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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七十年代吸血坑害全家的极品小儿子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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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行吗?”

纪黎宴蹲在旁边,给她捏脚。

方慧舒服得瘫在椅子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说了句什么。

纪黎宴没听清楚,他疑惑抬头。

“嗯?”

方慧嘟囔着:“嫁给你,挺好的。”

纪黎宴手上没停,嘴角弯了弯。

开春,方慧又接了新任务。

省里要搞工业调整,她带队跑了两个月,瘦了一圈。

纪黎宴心疼,但没办法。

他的工作也忙,两人经常错开时间,一个回家,一个刚走。

有时候一周都见不上一面。

有回方慧出差回来,发现门口放着一兜子橘子。

兜上别着张纸条:“供销社到的,给你留着。”

方慧拿着那张纸条,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她没吃橘子,把纸条夹进了书里。

夏天,纪老大来信了。

信是纪老大写的。

说纪念要上小学了,问老小能不能帮着在县里找个好点的学校。

纪黎宴拿着信去找方慧。

方慧看了信,想了想:“县一小不错,我认识他们校长。”

“能行吗?”

“我打个电话问问。”

电话打完,校长很痛快:行,让孩子来吧。

纪黎宴写信回去,把这事说了。

没过几天,纪老大又来信了。

这次不是问学校,是寄钱。

五十块,皱巴巴的,夹在信纸里。

信上写:“老小,这是给慧慧买点补品的,她瘦了,你多照顾她。”

纪黎宴拿着那五十块钱,半天没说话。

方慧下班回来,看见桌上那五十块钱,愣了一下。

“哪来的?”

“大哥寄的,”纪黎宴说,“说给你买补品。”

方慧拿起钱,看了看。

钱旧,但叠得整整齐齐。

她又看了看信封上的字,歪歪扭扭的,纪老大肯定练了好几遍。

“大哥一个月工资多少?”

“三十多,”纪黎宴说,“加上大嫂的,七八十吧。”

“那这五十......”

“是他们半个月的。”

方慧没说话。

她把钱叠好,放回信封里。

“留着,”她说,“念念上学用。”

秋天,方慧的父亲病了。

方父在办公室晕倒,送到医院一查,心脏有问题,得住院。

方慧请了假,天天往医院跑。

纪黎宴下班也去,帮着端水送饭,陪方父说话。

方父躺在病床上,看着这个女婿忙进忙出,没说什么。

有天方母回家取东西,病房里就剩方父和纪黎宴。

方父突然开口:“小宴。”

“哎。”

“你过来。”

纪黎宴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方父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我这病,不知道什么时候好。”

纪黎宴等着。

“慧慧她妈,嘴上厉害,心里软。”

“我知道。”

“慧慧那孩子,脾气倔,认死理。”

纪黎宴点头。

“你多担待。”

纪黎宴没说话。

他站起来,给方父倒了杯温水,递到他手里。

“爸,您喝水。”

方父接过杯子,没再说什么。

方慧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拎着刚买的饭盒。

她听见了父亲的话,也听见了纪黎宴的回答。

她没进去,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走廊里人来人往,她低着头,走得很慢。

方父出院那天,纪黎宴请了假,开车去接。

方母收拾东西,他跑前跑后办手续。

方父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出来。

看见纪黎宴,他招招手。

“小宴,过来推我。”

纪黎宴接过轮椅,慢慢往外推。

方父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你娘上回来,”他突然说,“带的那坛酱菜,吃完了。”

纪黎宴愣了愣:“我让我娘再腌。”

“嗯,”方父点点头,“多腌点,你妈爱吃。”

方母跟在后面,听见这话,脚步顿了顿。

她看了丈夫一眼,又看了女婿一眼。

没说话,嘴角却弯了弯。

年底,纪老二来信了。

这回不是纪老大写的,是纪老二自己写的,字比纪老大还难看,但意思明白。

他要买车。

不是公家的车,是私人的。

运输队有个老师傅要退休,想把自个儿的自行车卖了。

纪老二想买,钱不够,问老小能不能借点。

纪黎宴拿着信,着实没想到这个二哥这么“勇”。

方慧凑过来看:“二哥要买车?”

“嗯。”

“多少钱?”

“信上没说,”纪黎宴说,“得问问。”

他打电话到运输队,找到纪老二。

纪老二在电话里声音兴奋:

“老小!那车六成新,两百块!师傅说便宜卖我!”

“你钱够吗?”

“我有八十,小梅攒了五十,还差七十......”

纪黎宴想了想:“我给你寄一百,剩下的你留着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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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了太多了!”纪老二在电话那头急了。

“七十就行!我跟师傅说好了,七十,一分不能少!”

