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找到方向（2/2）

广场边上，秦卫国正站在那里抽烟。老人家今天穿了一件军大衣，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但腰板挺得笔直。

“秦老！”林凡快步走过去。

秦卫国转过身，看到他，脸上露出笑容：“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被那些记者围到天黑。”

林凡苦笑：“没办法，热情挡不住。”

两人沿着广场慢慢走。秦卫国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现在想来，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听了江山的建议，邀请你参与卫星项目。”

林凡摇摇头：“秦老，没有您和总装的支持，我也根本走不到今天。”

两人走到广场边缘，在一棵梧桐树下站定。

“看，江山也在。”秦卫国指了指不远处的停车场，“我们过去，一起聊聊。”

林凡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一辆黑色轿车旁，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陈江山，似乎刚刚和谁才聊完，还没来得及上车回省委。

他快步走过去。

陈江山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

“小林，好久不见。”

林凡握住他的手，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部长......”

“现在该叫你林司长了。”陈江山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但在我这儿，你还是那个写内参的小林。”

林凡苦笑：“部长，您就别打趣我了。那会儿我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就想着能不能混日子。”

“混日子的人能写出那样的内参？”陈江山摇摇头，“你骨子里就不是混日子的人。只是还没找到方向而已。”

秦卫国接话：“现在方向找到了？”

林凡点点头：“找到了。”

“那就好。”秦卫国又掏出根烟，给陈江山和林凡各发了一根，林凡急忙掏出火机，给二人点上。

“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辛苦，是不知道往哪走。你知道往哪走，也愿意往那走，老天爷都会帮你。”

三人又聊了几句，然后各自上车离开。

...

当天晚上，央视《新闻联播》用四分钟的时间，详细报道了鸿雁导航民用化试点的成功和下一步推广计划。

画面里，赵瑞青站在主席台上，声音铿锵有力；林凡汇报时沉着自信，数据信手拈来。

还有大兴的外卖员接受采访。

主持人最后说：“从今天起，华国成为全球第二个具备独立自主全球导航能力的国家。这不仅是技术的突破，更是国家实力的象征。”

第二天，全国各大媒体头版头条，全是鸿雁导航的消息。

第三天，国际舆论开始发酵。有赞叹的，有质疑的，有警惕的，但更多的是重新评估华国科技实力的声音。

第四天，汉讯科技和北极熊的股价双双创下新高。张海涛给林凡打电话，声音里带着笑意：

“林司长，您知道吗？那些做空机构，这一波至少亏了二十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