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七十年代吸血坑害全家的极品小儿子2(2/2)
户名是李翠丫,日期是三天前,金额二百整。
“这......”
他彻底懵了。
“同志,”纪黎宴一脸诚恳。
“我真不知道投机倒把的事,我就是去县城看看工作机会。”
“那昨晚临县抓的人...”
“那我哪知道,”纪黎宴摇头,“许是捡了我的票?”
孙卫国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问:“你挎包里还有什么?”
“就几件衣服,一点干粮,”纪黎宴把挎包倒过来,“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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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除了衣服干粮,啥也没有。
“不对,”孙卫国摇头,“有人举报你拎着黑包,跟外乡人交易。”
“黑包?”
纪黎宴想了想,“哦,那是我借来装样品的。”
“样品?”
“对啊,”纪黎宴从衣服底下抽出个纸包,“县五金厂的新型螺丝,让我帮忙推广。”
纸包里,正是几颗亮晶晶的螺丝。
孙卫国拿起一颗看了看,上头印着“县五金厂”的字样。
“你怎么有这个?”
“我同学在五金厂当技术员。”
纪黎宴解释,“他说厂里想打开销路,让我帮着问问。”
“有介绍信吗?”
“有啊,”纪黎宴又掏出一张纸,“你看。”
介绍信上盖着五金厂的红章,日期是一周前。
内容写的是“派纪黎宴同志外出调研市场”。
孙卫国看着介绍信,又看看螺丝,半天说不出话。
“孙干事,”老马开口了,“你看这...是不是误会了?”
孙卫国脸一阵红一阵白。
没想到......
“那举报电话怎么回事?”他还不甘心。
“举报电话?”纪黎宴问,“谁举报的?”
孙卫国没吭声。
按规定,举报人信息要保密。
“反正有人举报,”他含糊道,“说你搞投机倒把。”
“那是诬告!”
李翠丫终于回过神,“同志,你得查清楚!”
“对!查清楚!”
“不能冤枉好人!”
村民们又嚷嚷起来。
孙卫国骑虎难下。
正尴尬时,他身后一个公安小声说:“孙哥,临县那边昨晚好像来电话......”
“说啥?”
“说...说抓错人了,”公安声音更小了,“那人是个疯子,票是捡的。”
“什么?”
孙卫国差点跳起来,“怎么不早说!”
“我忘了......”
孙卫国脸都绿了。
他瞪了纪黎宴一眼,又看看周围虎视眈眈的村民。
“咳,”他清清嗓子,“既然是个误会,那就算了。”
“算了?”
李翠丫不干了,“你把我儿子名声坏了,就这么算了?”
“那你想怎样?”
“赔礼道歉!”李翠丫叉着腰,“当着全村人的面!”
“你......”
孙卫国想发作,可看看周围,又忍住了。
“对不起,”他咬着牙,“是我们工作失误。”
“没听见!”赵金花起哄,“大点声!”
“对不起!”孙卫国吼了一嗓子。
“这还差不多,”李翠丫哼了一声,“以后查清楚再来!”
孙卫国黑着脸,转身就走。
“等等,”纪黎宴叫住他。
“还有事?”孙卫国没好气。
“那个肥皂票。”
纪黎宴伸手,“能还我吗?虽然过期了,留个纪念。”
孙卫国把票扔给他,头也不回上了自行车。
两脚一蹬一溜烟骑走了。
村口顿时炸了锅。
“纪老小,你真没事?”王大头第一个问。
“真没事,”纪黎宴笑笑,“就是去县城跑了几天。”
“那工作呢?”赵金花挤过来,“找着没?”
“找着了。”
纪黎宴从包里又掏出张纸,“县建筑队招临时工,我考上了。”
“建筑队?”
老马接过纸看,“乖乖,一个月二十八块五?”
“转正后三十二,”纪黎宴补充,“还能学技术。”
“哎呀!这可了不得!”
“老小出息了!”
“翠丫,你可享福了!”
村民们七嘴八舌,羡慕得不行。
李翠丫却拉着儿子往家走:“回家说,回家说。”
进了院门,她把门一关,脸就沉下来了。
“说实话,”她盯着儿子,“到底怎么回事?”
纪黎宴一脸无辜:“娘,什么怎么回事?”
“别跟老娘打马虎眼,赶紧说实话!”
李翠丫揪住儿子耳朵,“还有,那存折咋回事?”
“哎哟娘!轻点!”
纪黎宴龇牙咧嘴,“真是信用社存的!”
“放屁!”
“就是我用娘你给的钱赚了一笔钱,然后怕身上钱太多丢了,我就存起来了。”
纪黎宴支支吾吾:“而且不止一个存折。”
李翠丫睁大眼睛:“还有?你给老娘放什么屁话?”
“娘,你先松手......”
