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售后服务（1/2）

陈凡在总部医疗中心一躺就是半个月。

这半个月，他过得可谓是“水深火热”。身体像是被拆散了重装，稍微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灵魂层面的创伤更是麻烦，时不时就会陷入昏睡，或者做各种光怪陆离、被触手和黑洞追杀的噩梦。

好在“天庭收容所”的医疗手段非同一般。各种散发着奇异药香的汤剂、贴着符箓的理疗仪、甚至还有擅长安抚神魂的修士轮流给他“诵经”（虽然他觉得跟催眠曲差不多），总算把他从濒死的边缘硬生生拉了回来。

就是这“病号餐”实在不敢恭维。

“我说护士姐姐，咱这营养液……能不能换个口味？这都半个月了，天天是‘五行调和·基础灵气味’，我舌头都快淡出鸟了……”陈凡苦着脸，看着眼前那杯散发着微弱光芒、味道如同兑水淀粉的流质食物。

负责照料他的是一位姓王的护士长，性格严肃，一丝不苟。

“陈凡同志，这是研究所根据你身体情况特别调配的，易于吸收，能温养经脉，修复本源。请你配合治疗。”

王护士长面无表情地将营养液又往他面前推了推。

陈凡哀叹一声，认命地拿起杯子，如同喝毒药般一点点往下灌。他无比怀念街边烧烤摊的油烟味，怀念奶茶的甜腻，甚至怀念平台那偶尔出bug的接单提示音。

期间，秦卫东、赵大牛和林晓来看过他几次，见他精神逐渐好转，也都松了口气。苏九儿更是几乎天天来，有时候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陪着他，用她那份温和的凰火气息帮他梳理体内残留的紊乱能量，这让陈凡恢复的速度快了不少。

李清河也来过一次，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丢下一句“好好养伤，积分和奖金不会少你的”，顺便通知他，等他出院后，需要去研究所做个全面详细的“售后检测”，评估他体内归墟之核的现状。

“售后检测？”陈凡当时就有点懵，“李头儿，我这算是‘产品’出故障了？”

李清河瞥了他一眼：“算是高强度使用后的必要维护和风险评估。地宫那次，你体内的‘那个东西’表现出的活性和危险性都远超预期，必须重新评估。”

得，看来还是没把他从“重点观察对象”名单上划掉。

这半个月里，陈凡也仔细内视过自己的身体。

丹田处，那个灰色的归墟旋涡依旧存在，但和之前那种时刻散发着“饿”意的活跃状态完全不同。它变得极其“安静”，旋转缓慢，颜色也黯淡了许多，仿佛进入了某种“休眠”或者“消化”状态。之前吞噬的庞大能量似乎都被它储存了起来，正在缓慢地、潜移默化地改造和强化着陈凡的肉身与灵魂，只是这个过程极其温和，几乎难以察觉。

那团被转化提纯的灵魂能量也消耗殆尽，用于修复他受损的神魂。

而他的修为，在经历了这次生死考验和庞大能量的冲刷（哪怕是间接的）后，竟然隐隐有突破的迹象，停滞已久的瓶颈似乎松动了不少。五行轮盘更加凝实，法力总量和纯度都有所提升，尤其是对“火行”和“水行”（得益于玄水令和多次使用水火神通）的感悟更深了一层。

“啧，这算不算……工伤福利？”陈凡暗自嘀咕。用半条命换来的修为提升，这买卖到底划不划算，他一时也算不清。

终于，在躺了快二十天后，经过钱教授带领的研究团队一番详细的“售后检测”（包括但不限于抽血、能量扫描、神魂共振等一系列让陈凡头皮发麻的项目），他被批准出院了。

走出医疗中心大门，呼吸着外面带着汽车尾气和城市尘埃味道的空气，陈凡感觉自己像是重获新生。

“自由！这就是自由的味道！”他张开双臂，陶醉地深吸了一口。

然后就被呛得咳嗽起来。

“得，还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他第一件事，就是去后勤部领回了自己亲爱的小电驴和那身蓝黄相间的骑手服。摸着冰凉的车把和熟悉的布料，他感觉自己的魂儿才算真正归位。

“棒兄，想我了没？”他拍了拍别在腰间的如意甩棍。

甩棍传来一阵微弱但清晰的亲昵波动，似乎在回应他。棒兄的灵性似乎也随着他那次意识深处的爆发而有所增长。

他没有立刻开始接单，而是骑着车，慢悠悠地在总部附近转悠，适应着刚刚恢复的身体，也顺便……观察一下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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