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出发救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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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里安静了很久。
陈老站在桌前,手还搭在通讯终端上,像在确认那段声音是不是真的从机器里传出来的。
杂音已经消失,但对面那半句话还卡在他耳朵里。
老枪的喘声、金属碾压的闷响、突然拔高的“救命”,还有最后那串枪声,反反复复在他脑子里来回。
他低头看了一眼终端屏幕,屏幕已经暗下去,只有角落一盏小绿灯还亮着,证明刚才确实有信号来过。
陈老在灶台边站了几秒,转身快步出了正堂,朝院门走去。
门外,油锯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
空气里混着新鲜木屑的味道和早上那场雨留下的潮湿土腥味。
陈老一路穿过翻开的田垄,走过隔离的空地,绕过几堆还没烧的断藤,走到油锯轰鸣的地方。
林凡正半蹲在一棵断倒的灌木桩前,油锯压着根部,用力往前送。
陈老走近喊了两声,声音被锯齿声吞了大半。
他抬高嗓门又喊一声,王楷先听见了,伸手拍了一下林凡的肩。
林凡回头,看见陈老脸色不对,把油锯往边上一提,停了机。
“怎么了?”
陈老吸了口气,简短地道:“刚才磐石地堡来电,是一个男人的频段。”他停了一下,“是老枪。”
林凡直起身子,目光定在陈老脸上。
“他说地堡被一群穿奇怪衣服的人袭击了,抢走一块金属,杀了人。剩下的人躲在地下室,还有两个孩子。”
“抢走一块金属?”林凡重复了一遍。
“嗯,一块金属。”陈老点了点头。
“他说得急,信号也不好,我听到的就这些。说完那边枪声就响了,然后断了。”
林凡没急着接话。
他把油锯搁在断桩上,弯腰拾起水壶喝了一口水,咽下去之后才开口:“除了这些,他没说别的?”
“没有。就那几句,像是捂着话筒喊的,声音都在抖。”
林凡沉默了片刻。
他的思绪没有停在“一块金属”上,而是停在了“穿奇怪衣服的人”这几个字上。
在这个万物休眠的缓冲期,敢抄枪劫杀地堡的,绝不会是几个零散流寇。
统一着装、目标明确、先杀人再抢货——那伙人背后一定有名堂。
金属不算稀奇,但对方放着粮仓和武器库不动,偏偏抢走一块金属,这说明那块金属本身有价值。
一群穿着统一衣服的人专程跑一趟来抢一样东西,这整件事,怎么看都不对劲。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得去看。
不只是为了老枪,也不只是为了那两个孩子——虽然那两条命也压得他胸口发紧。
还为了弄清楚,那群突然出现的人。
如果真有这么一伙人,今天能抢地堡,明天就可能摸到庇护所门口来。
趁现在他们先动了手,自己不能缩在围墙里当没看见。
“王楷、黑子、玫,还有医生,跟我走。”他开口,声音稳而清。
“陈老,你回去让刘磊他们收拾工具撤回院里,剩下那些断根今天不烧了,等我们回来再说。”
陈老应了一声,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顿住,回头补了一句:“他们那边可能还有枪声,你路上小心。”
“嗯。”
林凡目送陈老走远,才朝院子里走去。
他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几分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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