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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婚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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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到——

司仪的声音穿透云霄,回荡在林家祖宅的每一处角落。

正门大开,林砚清一身大红喜服,骑在灵马之上,眉目舒展,笑得像捡了十座灵石矿。

身后那顶由草木精怪抬着的花轿晃晃悠悠地跟着,轿帘微动,隐约能看见里面那道纤细的身影。

花轿落地,轿帘掀开。

铃哩哩一袭凤冠霞帔,被两个小花妖搀着走出来。

红盖头遮着脸,但遮不住那身灵气——精纯的木系气息,从她身上溢出来,连脚下的青石板都开始冒绿芽。

林砚清站在门口,手伸出去,有点抖。

铃哩哩把手搭上去。

两只手扣在一起的瞬间——

轰!

两股精纯到极致的木系灵力同时炸开!

不是攻击,是共鸣。

碧绿的光芒从他们掌心爆发,像涟漪一样向四周荡开,席卷整个林家祖宅,然后继续向外扩散——

十里。

二十里。

五十里。

方圆百里的植物,在同一时刻抬起了头。

枯木抽新芽,残花绽新蕊,连那些本该冬眠的藤蔓都忍不住伸了个懒腰,窸窸窣窣地往墙上爬。

有老人正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眼睁睁看着那棵死了三年的老枣树,在他面前重新绿了。

老人愣了半天,喃喃道:“这婚结的……比春风还管用。”

祖宅内,宾客们还在震惊中,头顶忽然飘下东西。

不是花瓣,是光。

星星点点的光芒从虚空中凝聚,缓缓落在每个人手中。

有的是花,有的是叶,有的是小巧的根雕,每一件都精美得像艺术品,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木系精华。

落在殷蓝知手里的,是一朵蓝色的花。

花瓣薄如蝉翼,隐隐透着荧光,像刚摘来的奇珍。

落在殷长安手里的,是一朵红色的花。

花瓣层层叠叠,边缘泛着金色,沉甸甸的,像藏着什么。

殷蓝知新奇地翻来覆去看,小声说:“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发礼品的方式。”

殷长安笑了一下,没说话,目光落在那群跟着铃哩哩的植物团身上。

那些草木精怪手里也多了一朵花苞——比宾客的大一些,落在它们掌心的瞬间,自动爆开。

花瓣纷飞间,露出里面精致的法器,每一件都泛着温润的灵光,显然是量身定制的。

只有一个例外。

林景辰。

他站在那里,手里捧着一个花苞,然后那个花苞突然吐出一个小花苞,正愣神。

那花苞落在他掌心,犹豫了一下——然后“啪”的炸开。

不是法器。

是一捧花束。

粉色的光华从他指尖倾泻而下,浓郁的、精纯的木系精华凝成一束,被他傻傻地捧在手里。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来。

林景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接到了什么。

他先是一愣,然后猛地举着花束看向下方。

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找到骨头的小狗,目光直直地落在某个方向。

殷长安和殷蓝知同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和她们一桌。

韩念慈。

那姑娘正低头喝手中的花茶,感受到两道视线,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正好对上林景辰亮晶晶的眼睛。

然后她平静地移开了目光。

继续喝茶。

殷长安和殷蓝知同步收回视线,对视一眼。

母女俩脸上出现了一模一样的表情:

“哦——”

“单相思。”

林景辰眼里的光肉眼可见地黯了一瞬。

但他没动,还站在那里,捧着那束花,欲言又止。

韩念慈又喝了一口茶。

她当然知道林景辰在看什么。

她只是不想回应。

不是讨厌,不是矜持,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那个人的目光太直白了,直白得像一团火,灼得人不知道往哪躲。

可她不是那种能被火烧化的人。

她是韩念慈。

曾经华国五大隐世家族之一,韩家的二小姐。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姐姐不一样。

姐姐天赋卓绝,还没成年就被定为未来家主。

她在简陋的装备下连灵根都测不出来,整个家族都当她是透明人。

不是欺负,不是虐待,就是透明。

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吃穿用度从不短缺。

只是没人看你,没人跟你说话,没人记得这个家里还有你这个人。

只有姐姐不一样。

姐姐每次修炼完都会来找她,给她带外面的点心,教她认字,陪她说话。

姐姐说,念慈,你别怕,等我当了家主,你想干嘛就干嘛,我给你撑腰。

后来她靠研发搞出了正朔,为家族带来了价值,渐渐被人看见。

她研发的那些东西,现在摆在各个研究所里,刻着她的名字。

她不怨家族。

因为她知道,她拥有的一切,确实是家里给的。

她也不怨那些忽视她的人。

因为他们虽然忽视,但该给的从来没少过。

她走了一条和姐姐不同的路。

一条路不能并肩,那就走另一条。

总有一条路能上山,能让她和姐姐一起登顶。

她和林景辰的相识,是在灵气复苏后新建立研究所里。

林景辰作为专家来指导,看见她在那堆仪器中间忙活,眼睛就亮了。

后来他来找她说话,聊着聊着,眼神里就带上了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再后来她明白了。

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让她感觉到了不舒服。

林景辰以为她和自己一样——都是被家中哥哥姐姐遮掩锋芒,为了不让家族内乱,才选择掩饰天赋,做一个无所事事的二代。

他不知道。

她不是掩饰。

她是真的没有。

韩念慈垂下眼,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

她不需要怜悯。

也不需要谁因为她“不容易”而对她好。

姐姐说过,从前也好,现在也好,她不喜欢的,谁都不能勉强。

林景辰的目光还落在她身上,灼灼的,像一团不肯灭的火。

她没抬头。

殷长安和殷蓝知同时端起杯子,借着喝茶的动作,偷偷对视一眼。

然后继续睁大眼睛看戏。

林景辰握着花束的手紧了紧。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韩念慈的时候。

那天她站在一堆仪器中间,脸上带着笑,但那双眼睛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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