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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锚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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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令人牙酸的利刃刺穿血肉的闷响,在寂静的通道内清晰地炸开。

漆黑的哑光军刀,因为陆铮那主动向前的一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心脏的要害,但结结实实、毫无阻碍地刺穿了陆铮左侧的肩胛肌群!

冰冷的刀刃切断了肌肉纤维,温热的鲜血瞬间犹如泉涌般喷射而出,大片大片地染红了陆铮的白衬衫。

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但陆铮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借着这致命的一刺,陆铮彻底消除了两人之间最后的那点安全距离。

就在陆夏因为刺中目标而身体产生停顿的刹那。

陆铮张开的双臂如两道坚不可摧的铁锁,猛地收拢,一把将陆夏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他用宽阔的胸膛死死地压住陆夏的身体,强壮的双臂如同铁箍一般,将陆夏的双手死死地锁在她的身体两侧,让她彻底失去了再次拔刀或者挥舞武器的空间。

零距离的绝对贴合。

这一刻,陆夏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极度的混乱与死机状态。

深植于她脑海中的战斗逻辑,在疯狂地报错。

这个男人,不仅没有对她造成任何伤害,反而用一种极度包容、充满绝对安全感的姿态,将她牢牢地护在了怀里。

刺穿血肉的“极致杀戮”,与这个坚实温暖的“绝对保护”,在陆夏的大脑中产生了巨大的认知悖论!

这种悖论,犹如一柄万钧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幽灵组织耗费十几年建立起来的心理控制墙上,这面看似坚不可摧的逻辑墙,在这违背常理的拥抱面前,开始出现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巨大裂痕。

陆铮强忍着左肩贯穿伤传来的剧痛,微微低下头,将下巴轻轻地抵在陆夏的头顶。

零距离的贴合下,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女孩轻微痉挛和迷茫。

“陆夏,我在。”

四个字,简单,有力。

伴随着这声呼唤,陆铮深吸了一口气,利用强大的意志力,强行放缓了自己因为激烈战斗和剧痛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咚……咚……咚……”

将心跳的频率,压制到了一种平缓、安定、如深海般宁静的节奏,宽阔滚烫的胸膛,紧紧地贴着陆夏的身体,将这种代表着安全与和平的心跳震动,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她。

他摊开手掌,在陆夏的脊椎上,按照一种特定的、缓慢的节奏,开始轻轻地拍打。

“一、二……一、二……”

这是当年在特种部队服役时,陆铮专门用来安抚那些患有严重战后创伤后遗症的战友,帮助他们从杀戮幻觉中挣脱出来的战术物理降压手法。

熟悉的称呼。

那绝对信任、没有一丝一毫敌意的声线。

平稳有力的心跳共频震动。

以及后背上那充满安抚力量的节奏拍打。

这些深埋在陆夏最深处、属于人类本源的记忆锚点,在这一刻,犹如决堤的洪水,彻底冲破了幽灵套在她灵魂上的那层冰冷枷锁。

冰雪,开始消融。

陆夏僵硬如铁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眶中涌出,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砸在陆铮被鲜血染红的衬衫上。

那只死死握着军刀刀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的手,开始一根一根地松开。

“当啷。”

那柄差一点就刺穿陆铮心脏的漆黑军刀,无力地从她手中滑落,掉在通道的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心理防线的彻底崩溃,伴随着的是极度恐怖的神经反噬。

那些被强行压抑的情感、那些被抹除的记忆碎片,在瞬间犹如风暴般涌入陆夏的大脑。

“呃……啊……”

陆夏痛苦地揪住陆铮胸前的衬衫,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血肉里。她把脸深深地埋进陆铮的怀里,发出了一声声绝望、凄厉,犹如受伤幼兽般的呜咽。

她不再是那个冰冷的杀戮机器,她只是一个被剥夺了人生、在黑暗中迷失了太久的女孩,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那个可以让她卸下所有防备的锚点。

陆铮的眼底满是深沉的痛惜。

他没有松开双手,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

随后,陆铮摸出一支只有钢笔大小的高压自动注射器。

他将注射器的前端,精准地抵在陆夏脆弱的颈脉边缘。

“嗤!”

高压气流推动着强效神经镇定剂,瞬间注入了陆夏的血液之中,切断了她大脑中正在肆虐的痛苦与反噬。

短短几秒钟后。

陆夏在陆铮的怀里慢慢软倒,紧紧揪着陆铮衬衫的手逐渐松开,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终于彻底舒展。

她闭着眼睛,呼吸也变得均匀而绵长,仿佛一个在狂风暴雨中漂泊了太久、终于找到安全避风港的孩子,在这个满是血腥味的怀抱中,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深沉睡眠。

陆铮用单臂稳稳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

“吱呀——”

就在这一刻。

一墙之隔的那扇沉重金属隔音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隙。

刹那间,震耳欲聋的雷鸣般掌声、各国政要和资本巨头们兴奋的欢呼声,以及无数媒体镁光灯疯狂爆闪的咔嚓声,犹如海啸一般,顺着那道门缝汹涌地灌入了这条幽暗的检修通道。

是千亿级深海走廊协议正式落地、宣告着亚太能源新纪元开启的盛世欢歌。

陆铮抱着陷入沉睡的陆夏,安静地站立在昏暗的通道内。

他那件纯白色的衬衫已经被鲜血彻底染红,殷红的血滴,正顺着他左手低垂的指尖,一滴一滴地砸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门缝外,是光芒万丈、属于权力和金钱的辉煌舞台。

门缝内,是满地鲜血、属于守护者无声的沉寂与伤痛。

一道墙,一扇门,在这座庞大的钢铁堡垒中,划出了一道泾渭分明的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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