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顺利回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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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王楷的一只手攀着铁梯,另一只手尽力往下够。
即便如此,与林凡的距离还是差了半个手臂长。
林凡站在断口边缘,脚下能踩的梯阶只剩半截,锈蚀的横担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他抬头估着差距。
双方中间有几十厘米,放在平地上轻松一跃就能抓住。
但在这种半悬空的处境下,任何发力都意味着将重心完全交给脚下那半截快要散架的废铁。
他正在犹豫要不要冒险跳一下,头顶突然传来医生的喊声:“绳!绳!”
林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王楷也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操,急糊涂了。”
他已经从手环里取出一捆尼龙绳,绳索约莫拇指粗细,一端系着个铁制挂钩。
王楷蹲在断口上方,将挂钩绕过头顶一根尚算完整的横管扣死,用力拽了两下确认牢靠。
随即将绳索另一端朝林凡抛下来。
林凡一把接住绳头,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拽紧测试受力。
绳索绷得笔直,没有滑动。
他深吸一口气,双脚在梯阶上一蹬,身体借力腾起,同时双手交替攀绳而上。
钢索管在头顶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但没有松脱的迹象。
两三下攀爬,林凡的手便扣住了断口上方的梯阶边缘。
王楷探身抓住他的小臂,一把将他拉了上去。
众人挨个从断口处翻上来,最后林凡攀住梯沿一撑,整个人翻上平台,双脚稳稳踏住地面。
他单膝蹲地,呼吸略微急促,但很快便平稳下来。
然后站起来,林凡回头看向竖井口。
焦臭的黑烟从下方一阵一阵地涌上来,混杂着鼠群尖锐而烦躁的嘶鸣。
刚才他们几人被困在断口处;此刻,那个断口同样拦住了鼠群。
后头没了追兵。
林凡把脚从梯沿挪开,转身走向队友。
黑子坐在离竖井口几步远的碎砖堆上,裤腿被卷到膝盖上方,小腿外侧的伤口在暗淡的天光下看着触目惊心。
两排齿洞几乎对穿,皮肉外翻,暗红色的血混着泥和铁锈糊满半截小腿。
医生蹲在他面前,先用清水壶冲洗伤口,又拿小刀把翻卷的腐锈皮肉削掉,再上药。
黑子咬着后槽牙,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嘴上却说:“不疼,就看着吓人。”
医生没有理他,继续手上的动作,语气平淡。
“咬伤很深,不清干净容易感染。回去后用干净敷料换药,这两天你不要沾地。”
边说,边从急救包里取出一卷纱布,利落地把伤口扎好。
黑子活动了一下脚踝,龇着牙站起来试了试,确认还能走,便没有再说什么。
他自己知道轻重,眼下不是逞能的时候。
王楷在另一边检查自己,除了手臂上的旧伤和几道擦痕,没有大碍。
玫的右手背有一处擦破,是攀梯时在铁锈上蹭的,已经用水冲洗干净,正让林凡帮他缠绷带。
林凡蹲在地上给玫缠好最后一圈,打了个结,站起来:“先离开这里。”
他走到竖井外,透过裂缝看了一眼天光辨认方位,确认东南方向与来时路面平行,便带头走下去。
这片区域的地势比排污支线高一些,地面上长着稀疏的野草丛。
几人压着步子绕过几处坑洼地,走了将近二十分钟,终于绕回斜坡入口附近。
四辆摩托还在原地,车身上的野草蹭痕都在,没有人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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