纪黎宴掰开李翠丫的手,揉着发红的耳朵。
他从裤腰里摸摸索索,又掏出一个存折。
“这又是啥?”李翠丫抢过来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五百?哪来的?”
纪老汉也凑过来:“乖乖,这么多?”
“挣的,”纪黎宴压低声音,“但这事儿不能说。”
“咋挣的?”李翠丫声音发颤,“你真去投机倒把了?”
“没有!”纪黎宴连忙摆手,“是正经买卖。”
“啥买卖能挣这么多?”纪老汉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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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黎宴看看门外,把爹娘拉到里屋。
“县里五金厂积压了一批螺丝,”他小声说,“厂长是我同学他爹。”
“我帮着联系了市里机械厂,中间抽了点介绍费。”
“介绍费?”李翠丫愣住,“这不算投机倒把?”
“算劳务费,”纪黎宴解释,“有合同的,合法。”
他从挎包最底下掏出张皱巴巴的纸。
李翠丫不识字,推给纪老汉:“你瞅瞅。”
纪老汉眯着眼看了半天:“好像是...螺丝购销合同?”
“对,”纪黎宴点头,“我牵的线,拿百分之五的佣金。”
“那也不该这么多啊......”纪老汉嘀咕。
“因为不止螺丝,”纪黎宴声音更低了,“还有别的。”
“啥?”
“废铁。”
李翠丫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那东西能碰?”
“不是偷的!”
纪黎宴赶紧说,“是厂里报废的机器,当废品卖。”
“我联系了回收站,差价......”
他比了个手势。
纪老汉手一抖:“这要是被知道......”
“所以不能说!”
纪黎宴握住爹娘的手。
“钱都在这儿了,够给大哥二哥三哥说媳妇了。”
李翠丫看着存折,眼泪吧嗒掉下来:“你这孩子...咋这么大胆......”
“娘,我是为了咱家,”纪黎宴眼圈也红了,“咱家太穷了。”
正说着,外头有人敲门。
“翠丫!老小!开门!”
是王大头的声音。
李翠丫慌忙把存折塞进怀里,擦了把脸去开门。
门外不止王大头,还有老马和赵金花。
“咋样?”王大头探头探脑,“真没事了?”
“没事了,”李翠丫勉强笑笑,“进屋说。”
几人进了堂屋,纪黎宴已经倒了水。
“老小,”老马坐下,盯着他,“你跟叔说实话。”
“孙卫国不会平白无故来。”
纪黎宴沉默了一下。
“马叔,我真没干违法的事。”
“那临县抓的人......”
“我不认识,”纪黎宴摇头,“可能是巧合。”
赵金花撇嘴:“哪有那么巧?”
“就是巧了,”纪黎宴看着她,“金花婶,你好像知道点啥?”
赵金花眼神躲闪:“我...我知道啥......”
“举报电话是你打的吧?”纪黎宴突然问。
堂屋里顿时安静了。
“你胡说什么!”赵金花跳起来,“我吃饱了撑的?”
“因为上回分粮,”纪黎宴平静地说,“我娘多分了一斤,你记恨。”
“放屁!”赵金花脸涨得通红,“那一斤是支书补给你家的!”
“是补的,”老马开口,“但金花确实不高兴。”
赵金花瞪大眼睛:“支书,你怎么......”
“我都知道,”老马叹气,“金花,你糊涂啊。”
赵金花一屁股坐下,她一脸憋屈,脸都气红温了:“真不是我,不过我好像知道是谁。”
是谁?
这话一出,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赵金花。
“你知道?”
李翠丫一把抓住赵金花胳膊,“快说!哪个烂心肝的害我儿子?”
赵金花甩开她的手,一脸不情愿:“我...我也没瞧真切......”
“放屁!”李翠丫急了,“你刚才还说知道!”
“我就是猜的!”
赵金花嘴硬,“前儿个晌午,我看见王寡妇往公社方向去了。”
“王寡妇?”王大头一愣,“她跟纪家有啥仇?”
“没仇,”老马接话,“但她侄子在县里当干事。”
“孙卫国那个跟班,”纪黎宴突然想起来,“好像姓王。”
堂屋里瞬间安静了。
“你是说......”李翠丫瞪大眼睛。
“我啥也没说!”
赵金花赶紧撇清,“就是瞧见她慌慌张张的......”
老马猛一拍桌子:“好个王桂花!吃里扒外!”
纪老汉连忙拉住他:“支书,没证据可不敢瞎说......”
“还要啥证据?”
王大头呸了一声,“上回分宅基地,她家多占了咱村一垄地,是翠丫带头闹回来的。”
李翠丫这才想起来:“对!为这事她指着我鼻子骂了三天!”
“那也不能断定......”纪老汉还是犹豫。
“是不是的,问问就知道了。”纪黎宴站起来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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