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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我会……求他把你嫁给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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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酥也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我相信你。”

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

陆一鸣看着南酥的笑脸,心里那点因为即将分离而翻腾的不舍和焦躁,也平复了许多。

他想了想,又开口道:“酥酥,还有件事。”

“嗯?你说。”

“我在回龙山大队之前,就已经升了副团。”陆一鸣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规划未来的踏实感,“如果这次的任务能顺利完成,回去之后,我应该能再升一级。”

南酥眼睛一亮:“真的?”

“嗯。”陆一鸣点头,“到时候,级别够了,我可以申请部队的家属院。”

他顿了顿,看着南酥,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温柔。

“是二层的小楼,带一个独立的小院子。”

他描绘着,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院子里可以种上你喜欢吃的蔬菜,再搭个葡萄架,夏天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在架子

“你一定会喜欢的。”

南酥听着他的描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小院的模样。

红砖墙,瓦屋顶,小小的院子里,有一架葡萄,几畦青菜,阳光好的时候,可以搬个凳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那是“家”的样子。

是陆一鸣在为他们未来的“家”做打算。

南酥心里那最后一点因为分离而产生的不舒服,此刻彻底烟消云散,散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甜。

像喝了最醇厚的蜜,从舌尖一直甜到了心底。

她看着陆一鸣,脸上的笑容明媚得晃眼。

“喜欢!”她用力点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特别喜欢!”

陆一鸣看着她毫不作伪的开心,心里最后那点忐忑也消失了。

他真怕他的小姑娘会嫌弃,会觉得委屈。

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他的酥酥,从来要的都不是荣华富贵,而是一颗真心,一个安稳的、属于他们自己的小家。

陆一鸣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何尝愿意离开她?

一分钟都不想。

可他有他的责任,有他必须去完成的任务。

好在,他们的未来是清晰的,是触手可及的。

这就够了。

两人都没再说话,就这么安静地坐在花坛边,享受着这难得的、无人打扰的静谧时光。

阳光渐渐西斜,树影被拉得老长。

空气中的暖意开始消退,带上了一丝傍晚的凉气。

陆一鸣看了看天色,站起身。

“该回去了,外面凉了,你伤还没好,不能着凉。”

“嗯。”南酥乖乖点头。

陆一鸣走到她身后,推起轮椅,稳稳地朝着住院楼走去。

回到三楼病房门口时,陆一鸣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病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陆一鸣推开门。

只是,当看清病房里的情形时,他和南酥都愣住了。

此时病房里的气氛,跟他们离开时,已经截然不同。

方济舟半靠在床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正低声跟陆芸说着什么。

陆芸听得认真,时不时点点头,嘴角抿着笑,脸颊上飞着两抹淡淡的红晕。

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陷入热恋、娇羞又欢喜的小媳妇儿。

听到开门声,陆芸和方济舟同时转过头来。

看到门口的陆一鸣和南酥,陆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噌”一下从床沿上弹了起来。

她站得笔直,双手紧张地揪着衣角,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哥、哥哥!”她声音都有点结巴了,“嫂、嫂子!你们回来啦!”

方济舟也明显紧张起来,他下意识地想坐直身体,却扯到了腹部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脸色白了白,但还是强撑着,跟着陆芸喊了一声:

“哥哥,嫂子。”

那声音,那语气,跟陆芸如出一辙的紧张和……恭敬?

南酥看着这两人同步率极高的反应,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清脆,打破了病房里那瞬间凝固的尴尬气氛。

陆一鸣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推着南酥走进病房,反手关上了门。

然后,他走到南酥的病床边,俯身,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南酥从轮椅上抱起来,稳稳地放到病床上。

又拉过被子,仔细地给她盖好,掖了掖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才在南酥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坐姿端正,腰背挺直。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还僵在原地、手足无措的陆芸和半靠在床上、脸色发白的方济舟。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瞬间弥漫开来。

陆芸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往方济舟那边靠了靠,又觉得不对,赶紧站直。

方济舟则努力挺直脊背,迎上陆一鸣的目光,尽管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陆一鸣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你们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两人依旧泛红的脸上。

“是确定好了?”

陆芸和方济舟几乎是同时看向对方。

视线在空中交汇。

陆芸看到了方济舟眼中的坚定和温柔。

方济舟看到了陆芸眼中的依赖和羞涩。

两人对视了足足有三秒钟。

然后,同时转过头,看向陆一鸣。

重重地、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确定了!”

异口同声。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心。

陆一鸣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深了深。

他看向方济舟。

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仿佛要剖开他的皮肉,直抵内心最深处。

“方济舟。”

他叫了他的全名。

方济舟心头一凛,身体绷得更紧。

“到!”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应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

陆一鸣盯着他,一字一句,问得极其缓慢,也极其沉重。

“你知不知道……”

“婚姻对两个人,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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