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我家辩手不好惹! > 第204章 我方派出酱酱出击!

第204章 我方派出酱酱出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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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方认为,这种强行切割本身,就是一种对现实的扭曲和简化。”

“对方辩友认为,‘母亲’照顾孩子是天性,不是扮演。那我想请问,一个第一次当妈妈的新手妈妈,她在面对那个只会哭闹的小生命时,难道不是在模仿、在学习、在扮演一个‘合格的母亲’吗?她压抑了自己想睡懒觉的天性,扮演一个‘早起的喂奶工’。她压抑了自己想发脾气的天性,扮演一个‘有耐心的哄睡师’。难道因为她的动机是爱,所以她的扮演就不是扮演了吗?”

“对方辩友认为,‘医生’救死扶伤是职业道德,不是扮演。那我想请问,一个刚刚做完一台持续了十几个小时的高难度手术、身心俱疲的外科医生,当他脱下手术服,面对另一台急诊手术病人的家属时,他强行打起精神,扮演一个‘冷静的、专业的、权威的’医生,给家属以信心。难道因为他的动机是责任,所以他的扮演也不算扮演了吗?”

“对方辩友用一个自己发明的极其狭隘的定义,试图将所有我们生活中充满了爱与责任的‘扮演’,都排除在讨论范围之外。只留下那些最极端的、最病态的、最扭曲的案例,然后指着那些案例告诉我们:看,‘为他人活成人设’,就是这么可悲。”

“我方认为,这不是在讨论问题。这是在预设答案。这是在用一种极端的个例,去绑架一个普遍的社会现象。这是不公平的,也是不诚实的。”

那一番温柔却又充满了力量的反击,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正方所有人的脸上。

她没有用任何专业的辩论术语。

她只是用最朴素的生活逻辑,就将对方那看似精妙的定义切割撕得粉碎。

“所以,我方希望对方辩友能够回到我们共同生活的这个真实的、复杂的世界。而不是活在一个由你们自己定义的非黑即白的二元世界里。”

江见想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有些悠远。

“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人是流动的,是变化的,是可塑的。根本就不存在一个所谓的先验的、唯一的、固定的‘真实自我’。”

“对方辩友一直在呼吁,我们要做‘真实的自己’。这个口号听起来很美好,很热血。但是我想请问大家一个问题:我们到底是谁?”

“我们是那个在父母面前乖巧懂事的孩子吗?”

“我们是那个在老师面前勤奋好学的学生吗?”

“我们是那个在朋友面前插科打诨、无所不谈的兄弟、闺蜜吗?”

“我们是那个在陌生人面前礼貌疏离的路人甲吗?”

“我们发现,我们在不同的人面前,有不同的样子。那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我们?难道除了其中一个之外,其他的我们,都是虚假的、可悲的‘人设’吗?”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同样年轻却又若有所思的脸。

“我方认为,这些都是我们。也都不是我们。”

“它们都只是我们在不同的社会关系中呈现出的不同的侧面。它们共同构成了一个完整的、立体的、复杂的‘我’。”

“而对方辩友所谓的‘真实自我’,就像是在一座立体的雕塑面前,只愿意承认它的一个正面是‘真实’的,而将它的侧面、背面,所有的其他角度,都定义为‘虚假’。这难道不是一种认知上的偏执和傲慢吗?”

她顿了顿,给了在场的观众几秒钟思考的时间。

然后,她的声音又一次变得温柔而坚定。

“对方辩友还提到了‘痛苦’。他们认为,在人设中感受到的痛苦和撕裂感,就是‘可悲’的铁证。”

“我方承认这种痛苦的真实性。但是,我方对这种痛苦的价值,有完全不同的理解。”

“一个毛毛虫在变成蝴蝶之前,它要在那个狭小的蛹里,经历一段漫长的、痛苦的挣扎。如果我们在那个时候问它:你痛苦吗?它一定会回答:我很痛苦。那我们能就此断定它的这种状态是‘可悲’的吗?”

“不,我们不能。因为我们知道,那是它在为一场更盛大的飞行积蓄力量。那不是可悲的挣扎,那是生命在蜕变前最悲壮的阵痛。”

“同理,一个人当他不满足于自己当下的状态,想要成为一个更好的自己的时候,他会为自己设定一个理想的‘人设’。一个更自律、更勤奋、更勇敢的‘人设’。在靠近这个人设的过程中,他必然会经历痛苦和挣扎。他要对抗自己的惰性、恐惧和不自信。”

“对方辩友看到了这种痛苦,然后轻易地将它定义为‘可悲’。而我方看到的,是这种痛苦背后所蕴含的那一份极其宝贵的‘向上的力量’。那是一个人不愿沉沦于平庸,不愿被自己的本能所支配的,最勇敢的自我宣战。”

“时间到!”

主席的声音再一次无情地响起。

江见想的话被打断了。

但是她想表达的意思,已经完整地传递了出去。

她微微鞠躬,安安静静地坐下。

然后全场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的掌声。

那掌声不只是来自智仁的亲友团。

也来自那些中立的观众。

甚至就连一些益南大学的学生,也在下意识地鼓掌。

因为她那一番话说出了很多心中的困惑与挣扎。

在那黑压压的人潮中,有一个男生拍得尤其用力。

他一边拍,一边激动地跟身边的同伴说:

“你看!你看!是她!就是那个上次友谊赛的那个女孩!她比上次厉害太多了!我的天,她刚才那几个比喻,简直绝了!什么雕塑,什么毛毛虫!太形象了!不行,我被圈粉了!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的女神!”

那充满了狂热与崇拜的声音,在这嘈杂的掌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智仁的席位上,何雨婷早已听得热泪盈眶。

她看着那个在一片掌声中依旧安安静静地坐着,仿佛刚才那一番惊艳了全场的发言不是出自她口的女孩。

那颗早已被骄傲与感动填满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她的酱酱!

她的想宝!

真的在发光!

单栖辰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在看向江见想的时候,也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欣赏与认可。

张牧寒则看着那个正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脸微微泛红的女孩,那双琥珀色的凤眼,在那有些刺眼的灯光下,盛满了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骄傲。

他知道。

他的女孩。

他的那颗最胆小、最敏感的小小的珍珠。

终于在今晚,绽放出了属于她自己的最璀璨的光芒。

观众席后排。

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神秘女孩,那藏在帽檐下的嘴角,勾起了一个越来越感兴趣的弧度。

“有意思。”

“这个二辩,有点东西。”

她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然后将摄像头对准了反方席位上那个正在发光的女孩。

那动作,像一个发现了稀有猎物的冷静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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