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植物进化(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三十米内,道路两侧的画面清晰落入脑中。
灌木丛、藤蔓、断墙、倒下的行道树、一辆被植物彻底吞没的废弃面包车,车窗玻璃破碎,车框上爬满了密密匝匝的枝条……
突然,灰烬的耳朵竖了起来。
它伏在车斗里,前爪搭着车斗边缘,目光紧盯着路旁的灌木丛,鼻吻一张一合,喉间发出极轻的咕噜声。
林凡顺着它的目光看向右侧。
就在三米外的灌木丛缝隙里,几根细长的藤蔓从枝叶间伸了出来。
藤尖呈深褐色,顶端微微卷曲,像蛇信一样在空中缓慢地探动,像是在捕捉空气里的什么信号。
林凡的感知落在那些藤蔓上。
它们是活的,根部连着灌木丛深处一根粗壮的木质主干,藤蔓表面布满细小的绒毛。
绒毛上挂着透明的黏液,在穿过叶隙的微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林凡收起感知的同时,那些藤蔓也朝他的方向倾斜过来,速度不快,但明确地延伸着。
接着,车轮碾过了一根伸到路面上的枝条。
枝条被压断,断面流出乳白色的汁液,断口处还在颤动着扭了几下,然后才慢慢僵住。
前轮碾过时他明显感到咯噔一下,像是压过一段压不扁的软管。
后轮碾过时,他瞥见那截断藤在地面上抽了一下,像是吃痛后缩不回去的小半截尾巴。
林凡没有说话,只是稍微加快了一点车速。
一路上的东西开始多起来了。
又一丛藤蔓从左侧墙面垂落下来,悬在半空。
其中有几根在摩托经过时突然伸长了一截,朝灰烬的方向探去。
速度依然不快,等它触到刚才灰烬所在的位置时,车身已经过去了两三米。
灰烬没有叫,只是脑袋低了一下,目送那根藤蔓擦着车斗边缘落空。
再往前走,一片低矮的灌木丛从路旁蔓延到路基边缘,灌木的枝条上缠绕着一种带倒刺的藤。
林凡的感知扫过时注意到,在那丛灌木的根部,堆积着不少枯黄色的东西。
他多看了一眼,才辨认出那是动物骨架的碎片。
几段长骨、一块颅骨、大量细碎的关节骨。
骨头的断口有新有旧,有的还裹着干枯的筋膜,有的已经风化发白。
那些新断的骨头上留有明显的腐蚀痕迹,像是被酸液浸泡过,边缘圆融。
一只活物被这些藤蔓缠住了。
林凡没有停下来细看,也没有必要。
他提醒了一句:“都注意点两边的藤蔓,不要贴边,走中间。被缠住了别慌,用刀割。”
“这些玩意儿都会主动捕猎?”黑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惊讶。
“一小半的植物,应该都快学会了主动捕猎。”林凡简短地回答。
车队的速度维持在一个比轻骑稍快的档位,比全速慢了许多。
这条路虽然还没有被彻底堵死,但两边的植物越来越活跃。
车轮碾过的藤蔓越来越多,有些已经横跨路面,像一道道低矮的门槛,高低不平。
车经过时,车轮碾过粗壮的枝条,车头会轻轻弹跳一下。
那些被压断的藤蔓在车身过后会慢慢扭动收缩,断面分泌出乳白色的汁液,渗进泥土里。
黑子在后面骂了一句:“妈的,这东西的浆液像胶水一样,溅到我鞋面上了,黏糊糊的。”
“别减速,走中间。”林凡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