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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新皇登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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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王殿下。”朱慈烺的声音依旧平静,“您派长史密会江北四镇,承诺‘新皇登基后裂土封王’,又该如何解释?”

三位藩王跪了一地,殿中死寂如墓。

所有人都明白了——太子今日不是议事,是清剿。

“第二事。”朱慈烺仿佛没看到那三人,继续道,“荷兰特使德·维特所请,众卿以为如何?”

王家彦出列,递上内阁拟定的奏议:“臣等议决:战列舰技术当取,但须设限。船厂可建于舟山,但工匠需半数为我大明子民。马尼拉之战可参与,但主将须为我大明将领。至于与荷兰议会派缔约……臣等建议暂缓。”

“为何?”

“因荷兰内斗未明,此时缔约,恐卷入其党争,得不偿失。”王家彦顿了顿,“且东印度公司既与倭寇勾结,便是敌非友。当先破此盟,再议其他。”

朱慈烺点头:“准。传旨德·维特:大明可助议会派,但需先证明诚意——东印度公司在种子岛的舰队布防图,三日内送到。否则,一切免谈。”

这是将难题抛了回去。

“第三事。”朱慈烺站起身,走下丹墀。

他停在三位藩王面前,俯视着他们颤抖的身影。

“父皇驾崩,已十日了。”

这句话轻如耳语,却让整个奉天门广场瞬间冰冻。

文武百官呆立当场,然后,如潮水般跪倒一片。哭泣声、惊呼声、叩首声响成一片。

朱慈烺没有理会,他继续道:“按遗诏,本宫当继大统。但三位皇叔似乎……另有打算。”

“臣不敢!”三人拼命磕头,额前见血。

“不敢?”朱慈烺从袖中取出一叠密信,撒在他们面前,“这些是你们与郑经、萨摩藩、甚至罗刹人的通信抄本。需要本宫当众念出来吗?”

唐王瘫软在地。

朱慈烺转身,面向百官,声音响彻天地:

“父皇遗诏在此:太子慈烺,克承大统。若有不臣,四海共诛!”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今有唐王、益王、崇王,勾结外敌,图谋不轨,罪证确凿。依《皇明祖训》,当如何处置?”

刑部尚书颤抖出列:“按律……当赐自尽,削爵除籍,子孙永禁。”

“那就这么办。”朱慈烺挥手,“押下去。”

锦衣卫上前拖人,三位藩王嘶声哭喊,但无人敢求情。

朱慈烺重新走上丹墀,转身时,眼中已无一丝波澜:

“传旨天下:光复皇帝龙驭上宾,举国治丧。新皇登基大典,定于七月初七。在此之前——”

他目光如剑,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凡有敢趁国丧作乱者,杀无赦。”

“凡有敢通敌叛国者,灭其族。”

“凡有敢延误军机者,斩立决!”

山呼海啸般的叩首声中,朱慈烺望向殿外。

晨光刺破云层,照在奉天门的琉璃瓦上,一片金黄。

父皇,您看到了吗?

您的儿子,不再是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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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五日,种子岛以东五十里。

陈永华站在船头,咸腥的海风里带着硫磺的味道。身后,二十三艘修补过的战船悄无声息地滑过海面,没有灯火,没有旗号,像一群幽灵。

“侯爷,还有两个时辰天亮。”副将低声道,“哨探回报,种子岛港湾内停泊战船六十七艘,其中萨摩藩五十一艘,红夷十六艘。港外有巡逻船十二艘,每半个时辰绕岛一圈。”

陈永华看着手中简陋的海图——这是徐光启凭记忆绘制的,标注了港湾入口的暗礁和水深。

“风向?”

“东南,风力四级,正好顺风进港。”

“潮汐?”

“卯时初开始涨潮,水位可升高四尺,足够我们的船过暗礁。”

天时地利都有了,只差人和。

陈永华回头看向身后的船队。每艘船上,士卒们正在做最后的准备——检查火铳,磨快刀剑,将火油罐搬到甲板最易取的位置。

没有人说话,只有海浪声和帆索的吱呀声。

“传令各船。”陈永华终于开口,“进港后,不求杀敌,不求夺船。只做一件事——点火。”

“点火?”

“对。”陈永华望向西方种子岛的方向,“萨摩藩和红夷的船都聚在一起,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的船冲进去,能撞就撞,撞不上就贴上去,然后……放火。”

他顿了顿:“告诉弟兄们,此战生还者,本侯保他们子孙三代衣食无忧。战死者,名字刻上英烈祠,享万世香火。”

令旗在夜色中挥舞。

没有战鼓,没有号角,只有帆吃饱风的声音。

船队如离弦之箭,冲向那片沉睡的港湾。

陈永华握紧了腰间的刀柄,想起很多年前,父亲临终前说的话:“永华,咱们闽南人靠海吃饭,但海也是坟场。你要是上了船,就要有……回不来的觉悟。”

父亲,儿子今天,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但大明,必须有人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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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辰,南京钟山孝陵。

朱慈烺独自站在崇祯的灵柩前,棺盖已经合上,明日就要移入孝陵暂厝,待陵寝完工再正式下葬。

“父皇。”他轻声道,“儿臣今日……杀了三个皇叔。”

棺椁沉默。

“儿臣知道,您不希望朱家人自相残杀。但您也说过,为君者,当断则断。”朱慈烺抚摸着冰冷的棺木,“郑经那边,儿臣会留郑克臧一命。但郑家……必须拆散,分置各地,永不再聚。”

他顿了顿:“荷兰人的技术,儿臣要定了。马尼拉,儿臣也要定了。东海、南海,从此必须是大明的内湖。您没做到的,儿臣来做。”

身后传来脚步声。

龙阿朵端着一碗药走进来,眼睛红肿:“殿下,该用药了。您三日没合眼了。”

朱慈烺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得他眉头紧皱。

“陈侯爷那边……有消息吗?”

龙阿朵摇头:“自三日前传回已出发的消息后,再无音讯。徐侍郎说,若顺利,此刻应该已经接敌了。”

朱慈烺望向东方。

天快亮了。

“传旨礼部。”他转身,“七月初七的登基大典,一切从简。省下的银子,全部拨给水师,造新船。”

“殿下……”

“还有。”朱慈烺打断她,“等陈永华回来——无论他是死是活,封靖国公,世袭罔替。若战死,其子袭爵,其女封郡主,由宫中抚养。”

他说完,最后看了一眼父皇的灵柩,大步走出殿门。

晨光熹微,照在孝陵的神道上。

远处,南京城的轮廓在朝霞中渐渐清晰。

这座城,这个国,如今都是他的了。

而他肩上扛着的,是三百年王朝的余晖,是四万万子民的生死,是一个文明在新时代门槛前的……最后一次挣扎。

朱慈烺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

身后,孝陵的晨钟响起,一声,一声,仿佛在为一个时代送行,又在为另一个时代……敲响晨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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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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