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变异的红薯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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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傍晚。
王楷把油锯往肩上一扛,沿着边界线走了一圈,确认最后一丛断根的灌木也已经被连根掘出。
他站在围墙外那条灰褐色的土带上,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回头望去。
围墙外三百米内,除了规整的田地、几条车辙印和零星的碎石,再也看不见一株活的植物。
陈老站在地头直起腰,眯着眼远眺了一圈,只说了三个字:“像样了。”
王楷咧嘴笑了一下,把油锯换到另一侧肩膀上,朝院门走去。
走到半路,脚下突然一紧。
他低头一看,一条暗绿色的藤蔓不知什么时候从田垄边缘探了出来,蛇一样缠住了他的脚踝。
是红薯藤。
那根藤蔓又粗又韧,表皮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油亮光泽,尖端像蛇头一样微微翘起,正沿着他的小腿往上攀。
王楷骂了一声,猛地抬脚一甩。
藤蔓纹丝不动,反而缠得更紧,勒得他脚踝生疼。
他弯腰去扯,手指刚碰到藤蔓表面,指尖就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藤蔓上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细密的短刺,正往他皮肤里钻。
王楷不再浪费力气,手往腰间一摸,拔出一把短刃。
这把刀子一直别在皮带上,平时用来削木桩、剖猎物,这会儿出鞘却带着股狠劲。
他蹲低半个身位,刀口贴着脚踝外侧,对准缠得最紧的那圈藤蔓,用力一割。
刀锋切过藤皮,发出钝响,断口处涌出暗绿色的浆汁,沾在刀刃上滋滋冒泡。
缠着小腿的藤蔓瞬间松了力,一段段往下滑落。
王楷手没停,又补了两刀,把还在扭动的断藤斩成几截,用靴尖踢到一边。
完事后,他低头检查脚踝。
裤脚已经被勒出几道深褶,刺尖扎过的地方渗出一溜血珠,但没伤到筋骨。
林凡听到动静,从院门口走出来。
看了一眼地上几截还在土里扭动的断藤,又看了看王楷的脚踝,问:“又被缠上了?”
“嗯,这次变异的红薯藤还变异出了短刺。”
林凡走过来,蹲下看了看地上那几截还在扭动的断藤,没急着碰,先看了一眼王楷脚踝上的血珠。
“短刺?”他问。
“嗯,扎进去跟针似的,好在不深。”王楷抬手抹了一把汗。
“这玩意儿缠人还会上刺了,前天还只是勒脚。”
林凡没说话,顺着断藤的方向走田垄里去了。
那棵红薯苗就在几步远的地方。
叶片泛着暗紫色,边缘卷曲成爪状,蔫巴巴地垂着。
但根部周围的土面有明显拱起的裂痕,像有什么东西从底下往外顶过。
林凡蹲下,在距离根部一掌远的地方拨开土层,慢慢往下刨了几指深。
一颗拳头大的红薯露了出来。
表皮开裂,裂纹里嵌着几根暗红色的根须,像活物一样微微蠕动。
林凡没有犹豫,匕首出鞘,刀尖从红薯底部插进去,往上一挑,整颗带出来甩在地上。
红薯根须在泥土里抽搐了一阵,才渐渐不动了。
“这颗废了。你把它连根烧掉,再看看别处还有没有侧芽串过去。”
王楷应了一声,去拿干柴。
干柴架起来,火点着,变异红薯扔进去,暗紫色叶片在火中翻卷、焦黑,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苦味。
陈老从地头走过来,看了一眼火堆,没说什么,也蹲下去翻开旁边另一垄红薯苗的叶子。
叶面正常,叶背也是正常的灰绿色。
他拨开土,露出的红薯表面光滑,没有裂口,也没有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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