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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彼岸日常,秋收冬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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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秋来

秋天来的时候,田野里的稻子黄了。

一片一片,金黄金黄的,铺满了山坡。风吹过,稻浪起伏,像金色的海。

卢先生站在田埂上,看着那片稻子,脸上带着笑。

“今年收成好。”他说。

陈先生站在他旁边,也看着。

“是好。”他说,“比去年还好。”

卢先生转头看他。

“你去年也这么说。”

陈先生笑了。

“那是因为每年都好。”

两人都笑了。

李飞羽和顾长风扛着镰刀走过来。

“开工?”李飞羽问。

卢先生点头。

“开工。”

他们走进田里,开始割稻子。

镰刀很快,一割就是一抱。稻秆发出清脆的咔嚓声,一把一把倒下,堆成堆。

阿牛也来了。他小,割不动,就跟在后面捡稻穗。小女孩也来了,手里还拿着那个拨浪鼓,咚咚咚,咚咚咚,在田埂上跑来跑去。

太阳暖洋洋的,晒在身上,舒服。

李飞羽割了一会儿,直起腰,看看四周。

远处,很多人都在割稻子。凌虚子,雷云子,渡厄禅师,酒剑仙,还有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人。大家都弯着腰,忙着,像一群勤劳的蚂蚁。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殇骨之隅的那些日子。

那时候,他也干活。但不是割稻子,是挖坑,埋人。

那时候,他一个人。一个人挖,一个人埋,一个人饿肚子。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有很多人。

大家一起干活,一起出汗,一起累。

累了就坐下,喝口水,说说话。

然后再接着干。

他笑了笑,又弯下腰,继续割。

二、谷场

稻子割完了,要打谷。

谷场在村口,一块很大的空地,铺得平平整整。

大家把稻子挑过来,铺在地上,晒。晒干了,就用连枷打。

连枷是木头的,一根长杆,前面绑着一根短棍。抡起来,短棍转着圈,打在稻穗上,谷粒就蹦出来。

啪,啪,啪。

一声接一声,节奏分明。

阿牛也想试试。他接过连枷,抡了一下,没抡好,差点打到自己。

大家都笑了。

凌虚子走过来,手把手教他。

“这样,对,腰要稳住,胳膊要用力……”

阿牛学了一会儿,慢慢会了。啪,啪,啪,虽然慢,但也能打出谷子来。

他高兴了,笑出一口小白牙。

小女孩在旁边看着,也想要。

阿牛把连枷给她。她抡了一下,比阿牛还差,连枷直接飞出去了。

大家又笑了。

小女孩也不恼,跑过去把连枷捡回来,又抡。

啪。

这次没飞。

她高兴了,咚咚咚摇起拨浪鼓。

打下来的谷子,堆成一座小山。

金黄的,亮晶晶的,看着就喜人。

卢先生抓起一把,看了看。

“好谷子。”他说。

陈先生说:“磨成米,够吃一年了。”

大家听着,都笑了。

一年的粮食,有了。

三、晒场

谷子打完了,要晒。

晒场上铺满了谷子,黄澄澄的一片。太阳照着,泛着光。

李飞羽光着脚,在谷子上走。谷粒硌脚,痒痒的,但舒服。

阿牛也光着脚,跟在他后面,踩着谷子玩。

“叔叔,为什么要晒?”

“晒干了,才能收起来。不然会发霉。”

阿牛点点头。

“那要晒多久?”

“看太阳。太阳好,晒几天就行。”

阿牛仰头看看天。

“今天太阳好。”

李飞羽点头。

“是挺好。”

两人在谷子上走着,一圈一圈。

远处,顾长风坐在树荫下,端着碗喝水。他看着李飞羽和阿牛,脸上带着笑。

酒剑仙也坐在旁边,还是拿着那根鱼竿。

“你不去帮忙?”顾长风问。

酒剑仙摇摇头。

“我负责看。”

“看什么?”

“看你们干活。”

顾长风笑了。

“你这叫偷懒。”

酒剑仙也笑了。

“偷懒怎么了?我钓了几千年鱼,该歇歇了。”

顾长风没再说话。

他继续喝水,看着谷场上那些人。

太阳暖暖的,风轻轻的。

谷子黄黄的,人笑着。

挺好。

四、磨坊

谷子晒干了,要磨成米。

磨坊在村东头,一座小小的木屋。里面有一盘石磨,很大,两个人才能推得动。

李飞羽和顾长风去推磨。

石磨很沉,推起来要用力。一圈一圈,咕噜咕噜响。

谷子从上面的孔里倒进去,磨盘转着,米就从缝里漏出来,白白的,细细的。

阿牛在旁边看着,眼睛瞪得圆圆的。

“叔叔,这个怎么做的?”

“石头做的。”李飞羽说,“两块石头,上面刻着纹路。一转,谷子就碎了。”

阿牛似懂非懂,点点头。

他伸手想摸一摸磨盘,被李飞羽拦住。

“小心,会夹着手。”

阿牛缩回手,但眼睛还盯着磨盘,盯着那些白白的米漏出来。

小女孩也来了,站在旁边看。

她摇着拨浪鼓,咚咚咚,咚咚咚。

顾长风推着磨,忽然说:

“李师弟,你说这磨,转了多少年了?”

李飞羽想了想。

“不知道。应该很久了。”

“比咱们活得久?”

“可能。”

顾长风笑了。

“那它比咱们厉害。”

李飞羽也笑了。

“是挺厉害。”

两人继续推磨。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米白白的,细细的,落了一筐。

五、新米

新米磨好了,要煮来吃。

陈先生掌勺。

他煮了一锅米饭,又炒了几个菜。菜是自己种的,肉是山上猎的,都是好东西。

饭熟了,揭开锅盖,香气扑鼻。

白花花的米饭,一粒一粒,亮晶晶的。

阿牛站在锅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陈先生盛了一碗,递给他。

“尝尝。”

阿牛接过碗,扒了一口。

“好吃!”他嘴里含着饭,含糊不清地说。

大家都笑了。

陈先生又盛了几碗,递给其他人。

李飞羽接过碗,闻了闻。

米饭的香味,纯纯的,暖暖的。

他夹了一筷子菜,扒了一口饭。

米软软的,糯糯的,在嘴里嚼着,有一股甜味。

菜也好吃。青菜脆脆的,肉烂烂的,入味。

他吃了一口,又一口。

顾长风在旁边,也吃得认真。

两人都没说话,只埋头吃。

吃完了,放下碗。

顾长风摸着肚子,说:

“饱了。”

李飞羽也摸着肚子,说:

“饱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陈先生走过来,看着空空的碗,笑了。

“好吃?”

“好吃。”

“那明天再煮。”

李飞羽点头。

“好。”

六、冬藏

秋收之后,就是冬藏。

冬天快来了,要把粮食藏好,把菜腌好,把肉熏好。

大家忙了起来。

萝卜要挖出来,洗干净,切成条,晒干,腌起来。

白菜要收回来,一层一层码在缸里,撒上盐,压上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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