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挖墙脚（2/2）

深夜一点四十分，林凡的私人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张海涛。

这个时间点打电话，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张总？”

“林局，抱歉这么晚打扰您。”张海涛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林凡能听出那压抑不住的焦急，“出事了。汉兴有三名核心芯片工程师要离职。”

林凡坐起身，披上衣服走到窗前。

“什么情况？”

“三个人，都是咱们下一代芯片‘汉兴3号’设计团队的核心成员。”张海涛的语速很快，显然是在极力控制情绪，“一个负责架构设计，一个负责验证，还有一个负责后端实现。他们手里掌握着汉兴3号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设计图纸。”

林凡的眉头皱了起来。

汉兴3号是汉兴下一代旗舰芯片，采用最先进的3纳米工艺，集成了专门为人工智能优化的神经网络处理单元，是汉兴抢占国际市场的核心武器。

如果设计图纸泄露，汉兴三年的研发投入将付诸东流。

“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张海涛说，“他们分别被不同的猎头接触，但今天下午我们对账的时候才发现，接触他们的猎头来自同一家公司——‘芯源科技’。”

“对方开价多少？”

“年薪翻倍，外加期权，还有子女留学全包。刘工说，对方承诺，只要他愿意带着图纸过去，可以直接给他副总的位置，年薪百万起步。另外两个，开价也差不多。”

林凡沉默了几秒。

这个开价，确实太优厚了。对任何一个工程师来说，都是难以拒绝的诱惑。

“林局，我们该怎么办？”

“你先稳住，不要声张。我这边想办法查查他们的底细。”

林凡没有犹豫，直接拨通了方向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林凡？”方向的声音清醒得不像深夜被吵醒的人，“什么事？”

“方司长，需要您帮忙查点东西。”

林凡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方向听完，立刻表示道：“我知道了。这三个人，我们的人会盯住。芯源科技那边，我让人连夜查。明天上午给你消息。”

第二天上午九点，林凡刚进办公室，方向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查到了。芯源科技的注册法人叫陈永强，今年五十三岁，京州本地人。表面上是个正常的商人，做进出口贸易的。但我们的人查了他的履历，发现他在十年前突然消失过一段时间，三年后才重新出现。那三年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档案里一片空白。”

林凡心里一动。

“空白期？”

“对。这种档案处理方式，只有一种可能，他当时在做见不得光的事，后来被人抹掉了痕迹。”方向说，“我们顺着这条线往下查，发现那三年里，他的出入境记录显示他频繁往来于香江和东南亚各国。而且每次出行的资金来源，都指向同一个离岸账户。”

“什么账户？”

“一个注册在开曼群岛的信托基金。这个信托基金的受益人，是钟远山。而且还有一个细节，陈永强十年前失踪的那三年，正好是赖爷最活跃的时期。他的活动轨迹和赖爷在东南亚的走私网络高度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