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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彼岸日常,岁月静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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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晨起

天刚蒙蒙亮,李飞羽就醒了。

这是多年的习惯。在归墟的时候,没有白天黑夜,但他还是每天“醒”一次。醒过来,看看那些光点,陪它们说说话,然后再“睡”过去。现在到了彼岸,不用陪光点了,但这个习惯改不了。

他躺着,听着外面的声音。

鸟在叫。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什么。风在吹。吹过茅草屋顶,沙沙响。远处有人在说话,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清说什么。

顾长风还在睡。

他睡觉不打呼,但呼吸声很重。一吸一呼,很有规律。李飞羽听了一会儿,忽然想,这声音听了多少年了?记不清了。反正很久很久了。

他轻轻坐起来,披上外衣,走出门。

天边刚露出一线红。太阳还没出来,但快了。空气凉丝丝的,带着青草的味道。他深吸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清醒了。

李老头也起来了。

他坐在门口,拄着那根木杖,看着天边。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

“土狗子。”

“嗯。”

李老头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坐。”

李飞羽坐下。

两人就这么坐着,看天亮。

过了一会儿,李老头忽然问:

“今天什么日子?”

李飞羽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这儿没有日子。”

李老头点点头。

“也是。”

他看着天边那线红,慢慢说:

“没有日子,就没有日子。反正天天都一样。”

李飞羽笑了。

“是天天都一样。”

“那你笑什么?”

“笑你说话。”

李老头也笑了。

两人继续看天亮。

太阳慢慢升起来了。先是一线红,然后变成半个圆,最后整个跳出来。金光洒在地上,洒在茅屋上,洒在远处的田野上。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二、河边

吃过早饭,李飞羽去河边。

酒剑仙已经在那儿了。

他还是坐在老地方,手里拿着那根鱼竿,眼睛盯着水面。旁边放着一个桶,桶里空空的,一条鱼都没有。

李飞羽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早。”

酒剑仙没回头。

“早。”

李飞羽拿出自己的鱼竿,挂上饵,甩进水里。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

太阳越升越高,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河水清清,看得见水底的石头。偶尔有鱼游过,尾巴一摆一摆的,就是不上钩。

过了很久,酒剑仙忽然开口:

“小子。”

“嗯?”

“你说,这鱼是不是故意的?”

李飞羽想了想。

“可能是。”

“故意不上钩,气我?”

“也许是。”

酒剑仙叹了口气。

“那我也没办法。总不能下去抓。”

李飞羽笑了。

“下去抓就不叫钓鱼了。”

酒剑仙点头。

“是啊。钓鱼就是钓个等。”

他看着那条河,眼神有些飘忽。

“等了这么多年,还是没等到。”

李飞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酒剑仙又说:

“不过,等不等得到,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他转过头,看着李飞羽。

“你说是不是?”

李飞羽想了想。

“是。”他说,“等的时候,有等的盼头。等到了,有等到的欢喜。等不到,也有等不到的……怎么说呢……”

“什么?”

李飞羽笑了。

“等不到,就接着等呗。反正有的是时间。”

酒剑仙愣了一下。

然后也笑了。

“你小子,说话越来越像老和尚了。”

李飞羽说:“跟渡厄禅师学的。”

酒剑仙点点头。

“那老和尚,说话是有水平。”

两人又继续钓鱼。

水面上,鱼漂一动不动。

但他们都不急。

慢慢等。

三、田间

中午,李飞羽去田间。

阿牛在那儿。

他已经不是那个追蝴蝶的孩子了。十六七岁的少年,个子高高的,肩膀宽宽的,晒得黑黑的。他正弯着腰,在田里拔草。动作很熟练,一拔一个准。

看到李飞羽,他直起腰。

“叔叔。”

李飞羽走过去,也弯下腰,帮他拔草。

两人拔了一会儿,阿牛忽然问:

“叔叔,你年轻的时候,也种过地吗?”

李飞羽想了想。

“种过。”他说,“在殇骨之隅种过一点。但那边土不好,长不大。”

阿牛问:“那你怎么吃的?”

李飞羽说:“吃野菜,吃草根,有时候饿着。”

阿牛愣了一下。

他看着李飞羽,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叔叔,你小时候很苦吗?”

李飞羽想了想。

“苦。”他说,“但那时候不知道苦。因为没吃过甜的。”

阿牛听着,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

“那后来呢?”

“后来?”李飞羽看着远处,那里是归墟的方向,“后来遇见了很多人,吃了很多甜的。”

阿牛问:“甜的是什么?”

李飞羽想了想。

“甜的,就是有人陪你,有人等你,有人记得你。”

阿牛眨眨眼睛。

“那我现在,算是甜的吗?”

李飞羽笑了。

他伸手摸了摸阿牛的头。

“算。很甜。”

阿牛也笑了。

他低下头,继续拔草。

拔得很认真。

四、书院

下午,李飞羽去了书院。

卢先生正在讲课。

台下坐着的人,比以前多了。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挤得满满当当。他们都认真听着,有的还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李飞羽悄悄走进去,在后排坐下。

卢先生讲的是《论语》。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不高,但很清楚。每一个字都念得慢,念得稳,像在品茶。

台下的人听着,有人点头,有人若有所思。

李飞羽也听着。

他想起陈先生。

陈先生讲课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节奏,这样不急不缓的语调。

他转头看了看。

陈先生坐在旁边,也在听。他手里拿着那卷书,一边听一边点头。

卢先生讲完一段,停下。

他看向陈先生。

“老陈,你来讲两句?”

陈先生摆摆手。

“你讲你的,我听着就行。”

卢先生笑了。

“那行。”

他又继续讲。

李飞羽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这两个人,一个教了一辈子书,一个看了一辈子书。现在都在这儿,还在一起。一个讲,一个听。讲的人高兴,听的人也高兴。

他想,这就是最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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