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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客店遇险(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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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炎奔出十余里,与李过等人会合一处。他临走时,不忘了将华子清的尸首背出来,是以走得比他们慢些。

徐炎跟他们几人一番寒暄,便先找了个草木丰盛的地方,将华子清草草埋葬,立了块木牌为记。

徐炎伫立坟前,叹道:“华师兄,本当将你送回太极宫安葬的,只是如今,太极门已物是人非,你怕是有家难回,只好先委屈你,在此安息了。”忽又心想:“华师兄一生对大明忠心耿耿,对师门一片赤诚,可到头来只换得朝廷陷害、同门背叛,一腔热血都成了泡影。反倒是孙师姐的一片痴情,被他白白辜负,若是当初华师兄选择抛下忠义,跟孙师姐琴瑟相合一辈子,也许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了。有朝一日,我可不能学华师兄那样。”

徐炎想到这里,不禁又是苦笑:“清儿早已视我为仇人,我如今既是武林的众矢之的,又面目丑陋,怎还会有女子喜欢我?真是自作多情,可笑!”最后看了一眼,便走了回去。

只听唐王正在向李过道谢:“今日多谢几位仗义相助。”李过笑道:“要谢还是谢他们两个吧,我本来已经脚底抹油走了,是他们非要坚持回来。没奈何,只能把少主交来亨看管,我跟他们回来趟这浑水了。”

唐王道:“为人臣子,以人主安危为重,这是忠义之举,李将军何必过谦。非是本王惜命,我这条老命死便死了,只是徐兄弟年纪轻轻,若是连累他一起死在这里,我可真是百身莫赎了。”李过道:“朝廷里人人视我等为草寇,唯独王爷肯对我等另眼相看,不管是否是真心,李某都感念在心。区区小事,王爷也无需放在心上,来日方长,我们这些从前不共戴天的人,说不定真有并肩携手的一天。”

徐炎却想起一事,问马宝道:“师兄,那块印……”马宝道:“罢了,原本也不是我的东西,丢了也没什么可惜的。只盼别落到什么心术不正的人手里,掀起什么风浪便好。”徐炎本为了这事大为歉然,听他这么说,心稍稍宽了些。

李过今日见识到徐炎的忠勇无畏,心中也不信他会是那种弑师小人,原想夸赞他几句,但碍于马宝在一旁,到嘴边的话终究是咽了下去。

于是两边揖手道别。临行时,郝摇旗从怀中掏出一包银两交给徐炎。徐炎本不想要,但想到这一路还长,老是让唐王风餐露宿也不是办法,稍稍谦让一番,就收下了。

徐炎和唐王怕一路上再遇上各派中的人,净检荒僻小路走。当晚到了安庆城中,两人寻了一座僻静的小客栈。

徐炎给了店家一块银子,叫店家上了些好酒好菜,再为他们准备一间干净房间。店家见来了大主顾,自是眉开眼笑,高兴地准备去了。

不多时,饭菜上来,两人都是大半天水米未进,早已饥肠辘辘了,便大口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徐炎忽然停了下来,唐王问道:“怎么了?”徐炎轻声道:“您身后角落中坐的那个带斗笠的,打咱们一进店,便一直鬼鬼祟祟地朝这里张望,只怕来者不善。”唐王正要回头去看,徐炎道:“别动!不要打草惊蛇,咱们且安心吃饭,今晚多加小心就是。”于是两人匆匆吃完,便回房去了。

徐炎余光瞥见那人果然一直盯着他们离开,到了房中向唐王说了。唐王忧心道:“看来他真是冲着我们来的,只是不知他是一个人,还是另有同伙。今晚咱们怕是不能安睡了。”徐炎道:“王爷只管安歇就是,我在这儿守着,管他有几个人,真敢对我们不利,定叫他们有来无回。”唐王道:“可是,你也劳累了一天了。”徐炎笑道:“王爷不必担心,我练的这门内功,在练功时就能凝神静气,可比睡上一天还管用呢。”

唐王看他不似作伪,便安心睡去了。徐炎就盘膝坐于窗前,默默修习补天大法。

到得半夜,果然听到门窗外杂乱的脚步声,确实来了不少人。徐炎不动声色,起身轻轻叫醒了唐王,示意他不要做声,自己则潜至窗下。果见一扇窗子上穿过一根竹管,接着一缕白烟便飘散进来。

徐炎示意唐王捂住口鼻,不一会儿便听只听咔嚓声响,门窗齐齐被撞破,跃进七八个黑衣人来。甫一落地,就有两人被徐炎从后施展擒拿手,刀锋倒转,竟转瞬间毙命于自己刀下。

徐炎夺过一把刀,便与其他黑衣人战了起来。这些人却不与徐炎恋战,直奔唐王而去。可徐炎岂能容他们得手,挡在唐王身前,钢刀舞成了一道不透风的墙。黑衣人半点靠近不得,只得与徐炎硬拼,但他们哪里是徐炎对手,不到片刻工夫,便纷纷死于他刀下。

剩有一人想要逃跑,徐炎纵身一跃,便将他拦住。正要取他性命,唐王喊道:“留活口!”徐炎便收刀出掌,一掌将那人震回屋内,正要上前将他擒住,忽听一阵劲急风声,两枚飞梭破窗而来,直射向唐王。

徐炎大惊,忙将刀掷出,挡下了暗器。却又听地下闷哼一声,最后那黑衣人脑袋一歪,七窍流血,已然死了,胸前插着两枚一样的飞梭。

徐炎追出门去,环顾四望,再不见人影。唐王也跟上来,道:“看来对方真正目的是灭口,人已经走远了。”徐炎忽然一指过道中,“看!”只见门前地上躺着一个人,正是店家,旁边还端端正正放着一只盘子,盘中是一只茶壶和几只杯子。

徐炎上前一看,道:“人已经死了,被生生拗断了脖子。茶水还没凉,这里今晚只住着我们两人,看来他是想给我们送茶水的,却不明不白地被人杀了。”

唐王看了看他颈上伤痕,咦了一声。徐炎问:“王爷,怎么了?”唐王道:“说不好,只是觉得,这种武功好像曾见过似的。”

徐炎奇道:“您见过?”唐王又摇头道:“我对武功本就不通,许是记错了。你觉得这些人会是谁派来的?”徐炎愤然道:“定然是那戴斗笠的人了,自己当缩头乌龟也就罢了,还如此滥杀无辜。总有一日,要让他血债血偿。”他觉得这店家是因他们而死,心中一直有愧疚。

唐王点点头,道:“小心为上,此处不能留了,咱们马上走。”于是两人收拾了东西,赶忙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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