身体。”我说，“清源需要的是长跑选手，不是短跑健将。”
“知道了，我的老板。”顾千羽难得露出俏皮的表情。
我们聊了很多——工作，生活，理想，偶尔也聊聊时尚和美食。温泉让时间变得缓慢，让关系变得更加亲密自然。
我注意到沈静虽然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见解独到。聊到数字经济时，她提到自己导师的最新研究，观点新颖，逻辑严谨；聊到文学艺术时，她能随口背诵古诗文，又能分析西方现代派作品的精髓。
“静儿真是才女。”我由衷赞叹。
沈静脸又红了：“清哥过奖了。我只是喜欢看书而已。”
“不仅仅是看书，”舒望说，“静姐的钢琴弹得极好，还会书法和国画。爸爸见过她的字画，都夸有灵气。”
“舒望你再说，我就要钻到水里去了。”沈静难得露出羞窘的样子，可爱极了。
温泉泡了一个小时，我们起身，在池边的躺椅上休息。服务员送来新鲜水果和花茶，竹林间鸟鸣清脆，远处湖面波光粼粼，一切都宁静美好。
傍晚，我们在别墅的餐厅用了简单的晚餐。厨师准备了精致的粤菜，清淡鲜美，适合温泉后的胃口。
饭后，顾千羽说有些工作要处理，先回了房间。沈静也说要去整理明天的资料。温泉池边，只剩下我和舒望。
夜幕降临，温泉池边亮起柔和的灯光，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如碎银。
“紧张吗？”舒望靠在我肩上，轻声问。
“有点。”我诚实地说，“毕竟要见的是你父亲。”
“在我面前，他只是父亲。”舒望说，“一个关心女儿，也希望国家好的老人。明天，你就用这个心态去见他。”
“好建议。”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阿清，”她忽然认真地看着我，“无论明天谈什么，无论千羽姐做什么决定，你要记住——我们是一体的。清源不是某个人的，是我们所有人的。所以，我们会一起面对所有变化。”
“我知道。”我握紧她的手，“这也是我要对千羽说的话。”
夜深了，我们回到别墅。顾千羽的房间还亮着灯，她果然还在工作。我敲门进去，看见她坐在书桌前，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复杂的图表和数据。
“还在忙？”
“整理一些思路。”她揉了揉眉心，“虽然不知道明天具体谈什么，但我想准备好所有可能需要的材料——清源的业绩数据，我主导过的项目案例，对数字经济的理解框架……”
“千羽，”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放轻松。明天不是答辩，是对话。席伯父想见的不是一堆数据，而是你这个人，你的思想，你的能力。”
她停下动作，看着我，眼中有着难得的脆弱：“阿清，说实话，我有点害怕。如果真的是重要任命，如果我做不好……”
“羽儿，”我打断她，“你是清源资本的总裁，MIT最年轻的博士，操盘过数百亿的投资，见过世界顶级的企业家和政治家。你有着超越年龄的智慧和魄力。如果连你都做不好，那没人能做得好。”
她沉默片刻，眼中渐渐重新凝聚起光芒。
“而且，”我继续说，“记住，无论你走到哪里，无论你担任什么职务，我和清源永远都是你的后盾。这里永远是你的家，你的港湾，你的力量源泉。”
“阿清……”她声音微颤。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羽儿，我的女王。你注定要在更大的舞台上绽放光芒。而我会在这里，看着你，支持你，为你骄傲。”
顾千羽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个冷静、自信、强大的顾千羽又回来了。
“谢谢。”她说，简单却真挚。
“早点休息，明天要以最佳状态见伯父。”
“好。”
我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走廊里安静无声，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如一层薄薄的银霜。
回到自己的房间，舒望已经洗过澡，靠在床头看书。见我进来，她放下书：“和千羽姐谈完了？”
“嗯。给她打了打气。”
“她需要的。”舒望微笑道，“千羽姐其实内心很要强，总想做到完美。有时候，反而需要别人告诉她，她已经足够好。”
我洗漱后，躺到床上。舒望关掉灯，依偎过来。黑暗中，我们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阿清，”她轻声说，“你觉得静姐怎么样？”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她的手指在我胸前画着圈，“我觉得她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样。”
“静儿很优秀，但她是你的助理，也是清源的一员。我会像对待所有家人一样对待她。”
“我知道。”舒望顿了顿，“其实……如果有一天，静姐也成为我们的一员，我不会意外，也不会反对。她值得被好好珍惜。”
我有些惊讶于她的成熟和豁达：“舒望……”
“睡吧。”她吻了吻我的脸颊，“明天很重要，我们需要充足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