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零食供应商（1/2）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陈凡老老实实地完成着他的日常外卖配送和收容所指派的巡逻任务。或许是端掉了暗影阁一个据点的威慑力，也或许是对方在酝酿更大的阴谋，总之，再没有遇到那种主动上门的“差评服务”，连路上顺手“清理”的零星负面能量都少了很多。

这让他有更多时间消化（物理和修炼双重意义）之前的收获。丹田处那团被转化过的精纯灵魂能量，已经被他小心翼翼地用功德金光包裹、温养起来，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看看是融入棒兄（如意甩棍）提升灵性，还是用来辅助修炼某种神识秘法。而归墟之核在“饱餐”两顿后，也暂时进入了平稳期，除了对高质量“零食”的品味似乎被养刁了之外，没再闹什么幺蛾子。

这天下午，送完午高峰的订单，陈凡骑着的小电驴，熟门熟路地拐进了城南老区那条熟悉的、堆满杂物的巷子，停在了“老周废品回收站”门口。

“老周！老周！出来接客了！”陈凡人还没进门，嗓门就先到了。

店里依旧是那股混合着金属锈蚀、旧纸张和莫名化学试剂的味道。老周正蹲在一个破旧的保险柜前，拿着个小锤子叮叮当当地敲打着什么，头也没回，没好气地道：“嚎什么嚎？老子这儿是废品站，不是怡红院！要卖废品就过秤，不卖就滚蛋，别耽误老子干活！”

陈凡笑嘻嘻地凑过去，从背后变魔术似的掏出两瓶用旧报纸包着的、瓶身上沾着点泥污的二锅头，递到老周面前：“瞧您说的，我这不是想您了嘛？顺路给您带了点‘润滑油’，保证纯粮酿造，疏通管道……呃，疏通关系必备佳品！”

老周鼻子抽动了两下，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慢悠悠地转过身，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眼神却异常精明的脸，瞥了一眼那两瓶二锅头，哼了一声：“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他接过酒，随手放在旁边的工具箱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斜眼看着陈凡：“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又想打听什么？先说好，规矩你懂的，消息有价，童叟无欺。”

“那是自然！”陈凡搓着手，压低声音，“想跟您打听个人，跑陕洛那边线的，外号叫‘老疤刘’。”

老周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旧搪瓷缸喝了一口浓茶，慢条斯理地问：“老疤刘？你找他干嘛？那家伙手脚不干净，专倒腾些地下的‘硬茬子’，邪性得很。你小子现在混好了，开始对这种玩意儿感兴趣了？”

陈凡嘿嘿一笑，半真半假地说：“瞧您说的，我就是个送外卖的，能对啥感兴趣？就是前几天帮朋友处理了点‘麻烦’，听说是经他手流出来的东西。这不，想找源头聊聊，看看还有没有类似的‘麻烦’需要提前预防嘛，也算是为民除害，维护市场……呃，社会稳定。”

老周盯着陈凡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花来，最后嗤笑一声：“你小子现在说话是越来越油滑了。还维护社会稳定？我看你是盯上人家手里的‘硬货’了吧？”

他也不点破，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撕下一角，用圆珠笔唰唰写了个地址和一个电话号码，递给陈凡：“喏，这是他常落脚的一个地方和联系法子。那老小子滑溜得很，能不能找到，找到后是福是祸，看你自己的造化。另外……”

老周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意思很明显。

陈凡心领神会，立刻又从怀里（储物空间）摸出一个小巧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银质酒壶，壶身上刻着些模糊的花纹，里面装着疯道人那里顺来的、掺了少许“清灵液”的稀释灵酒。

“周爷，您再看看这个？祖传的宝贝，里面的‘陈酿’更是难得。”陈凡把酒壶递过去。

老周接过酒壶，拔开塞子闻了闻，眼睛顿时一亮，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不少：“好东西！算你小子还有点诚意！”他美滋滋地把酒壶揣进怀里，看陈凡的眼神都顺眼了不少。

“谢了周爷！下次有好酒还给您留着！”陈凡拿到地址，目的达成，转身就想走。

“等等。”老周却叫住了他，脸色稍微严肃了点，“看在这壶酒的份上，再免费送你个消息。”

陈凡停下脚步，回过头。

老周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说道：“最近道上不太平。听说不只是老疤刘这条线，好几条‘暗河’（指地下文物和异常物品流通渠道）里，都涌出来不少邪门玩意儿，能量反应一个比一个怪。而且……好像有另一股势力在暗中扫货，专挑那些最阴间、最凶煞的物件，出价还贼高。我怀疑，跟之前找你麻烦的那帮人（指暗影阁）有关。”

陈凡眉头一皱：“另一股势力？扫货？”

“嗯。”老周点点头，“行事风格跟那帮玩影子的不太一样，更……更霸道，也更神秘。你自己小心点，别羊肉没吃到，反惹一身骚。”

“明白了，多谢周爷提醒！”陈凡郑重地道谢。这消息很重要，说明暗影阁可能不是唯一对“墟渊”相关物品感兴趣的势力。

离开老周的废品站，陈凡看着纸条上的地址，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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