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本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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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苏青雅笑眯眯地看着桃栖，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又垂眸瞥了一眼地上动弹不得的赤璃，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果然，这两人的关系跟她之前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真没想到啊，这小狐狸居然还有个分身。

不过看这样子，这分身好像有点反客为主了？

修为都超过本体了，这可不行。

她对赤璃的兴趣在得知对方只是一具分身后，便立刻大减。

分身不过是工具，怎么能骑到本体头上？

赤璃趴在地上，面色涨红，浑身肌肉紧绷，隐隐约约有变回原型的趋势。

“可恶的……家伙……”

有苏青雅垂眸看着她，眼中杀意一闪而逝。

指尖一道紫光射出，没入赤璃的眉心。

赤璃只觉浑身一凉，像是有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体内翻涌的力量瞬间被压回丹田。

紧接着，刺痛袭来，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用刀一下一下凌迟着。

她的身体因为剧痛开始颤抖。

有苏青雅的视线一层一层地剥开赤璃的肉身。

从银发红角的成年女子，到巨大的地火蜥蜴原型，再到体型缩小的幼年蜥蜴……最终，在最深处，她看到了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眉眼与桃栖如出一辙，头顶还生着小小的红玉角，身后拖着一条细细的赤鳞尾。

整个人蜷缩着，被与桃栖的神魂本源类似的黄色光芒包裹。

那才是赤璃藏得最深的神魂本质，是连赤璃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最真实的自我。

说到底，赤璃从出生到现在也不过才十个年左右。

按照化形妖兽二百年左右的平均寿命来算，她还只是个小婴儿。

只不过在她还是一枚蛋的时候，桃栖用自己的一小部分神魂喂养了她，让她共享了桃栖几十年积累的记忆和经验。

但由于她潜意识中认为自己应当是桃栖的保护者，再加上修炼体修功法，才导致她的外貌成了如今这副看起来比桃栖还要大上好几岁的成年女子模样。

回归正题。

有苏青雅在窥探出赤璃并没有僭越的心思后，眼中的杀意慢慢敛下了。

罢了……

不过一具小小分身，杀了她，反而会影响她和桃栖之间的关系。

待日后好好教导这小狐狸，让她明白分身就是分身，工具就是工具，再怎么强大，也不能骑到本体头上。

“师父！”

桃栖在此刻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把抱住有苏青雅的腿，连声哀求道：

“师父！求求您放过赤璃！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只是……”

她哽咽着，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死死抱着有苏青雅的腿不放，深怕对方突然出手把赤璃当场抹杀。

有苏青雅没有理会地上那道充满敌意的目光，只是怜爱地摸了摸桃栖的脑袋。

在化形妖兽的世界中，“相由心生”是一条十分可靠的规律。

大部分妖修都可以从样貌上大致判断出心性或凶悍。

面善者心善，面恶者心恶，虽然不是绝对，但八九不离十。

世人多骂她们狐妖性淫，可实际上，那些在大山深处修炼、不与人族接触的小狐狸，大多都是心性纯良的小单纯，连男人都没见过几个，哪来的“淫”？

反倒是那些频繁与人族接触、在红尘中打滚的狐妖，在长期的环境浸染下，逐渐变得乖张凶恶，把那些骂名坐成了事实。

在她眼中，桃栖就是前者，一个初入世事的孩童。

灵台清明，心性纯良，犹如一张白纸，可以被她随意描绘、雕琢成任何模样。

这也是她看中桃栖的一个重要原因。

这样的孩子，好教，也好带。

“安啦安啦。”

她把桃栖的脑袋揉进自己的怀里，温柔地安抚着。

“为师既然答应了你，自然是不会反悔的。”

话音落下，赤璃身上的威压便骤然消失。

赤璃从地上撑起身体，半蹲着，死死盯着榻上那个姿态慵懒的女人。

有苏青雅优雅地坐在榻上，怀里搂着桃栖，在帷幔的阴影下，那双一向含笑的狐狸眼与赤璃对上，其中泛着幽幽的紫光。

意思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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