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墨镜下的秘密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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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楼下的他正仰起头,似乎在看这座大楼的顶层。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我,但我相信,他能感觉到我的存在。
“马总,这样做会不会……太激进了?”助理犹豫着问道,“毕竟他……”
“他不懂。”我打断了她,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他以为他在奋斗,他在证明自己。其实他只是在受苦。我要帮他把那些荆棘都拔掉,让他走在铺满鲜花的路上。”
我转过身,看着助理那张年轻而充满疑惑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你不懂,这是爱。真正的爱,是不需要对方付出任何代价的。我会替他承担所有的风雨,他只需要负责快乐就好。”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他。
“美萍,你在哪?”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疲惫。
“我在公司。”我柔声回答,仿佛刚才那个冷酷下令的女人从未存在过。
“我想见你。”他说,“我爸爸……他把那份竞标书撕了。他说我靠女人上位,说我是个废物。”
“别听他胡说。”我轻声安慰道,心里却在冷笑。那个老东西,竟然敢这样伤害他。“你不是废物,你只是需要一点帮助。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这次的项目,非你莫属。”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是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声:“美萍,你做了什么?”
“我没做什么。”我撒谎了,语气却真诚得连我自己都快相信了,“我只是想帮你。你知道的,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太爱你了。”
“可是……”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挣扎,“我不希望你为了我这样。我不想欠你这么多。”
“欠?”我笑了,“我们之间,哪来的欠?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你难道感觉不到吗?我们是一体的。”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良久,他才低声说道:“美萍,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我问。
“怕我离不开你了。”他说。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是喜悦的泪水。
“傻瓜。”我说,“你当然离不开我。因为我是你的氧气,是你的血液。没有我,你怎么活?”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楼下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离。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纠结,很痛苦。但他很快就会明白,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
“马总!”助理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有一件事。”
“说。”
“我们查到,最近有一个叫苏晴的女人走得很近。她是集团的设计部总监。”
我的手指微微一顿,裁纸刀在桌面上划出一道细微的痕迹。
“苏晴?”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设计部总监?”
“是的。资料显示,她和他经常一起加班,还……一起吃过几次饭。”
“原来如此。”我轻声说道,“原来这就是他最近心神不宁的原因。”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阳光刺眼,却照不进我心里的那片阴暗。
“去查一下这个苏晴。她的背景,她的喜好,她的一切。我要在今晚之前,看到她的详细资料。”
“是,马总。”
“还有,”我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告诉她,设计部最近有个去国外进修的名额。让她自己选,是主动辞职,还是……我帮她‘进修’。”
“是。”
我看着楼下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消失在车流中,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别怕。我会帮你把所有的杂草都除掉。你只需要,乖乖地待在我的花园里,做我唯一的玫瑰。”
男人就是狗,需要用链子拴起来。
这是那些肥婆教我的。她们在牌桌上吞云吐雾,一边数着老公给的钱,一边传授这些驭夫之道。可我不是那娇滴滴的女王,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商场如战场,情场也是如此。他身边的莺莺燕燕,被我合理的、不合理的处理掉。
那个总给他送咖啡的秘书,我安排她调去了分公司。那个在酒会上对他抛媚眼的合作方千金,她父亲的公司第二天就收到了税务稽查通知。还有苏晴……她选择了,去了一个很远很安静的地方。
只要他身边,不再出现乱他心神的人和事。他就会完完全全的属于我。
那天晚上,他喝醉了,靠在我肩上,喃喃地说:美萍,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都走了?
我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说:因为他们不属于这里。只有我,才是真正属于你的。
他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我以为他会推开我,会质问我。可他只是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我知道。他说,我一直都知道。
那一刻,我确信,这条链子,他已经心甘情愿地戴上了。
三十岁那年。我不能再等了。
那天是我生日,他送了我一条钻石项链,璀璨夺目,价值不菲。可我要的不是这个。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他,“我们认识两年了。”
他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我肩上,透过镜子与我对视:“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不快,”我握住他的手,“对我来说,每一天都像是在倒计时。”
他沉默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那些被我“处理”掉的人,想那些消失在他生活中的面孔,想我那些不动声色的手段。
“美萍,你……”
“我三十岁了。”我打断他,转身面对他,“这个年纪的女人,等不起一场没有结果的爱情。”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打开的,不是戒指,而是一把钥匙。
“我在半山给你买了栋别墅,”他说,“以后你可以……”
我猛地站起来,项链从梳妆台上滑落,钻石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要的不是别墅,不是钥匙,不是这些施舍!”
他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失态。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我需要的是策略。
“对不起,”我弯腰捡起项链,重新戴上,“我只是……太累了。”
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美萍,给我点时间。”
时间?我已经给了他两年。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决定。既然无形的链子拴不住你,那就让我成为你唯一的选项。
他不行,那就从他父亲那里下手。
没有一个男人是干净的,老头也一样。一份份关于他不能公开的信息,还有一份财产转让合同。大棒加甜枣的组合,只为了换取一份承诺。那就是,他必须娶我。
签字那天,他看着我,眼神复杂:“马美萍,你真是……让人又爱又怕。”
我笑了,伸出手:“余生,请多指教。”
他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生疼:“你赢了。”
“不,”我凑近他耳边,轻声说,“是我们赢了。”
戒指戴上的那一刻,我知道,这条链子,终于从无形变成了有形。而他,再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