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七十年代吸血坑害全家的极品小儿子9(1/2)
周敏脸色铁青:“赵三,你主子都跑了,你还敢露面?”
赵三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土:“呸!老子讲义气!”
“讲义气?”周敏冷笑,“姓赵的把你当枪使,你还替他卖命?”
赵三被押上警车时,突然回头:“你们等着!这事没完!”
纪黎宴没理他,转向周敏:“周老师,那人还没抓到?”
“快了,”周敏压低声音,“赵三落网,他藏不了多久。”
三天后传来消息:赵处长在邻省边境被捕。
“他试图偷渡,被边防军逮个正着。”周敏把通报递给纪黎宴。
纪黎宴看完,长舒一口气:“这下安全了?”
“基本安全了,”周敏点头,“但还是要小心,他们可能还有余党。”
培训进入尾声,纪黎宴以优异的成绩结业。
结业典礼上,省机械局领导亲自给他颁了奖。
“纪黎宴同志,经研究决定,正式任命你为省机械厂采购科副科长。”
台下响起掌声,纪黎宴却愣了:“副科长?我......”
“怎么,嫌官小?”领导开玩笑。
“不是,”纪黎宴赶紧摇头,“我太年轻,怕干不好。”
“年轻人就要敢挑担子,”领导拍拍他肩膀,“好好干!”
典礼结束,周敏找到他:“留省城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周老师,我想回家一趟,”纪黎宴说,“跟家里商量商量。”
“应该的,”周敏点头,“给你一周假,早点回来报到。”
纪黎宴收拾行李时,张安白来了:“小纪,真要留省城?”
“还没定,”纪黎宴笑笑,“张师傅,您有什么建议?”
张安白沉默一会儿:
“省城机会多,但离家远;县里安稳,可发展有限。”
“是啊,”纪黎宴叹气,“两难。”
“跟着心走,”张安白拍拍他,“你是个有主意的孩子,错不了。”
当天下午,纪黎宴坐上回县的班车。
一路颠簸,傍晚才到村口。
远远就看见李翠丫等在树下,踮着脚张望。
“娘!”纪黎宴喊了一声。
李翠丫跑过来,一把抱住儿子:“瘦了...省城饭吃不服?”
“服,就是惦记家里。”纪黎宴鼻子发酸。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李翠丫抹着眼泪。
进了院门,纪老汉胳膊还吊着绷带,坐在椅子上。
“爹!”纪黎宴快步过去。
纪老汉上下打量:“没受伤吧?”
“没,好着呢。”
纪老汉这才松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堂屋。
纪黎宴把省城的事说了一遍,包括留任的事。
“副科长?”纪老大瞪大眼睛,“那得多大官?”
“就是个办事的,”纪黎宴解释,“但工资高,一个月八十四。”
“八十四!”纪老二咂舌,“顶咱家一年收成了!”
李翠丫却皱着眉:“省城...太远了......”
“是啊,”纪老汉附和,“人生地不熟的。”
“可机会难得,”纪老大说,“老小有出息,咱不能拖后腿。”
“我没拖后腿!”李翠丫瞪他,“我是担心......”
“担心啥?”纪黎宴握住她的手,“省城治安好,没事。”
“那...那你去吧,”李翠丫终于松口,“但得常回来看看。”
“那肯定,”纪黎宴笑了,“每个月都回来。”
接着说起哥哥们的工作。
“运输队那边,二哥干得咋样?”
“好着呢!”
纪老二眉飞色舞,“师傅说我学得快,明年就能考驾照了。”
“饭店呢?”
纪老大挠挠头:“还行...就是规矩多,说话都得注意。”
“注意点好,”李翠丫插话,“省得得罪人。”
正说着,王大头来了:“老小回来了?正好,跟你说个事。”
“啥事?”
“有人托我打听,”王大头搓着手,“想给你大哥说个对象。”
堂屋里瞬间安静了。
纪老大脸“唰”地红了:“大头叔,您别瞎说......”
“咋是瞎说?”
王大头坐下,“女方是公社卫生院的护士,正经工作。”
李翠丫眼睛亮了:“多大了?哪村的?”
“二十,王家洼的。”
王大头说,“人我见过,白白净净的,性子也好。”
“那...那见见?”李翠丫看向纪老大。
纪老大低着头,耳根都红了:“我...我没钱......”
