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大动作（2/2）

林凡心里有了数，操控仿生蜘蛛潜入城东的工业区。

那片区域很大，到处都是废弃的厂房和仓库。蜘蛛爬了三个小时，终于找到目标，一栋五层的灰色建筑，外面停着几辆皮卡，楼上有灯光。

林凡让蜘蛛从通风管道进入，钻进了一间办公室。

房间里堆满了电脑和服务器。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白板，上面用阿拉伯文和英文写着各种关键词：“宗教派腐败”“部落冲突历史”“真正的自由”。

几个年轻人正坐在电脑前操作，屏幕上是各种社交媒体后台。有人在发帖，有人在回复，有人在监控流量。林凡让蜘蛛靠近一点，看清了那些账号的名字——

“自由利比亚”“班加西之声”“革命青年联盟”。

每一个账号都有几万粉丝，正在疯狂推送各种内容。

其中一条正在编辑的帖子，矛头直指一个部落领袖。帖子列举了所谓的“腐败证据”，包括他在瑞士的银行账户、在埃及的别墅、在卡塔尔的商业投资。

数据详实，配图专业，普通人看了很难不信。

林凡让蜘蛛继续往里爬，进入另一间办公室。这间更小，但设备更先进。墙上挂着几块大屏幕，上面显示着整个北非的社交媒体热力图。埃及的开罗，突尼斯的突尼斯城，的黎波里，班加西，每一个城市的舆情波动都实时更新。

屏幕前坐着的人，不出所料，正是霍华德。

他正和一个本地人交谈。本地人四十多岁，穿着西装，戴眼镜，看起来像是知识分子。霍华德指着屏幕上的热力图，说：

“开罗的曲线还在上升。穆兄会的人在发力，军方的人很被动。再给他们两周，局势就会失控。”

本地人问：“我们的人能渗透进去吗？”

“已经在渗透了。”霍华德打开另一个窗口，“突尼斯那边，我们的账号已经有二十万粉丝。年轻人很喜欢我们的内容，说我们敢说真话。”

本地人点点头：“利比亚呢？班加西这边，宗教派的人已经开始反击了。他们在社交媒体上说我们是外国代理人。”

霍华德笑了，笑容里带着嘲讽：

“让他们说。你说的是真相，我说的是谣言，这是你们的传统思维。但在算法时代，真相比不上情绪。你发一百条真相，不如我发一条让他们愤怒的内容。愤怒的人会转发，会评论，会站队。真相不会。”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本地人，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两周后，会有一件事发生。到时候，你要确保班加西的所有账号同时跟进。标题我已经想好了，就叫‘烈士的血不能白流’。”

林凡正要让蜘蛛靠近一点，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霍华德先生，有情况。”

霍华德接过平板，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华国人？”

那人点点头：“我们在市中心监测到微弱的加密信号，我让底下的人去地中海酒店问了，说是这几天有华国人入住。”

霍华德盯着屏幕，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找到他。”

林凡立刻让蜘蛛撤回，然后快速收拾东西。

他必须离开。

就在他准备出门时，门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