“就一百,”纪黎宴说,“多的你拿着,给孩子买点吃的。”

挂了电话,方慧在旁边笑。

“二哥还怪要强。”

“他一直这样,”纪黎宴说,“不愿意欠人情。”

“那你呢?”

纪黎宴愣了一下。

“我也一样,”他说,“咱俩是两口子,不一样。”

方慧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说:

“你这话,我爱听。”

腊月里,纪老二把车骑回家了。

那天正好下雪,他一路骑得小心翼翼,到了村口,浑身是雪,像个雪人。

孙小梅站在院门口等,看见他,又好气又好笑。

“下雪骑什么车?不要命了?”

纪老二嘿嘿笑,拍拍后座。

“媳妇,上来,带你兜一圈。”

“兜什么兜?”孙小梅拍掉他身上的雪,“赶紧进屋,冻死你。”

纪老二把车推进院子,支好,又回头看了一眼。

“真好,”他说,“咱也有车了。”

孙小梅站在灶房门口,看着他那样,没忍住笑了。

“进来吃饭。”

“哎!”

纪老二拍拍身上的雪,一溜烟跑进屋。

屋里炉子烧得旺,热腾腾的饺子刚出锅。

他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也不吐。

孙小梅在旁边看着,给他倒了碗凉水。

“慢点吃,没人抢。”

纪老二嘿嘿笑,又咬了一口。

窗外雪还在下,越下越大。

自行车停在院里,一会儿就盖上了一层白。

过年,纪家老宅又热闹起来。

纪老大一家四口,纪老二一家三口,纪老三一家三口,加上纪黎宴和方慧,满满当当坐了两桌。

纪念八岁了,带着弟弟妹妹们在院里放鞭炮。

纪远和纪承跟在她屁股后头,跑得满头汗。

想想三岁了,不敢放,捂着耳朵躲在门后,露两只眼睛往外瞅。

王秀英和孙小梅周晓芸在灶房忙活,李翠丫掌勺。

方慧想帮忙,被推出来:“你去坐着,陪老小说说话。”

方慧没争,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院里,看孩子们放鞭炮。

纪念放完一挂鞭,跑过来,往她手里塞了颗糖。

“婶婶,给你。”

方慧低头看,是颗大白兔奶糖,皱巴巴的,纪念肯定攥了好久。

“你吃吧。”

“给你,”纪念坚持,“奶奶说你是客,客要优待。”

方慧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

甜,很甜。

纪念满意地笑了,又跑回去放鞭炮。

纪黎宴从屋里出来,看见她在嚼糖,凑过来问:“好吃吗?”

方慧点点头。

纪黎宴看看她,又看看院里疯跑的孩子们。

“累不累?”

“不累,”方慧说,“热闹好。”

纪黎宴在她旁边蹲下。

两人一起看孩子们放鞭炮,看他们跑来跑去,看烟花开在夜空里。

灶房里传来李翠丫的喊声:“开饭了!摆桌子!”

纪念第一个冲进屋:“吃饭啦吃饭啦!”

纪远纪承跟着跑。

想想也忘了害怕,从门后钻出来,踉踉跄跄跟在后面。

年夜饭吃得很热闹。

纪老汉抱着想想,给她夹菜。

想想现在不怕生了,揪着他的胡子玩。

纪老大和纪老二又拼酒,这回纪老三也加入,三兄弟喝得脸红脖子粗。

王秀英劝不住,索性不管了,跟孙小梅周晓芸聊孩子的事。

纪念带着纪远纪承,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被李翠丫揪出来按在凳子上。

“好好吃饭!”

纪念吐吐舌头,低头扒饭。

方慧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屋子人。

闹,吵,乱糟糟的。

但她不觉得烦。

纪黎宴在她旁边,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吃这个,娘做的酥肉,你爱吃。”

方慧低头看了看碗里的酥肉,又看了看他。

窗外鞭炮声又响起来,噼里啪啦,震得耳朵嗡嗡的。

她夹起酥肉,咬了一口。

“好吃吗?”纪黎宴问。

方慧点点头。

“好吃。”

过了正月十五,纪黎宴和方慧要回省城了。

这回李翠丫没烙饼,而是拎出个大包袱。

“这是给你妈的,”她说,“酱菜、腊肉、干蘑菇,都是她爱吃的。”

方慧接过包袱,沉甸甸的。

“娘,您别老惦记我们......”

“不惦记你们惦记谁?”李翠丫打断她,“行了,走吧,路远。”

车子开动了。

纪黎宴从后视镜里看见,母亲这回没站在村口,而是站在院门口。

她抱着想想,想想挥着小手。

李翠丫没挥手,就那么站着,一直站着。

直到拐过弯,看不见了。

方慧攥着那个包袱,没说话。

纪黎宴也没说话。

日子继续往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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