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哥!你这也想得太远了吧!(2/2)
旁边,被这碗狗粮撑得饱饱的陆芸,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她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次去京市,她一定要好好表现!拼了命也要好好表现!
绝对不能给她哥拖后腿!
她要让酥酥的家人看看,他们陆家的人,就算出身不好,也绝对不是孬种!
……
翌日一早。
陆一鸣和陆芸在病房和南酥、方济舟一起吃过早餐后,便离开了医院。
兄妹二人回到龙山大队上那座熟悉的陆家小院。
院子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窗明几净,连屋檐下的柴火都堆得整整齐齐。
一看就是舒老他们费心收拾过了。
“汪汪汪!”
一道白影闪电般地窜了出来。
小闪电这段时间又长大不少,毛色油光水滑,见到陆一鸣回来,兴奋地摇着尾巴,绕着他的裤腿直打转,亲昵地蹭来蹭去。
陆一鸣冷硬的脸上露出一抹柔和,他半蹲下身,在小闪电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揉。
“小闪电,想爸爸了没?”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妈妈还在医院养伤,爸爸过几天带你去看妈妈,好不好?”
小闪电似乎听懂了,尾巴摇得更欢了,快得像个小风车,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跟在后面的陆芸,听到这话,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哥,你怎么叫……爸爸妈妈?”
这也太……太洋气了吧?
陆一鸣站起身,好笑地看着自家妹妹大惊小怪的样子,屈起手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嘶……”陆芸吃痛地揉着额头,不满地撅起了嘴。
“现在城里人,早就不怎么用‘爹娘’这种叫法了。”陆一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都是叫爸爸妈妈。”
“可我听酥酥也是叫爹娘的呀!”陆芸不服气地小声反驳。
陆一鸣闻言,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抹带着点得意的笑。
“所以,我们的孩子,以后要叫爸爸妈妈。”
陆芸:“……”
哥!你这也想得太远了吧!
孩子都出来了!
陆一鸣不再逗她,将身上的外套脱了,随手搭在院里的晾衣绳上。
他转身走进杂物间,拿起一个大背篓,又往里面放了镰刀和斧头,往背上一背。
“我上山去砍些木柴回来。”
男人的声音低沉有力。
“冬天冷,得给舒老他们多准备点。”
说完,他便迈开长腿,径直朝着后山走去。
陆芸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她哥就是这样,嘴上不说,但心里什么都想着,把所有人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她收回目光,转身进了屋,开始收拾她和南酥的行李。
……
后山。
树木已经落了大半的叶子,地上铺了厚厚一层金黄。
空气清冽,带着泥土和枯叶的味道。
陆一鸣挥动斧头的动作干脆利落,手起斧落,碗口粗的树干应声而断。
“咔嚓”的脆响在林间回荡。
他专挑那些枯死或者长得过密的树木下手,既得了柴火,也算给林子做了疏伐。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衬衣后背,紧贴在肌肉上,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他像是不知道累,动作不停。
没多久,脚边就堆了一小堆劈好的木柴。
就在他直起身,准备将木柴捆起来时,旁边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陆一鸣动作一顿,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
但下一秒,他紧绷的肌肉就放松了。
灌木丛被扒开,参宝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钻了出来。
嘴里,还叼着一只肥硕的、已经断了气的野兔。
参宝看到陆一鸣,黑豆似的小眼睛亮了亮,叼着野兔颠颠地跑过来,把兔子放在他脚边,然后仰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像是在邀功。
陆一鸣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他弯腰,揉了揉参宝的脑袋。
“干得不错。你这是刚从狼窝回来?!”
参宝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参宝,去打猎,多弄点儿野鸡和野兔。”
参宝“嗷呜”一声,便窜的没影了。
陆一鸣将劈好的木柴捆好,又砍了两棵成年男人大腿粗细、已经枯死的树,削去枝桠,用绳子绑在一起。
等到参宝回来,他将猎物放进背篓里。
然后,他将沉重的背篓背起,里面装满了劈好的木柴。
一手拖着那两棵绑在一起的枯树,而参宝跟在他脚边,嘴里叼着野兔。
一人一狼,异常默契。
……
当他们回到陆家小院时,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杨成玉正在院子里晾晒衣服,舒老和毛教授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低声讨论着什么。
听到动静,三人同时抬头。
然后,都被陆一鸣这“满载而归”的架势给惊了一下。
“哎哟!小陆回来了!”舒老最先站起来,脸上露出笑容,“砍了这么多柴火?累坏了吧?”
毛教授也站起身,看着陆一鸣手里拖着的两棵大树,咂舌。
“这力气……可真不小。”
杨成玉放下手里的衣服,快步迎了上来,目光落在陆一鸣另一只手里拎着的野兔上,眼睛一亮。
“嚯,还有野味呢!”
陆一鸣将背篓放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将那两棵枯树靠在墙边,然后把野兔递给杨成玉。
“杨姨,麻烦您帮忙处理一下。”
“不麻烦不麻烦!”杨成玉接过兔子,笑得合不拢嘴,“正好,中午给你们加个菜!等你们回医院的时候,给酥酥和小方也带点儿。”
舒老和毛教授走到那两棵枯树前,伸手想帮忙抬。
“小陆啊,我们来帮你抬进去,你歇会儿。”
陆一鸣却摇了摇头,挡开了他们的手。
“不用,舒老,毛教授,你们坐着歇着就行,这点东西,我自己来。”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说完,他弯腰,轻松地将那两棵沉重的枯树扛上肩头,大步走向柴火垛那边。
舒老和毛教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赞赏。
这小子,是真能干,也是真倔。
等陆一鸣将柴火垛重新码好,拍掉手上的木屑走回来时,舒老才开口,问出了他们最关心的问题。
“小陆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去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