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样板间（1/2）

南城高新示范区管委会大楼是一栋五层的白色建筑，设计得很现代，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林凡走进大楼，乘电梯上到五楼，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

门上挂着牌子：“主任办公室”。

他敲了敲门。

“请进。”

推开门，林凡看到王建军正站在窗前。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头发比当年白了一些，但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锐利，一点儿也见不到在宣传部信息处初见时的疲惫感。

“林局长。”王建军转过身，脸上露出笑容，“欢迎欢迎。”

林凡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王处，您还是叫我林凡就行，真是好久不见了。”

王建军哈哈大笑着，笑着摇摇头：“现在不是王处了，是王主任。我可管你叫林局长了，你这个称呼也得改一改。”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王建军亲自泡了茶，茶叶是上好的龙井，香气扑鼻。

“林局长，这些年你干的事，我都看在眼里。”王建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从汉西到京城，从网信厅到信息化发展司，每一步都走得漂亮。说实话，当年你在信息处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小子不一般。但没想到，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林凡摇摇头：“王主任，没有您当年的栽培，我走不到今天。”

“栽培？”王建军笑了，“我可没栽培你什么。你那些本事，都是你自己的，我顶多给你攒了个好工位。”

两人聊起当年在信息处的往事。王建军说起林凡写的那些内参，说起他在“熊猫烧香”病毒事件中的表现，说起他被陈江山点名表扬时的情形。林凡静静听着，偶尔补充一两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林凡，有句话我想对你说。”王建军放下茶杯，表情认真起来。

林凡点点头：“您说。”

王建军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你是我见过的，最有能力的年轻人。不是之一，是唯一。”

林凡微微一怔，没有说话。

“我在体制内干了三十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干部。有的人聪明，但不够踏实；有的人踏实，但不够聪明；有的人有想法，但没魄力；有的人有魄力，但没想法。”王建军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很有分量，“但你不一样。你聪明，也踏实；有想法，也有魄力。更难得的是，你心里装着老百姓。”

林凡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王主任，您过奖了。我做的，都是分内的事。”

“分内的事？”王建军笑了，“如果每个干部都做好分内的事，这个国家早就不一样了。林凡，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来南城吗？”

林凡摇摇头。

王建军身子微微前倾，正视着林凡，表情无比认真：“我在信息处干了十年，每天就是看材料、写报告、开会。说实话，挺没劲的。当时陈部长找我谈，说省里想让我来南城当主任，我第一反应是拒绝。我都五十多了，折腾什么？后来他告诉我，这个示范区是你一手推动的，是汉西数字新基建的核心。我就想，既然是林凡搞的，那应该有点意思。来了之后，才发现，这里的每一天都不一样。有挑战，有困难，也有成就感。”

他转过身，看着林凡：

“我从你身上，看到了华国未来的希望。不是因为你多能干，而是因为你心里有底。你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该怎么做。这种底气，我干了三十年都没有找到，你二十多岁就有了。”

林凡站起身，走到王建军身边，和他并肩站在窗前。窗外，产业园的厂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远处，新城区的高楼拔地而起，更远处，油菜花镇的田野一片金黄。

“王主任，您这话太重了。”林凡轻声说。

“不重。”王建军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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