“钱的事不用愁,”纪黎宴开口,“我这儿有。”
“不行,”纪老汉摇头,“你的钱是你的,老大娶媳妇,家里想办法。”
“爹,咱是一家人。”
纪黎宴坚持,“再说我现在工资高,帮衬家里应该的。”
王大头乐了:“看看,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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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女方来家里相亲。
姑娘叫王秀英,果然白白净净的,说话细声细气。
纪老大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还是纪老二机灵,给两人倒了水:“大哥,陪人说说话啊。”
纪老大憋了半天,蹦出一句:“你...你吃了吗?”
一屋子人都笑了。
王秀英也笑了:“吃了,你呢?”
“我也吃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居然聊起来了。
李翠丫在灶房扒着门缝看,笑得合不拢嘴。
“有戏...有戏......”
相亲很顺利,两家都满意。
定亲那天,纪黎宴拿出一百块钱:“大哥,置办点像样的东西。”
“太多了......”纪老大不敢接。
“拿着,”纪黎宴塞给他。
“一辈子就这一回,别委屈了人家,再说又不是白给的,等你发了工资还我。”
纪老二在旁边起哄:“大哥,等你办完,就该我了!”
“你急啥?”李翠丫戳他脑门,“先把技术学扎实了。”
“我技术可扎实了,”纪老二得意,“师傅都说我能出师了。”
“还有我,还有我......”纪老三也嚷嚷着不停。
正热闹着,赵金花男人来了。
他站在院门口,畏畏缩缩的。
“叔,进来坐。”纪黎宴招呼他。
男人走进来,掏出一个布包:“老小...金花判了,三年。”
堂屋里顿时安静了。
“这是她留下的,”男人把布包打开,里面是那块上海表。
“她说...说对不起你,这表赔给你。”
纪黎宴没接:“叔,表你留着吧,给孩子们换点吃的。”
“那怎么行......”男人眼泪下来了。
“过去的就过去了。”
纪黎宴叹口气,“金花婶出来,让她好好过日子。”
男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纪老汉抽了口旱烟:“老小,你心善。”
“都是一个村的,”纪黎宴摇摇头,“都不容易。”
转眼到了年底,纪老大和王秀英办了婚事。
酒席摆了十桌,全村人都来了。
王大头喝得满脸通红:“翠丫,这下你可享福了!”
“享福享福,”李翠丫笑着抹眼泪。
婚后,王秀英和纪老大一起在城里上班,纪黎宴又找了点关系,他们就分了房子。
还是这年头人最喜欢的筒子楼。
大哥纪老大结婚后,日子像上了发条一样往前赶。
筒子楼的邻居都是双职工。
王秀英在卫生院当护士,纪老大在国营饭店跑堂。
两人早出晚归,倒也和睦。
只是这天下班,纪老大耷拉着脑袋回来,手里攥着个纸包。
“咋了这是?”王秀英正在炒菜,锅里“滋啦”响着。
“师傅说我...说我太老实。”
纪老大把纸包放桌上,里头是两块红烧肉。
“今天来了个领导,我上菜时手抖,汤洒了点。”
“烫着人没?”
“那倒没有,”纪老大叹气,“可师傅说我这性子,跑堂不合适。”
王秀英关上火,擦擦手坐下:“那你咋想的?”
“我也不知道...”纪老大搓着脸,“要不...我去跟老小说说?”
正说着,门外有人敲门。
开门一看,竟是纪老二,风尘仆仆的,工作服上沾着油渍。
“二哥?你咋来了?”
“路过,顺道看看你们。”纪老二进门就闻见香味。
“哟,红烧肉!”
“你鼻子真灵,”王秀英笑着去拿碗筷,“吃饭没?一块儿吃点。”
饭桌上,纪老二听说大哥的烦恼,筷子一放:“这事好办!”
“咋办?”
“你来运输队啊!”
纪老二眼睛发亮。
“我们队里缺个统计员,就记记账、发发货,不用跟人打交道。”
纪老大犹豫:“我...我能行吗?”
“咋不行?”纪老二拍胸脯,“我找师傅说说,准成!”
第二天,纪老二真去找了运输队队长。
队长姓孙,是个退伍兵,说话干脆:“你哥?人老实不?”
“老实!特别老实!”
纪老二忙不迭说,“就是太老实了,在饭店干不好。”
孙队长想了想:“行,让他来试试,试用期三个月。”
消息传回村里,李翠丫又喜又忧。
“老大去运输队...那饭店的活儿不就丢了?”
“娘,饭店那边我打听了。”纪黎宴正好回家,接过话头。
“有个嫂子想去顶班,愿意出三百块钱买这个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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