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新订单（1/2）

医疗中心那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再次成为了陈凡鼻腔里的主旋律。

不过这次，他躺了不到两天就能下地活蹦乱跳了——主要是法力消耗过度，外加引导归墟之力时经脉承受了不小负担，身体倒没受什么重伤。比起地宫那次灵魂都快被打散的惨状，这次只能算是个“轻度工伤”。

“所以说，那青铜疙瘩叫‘门徒甲胄’？还‘圣器’？”陈凡靠在病床上，一边吸溜着王护士长特批的、加了点盐和香菇提鲜的“豪华版”营养液，一边听着秦卫东的简报。

“根据初步审讯，那个阴鸷老头是暗影阁的一个中层执事，负责在本地搜集特定的‘墟渊载体’。”秦卫东语气沉稳，“‘门徒甲胄’是他们内部的一种称呼，指代那些被远古‘墟渊’力量侵蚀、并诞生了某种混沌意识的古代造物或强大遗骸。他们认为，集齐足够多、足够强的‘载体’，就能举行仪式，强行稳定并打开‘归墟之眼’的通道，迎接他们所谓的‘圣主’归来。”

“迎接圣主？”陈凡差点被营养液呛到，“这帮家伙是中二病晚期吗？还是网络小说看多了？打开‘归墟之眼’迎接毁灭？这跟打开核反应堆跳进去洗澡有什么区别？”

秦卫东脸上也露出一丝无奈：“邪教组织的逻辑，通常无法用常理度之。他们坚信‘墟渊’的终结代表着另一种形式的新生，而他们将在‘圣主’的带领下，于废墟中建立新秩序。”

“得，又是一个想给世界刷‘差评’的。”陈凡撇撇嘴，“那老疤刘呢？有消息了吗？”

秦卫东摇了摇头：“那个胖子摊主只是外围成员，负责物色和初步接触‘载体’，对老疤刘的下落一无所知。不过，他交代，暗影阁近期活动频繁，似乎在赶时间，可能是他们的仪式准备到了关键阶段。”

陈凡放下空了的营养液杯子，摸了摸下巴：“赶时间？看来我们得加快动作了。李头儿那边有什么计划？”

“总部已经加派人手，对已知的暗影阁潜在据点进行排查，并加强了对几个可能作为仪式地点的、能量异常区域的监控。研究所也在加紧分析那柄青铜巨斧的残留物和黑石罗盘的结构，希望能找到干扰或破坏仪式的方法。”秦卫东顿了顿，看向陈凡，“至于你，李队的意思是，继续以你为核心。你的归墟之核，既是他们的目标，也可能成为破坏他们计划的关键。”

陈凡叹了口气：“我就知道……这‘香饽饽’还得继续当。”

他内视了一下丹田，那灰色漩涡在吞噬了“门徒甲胄”的核心后，似乎又“饱”了一些，旋转更加稳定，反馈出的能量也越发精纯。但他能感觉到，那种“挑食”的本性并未改变，甚至因为“品尝”过更高级的“食材”而有所加强。现在让它再去吸收那些零散的负面能量，恐怕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了。

“对了，陈凡，”秦卫东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你昏迷的时候，苏九儿来看过你几次，很担心你。”

陈凡愣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安静善良、身世成谜的少女身影，心里微微一暖，随即又有点愧疚，感觉自己老是让她担心。

“嗯……等我好了去看看她。”他含糊地应道。

又休养了一天，陈凡感觉自己状态恢复得七七八八了，便办理了出院手续。他先去后勤部领了这次码头任务的奖金和积分（再次感叹高风险高回报），然后骑着心爱的小电驴，没有立刻去接单，而是拐向了苏九儿暂住的那个、由收容所提供安全保障的公寓。

他顺路在花店买了一小束向日葵，金灿灿的，看着就让人心情好。

敲开门，苏九儿看到他，先是惊喜，随即眼圈就有点红：“陈凡大哥！你没事了？太好了！”

“没事没事，小伤，早就好了！”陈凡把向日葵递过去，咧嘴一笑，“喏，路上看到，觉得跟你挺配，就买了。”

苏九儿接过花，脸颊微红，小声说了句“谢谢”，连忙把他让进屋里。

公寓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带着少女特有的温馨气息。凰血石被她用一根红绳系着，挂在胸前，散发着淡淡的温热和安宁的力量。

陈凡能感觉到，苏九儿体内的凰裔血脉似乎更加稳定了，那股曾经躁动不安的古老力量，如今如同被驯服的火焰，温和而强大。看来这段时间，她也没有闲着，一直在努力掌控自己的力量。

两人聊了会儿天，主要是陈凡插科打诨地说些任务中的趣事（自动过滤掉血腥危险部分），逗得苏九儿不时掩嘴轻笑，气氛轻松而融洽。

陈凡能感觉到，和苏九儿待在一起的时候，他体内那因为吞噬“墟渊”力量而偶尔泛起的冰冷和躁动，都会平复许多。她身上那种纯净、温暖、带着生命气息的凰火之力，仿佛是最好的安抚剂。

“九儿，你的力量……好像控制得更好了。”陈凡由衷地说道。

苏九儿轻轻点头，眼神坚定：“嗯，我不想再成为任何人的负担，也想……能帮上陈凡大哥和大家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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