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潜入（1/2）

废弃水塔上，陈凡屏住呼吸，像只潜伏的壁虎，紧盯着手机屏幕上“纽扣”侦察器传回的画面。

画面有些晃动，视角很低，穿过半人高的枯黄杂草，掠过破碎的砖块和生锈的铁桶，逐渐接近那栋位于大院最深处、散发着稳定“墟渊”波动的红砖厂房。

厂房的大门同样紧闭，但旁边一扇小侧门的锁具似乎有近期被破坏后又简单修复的痕迹。“纽扣”侦察器灵活地找到一个门板下的缝隙，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内部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味和一股淡淡的、类似臭氧和铁锈混合的怪异气味。厂房内部空间很大，但显得十分空旷，只有一些被遗弃的、锈蚀严重的旧机器和散落各处的杂物。

然而，在“火眼金睛”加持的侦察器视角下，陈凡能清晰地看到，厂房中央那片看似普通的水泥地面上，覆盖着一层极其微弱、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能量薄膜。这薄膜散发着稳定的“墟渊”波动，显然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隐匿结界！

“果然有猫腻！”陈凡精神一振，“入口肯定就在这

他操控着“纽扣”侦察器，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片能量薄膜。薄膜本身似乎只具备隐匿和隔绝内外能量感应的功能，并没有太强的防御或警报机制——或许暗影阁的人对自己的隐藏手段极为自信，认为不会被发现。

“纽扣”侦察器顺利穿过了能量薄膜，如同穿过一层冰凉的水幕。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

薄膜下方，并非实地，而是一个向下的、幽深漆黑的金属阶梯入口！一股更浓郁、更精纯的“墟渊”气息，混合着某种化学试剂的刺鼻味道，从入口下方扑面而来！甚至连侦察器传回的画面都受到了一丝干扰，出现了细微的雪花点。

“好家伙，还真在地下搞了个秘密基地！”陈凡舔了舔嘴唇，感觉体内的归墟之核又传来熟悉的“饿”感，但这次还夹杂着一丝警惕。

他操控侦察器，沿着金属阶梯缓缓向下。阶梯很长，旋转向下，周围是冰冷的、没有任何装饰的混凝土墙壁，只有墙壁上镶嵌着的、散发着幽绿色微光的某种晶体提供着微弱照明，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足足下降了三四十米，阶梯才到了尽头。前方出现了一条宽阔的、同样由混凝土构筑的通道，通道两侧是一扇扇厚重的、带着观察窗的金属门，门上标记着看不懂的符文或是编号，看起来像是一个个实验室或者囚室。

通道内寂静无声，只有侦察器移动时微不可闻的嗡嗡声。

陈凡操控侦察器，选择了一个“墟渊”波动最为强烈的方向，贴着墙根向前移动。他不敢大意，将侦察器的隐匿功能开到最大，能量探测灵敏度也调到最高。

经过几扇紧闭的金属门后，前方传来了隐约的人声和机器运行的嗡鸣声。

侦察器小心翼翼地靠近声源，那是一个比其他房间都要宽敞的实验室。透过门上的观察窗（侦察器吸附在窗沿下方），陈凡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但防护服上却绣着暗影阁标志性扭曲眼瞳图案的研究人员，正在忙碌着。实验室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由某种黑色金属和透明管道构成的复杂装置，装置核心悬浮着一团不断翻滚、搏动着的暗紫色能量聚合体，与陈凡在外面清除的那些“标记”能量同源，但体积和能量强度都大了何止百倍！

装置连接着许多管道，一些管道延伸出去，不知通往何处，另一些管道则连接着几个圆柱形的透明容器。容器里浸泡着一些形态扭曲、半生物半能量的怪异组织，正在暗紫色能量的滋养下缓缓蠕动、生长！

“这是在……批量生产‘差评病毒’？！”陈凡看得心头火起。这些混蛋，不仅投放标记，还在像养蛊一样培育这种恶毒的东西！

他注意到，实验室的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破损的电子设备、古旧的器物碎片，甚至还有一些散发着微弱妖气或灵气的残骸。研究人员不时会取一些碎片，放入装置旁边的某个仪器中，仪器便会抽取出其中残存的能量或怨念，注入到那团核心能量聚合体中。

“原来如此……他们是在搜集城市里各种残留的负面能量和破碎灵性，用‘墟渊’污染作为催化剂和粘合剂，批量制造这种精神标记！”陈凡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运作模式。这简直就是一条恶毒的“差评”生产线！

必须摧毁这里！

但眼下，他孤身一人，对方人数不明，实力不清，贸然动手风险太大。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找到那个稳定的“墟渊”能量源，那才是支撑这个基地的核心。

他操控侦察器，继续向通道深处探索。

越往深处，空气中的“墟渊”气息越发浓重，甚至开始对侦察器产生明显的干扰，画面闪烁得更厉害了。通道两侧开始出现一些特殊的房间，里面摆放着一些刻画着复杂符文的石台，石台上禁锢着一些气息微弱、但本质不弱的精怪或者怨灵，它们的力量正被某种装置缓缓抽取，汇入通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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