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羊肉泡馍的召唤（1/2）

骑着“筋斗云-山地特供版”离开城市喧嚣，陈凡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强制派单”的威力。

越往西北方向走，地势逐渐起伏，城镇变得稀疏，绿色也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苍凉的土黄色。而他丹田里那个灰色旋涡，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旋转得那叫一个欢快，指向西北的“拉力”也越来越强。这感觉，就像胃里揣了个永动机版的指南针，还是带震动模式的，震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一起“向往”西北。

“兄弟，淡定！淡定一点行不行？”陈凡一边努力压制着体内蠢蠢欲动的法力，一边对着空气（主要是对自己丹田）苦口婆心地劝道，“我知道那边有好吃的，但咱也得讲究个吃相不是？你这一路跟饿死鬼催命似的，很掉逼格的！”

棒兄在他腰间懒洋洋地震动了一下，传递来一道意念：“咕噜……（逼格能当饭吃？本棒只觉得那边有种……很开胃的气息。）”

“开胃？我看是倒胃！”陈凡吐槽，“万一那边是‘归墟’老巢，过去直接给咱一锅端了，连打包盒都省了！”

话虽如此，但他不得不承认，这辆“筋斗云-山地特供版”确实给力。减震效果一流，崎岖的土路如履平地；电量也极其耐用，跑了大半天，显示电量才下去一小格。就是这造型混在一群真正风尘仆仆的越野车里，偶尔会引来一些好奇的目光，大概是在琢磨这哥们儿骑个电动山地车是来荒野求生的还是来搞行为艺术的。

根据指引罗盘和地图，他需要穿越眼前这片名为“黑风坳”的连绵丘陵地带，才能进入真正的葬古山脉外围。

天色渐晚，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远处的山峦如同蛰伏的巨兽剪影。风也开始变大，卷起地上的沙土，打得人脸生疼。

“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看来今晚得体验一下荒野求生了。”陈凡停下车子，找了个背风的土坡后面，准备扎营——其实就是把“筋斗云”放倒当掩体，然后掏出压缩口粮。

他刚掰下一小块能量棒，还没塞进嘴里，一阵奇异的香味顺着风飘了过来。

那味道……是羊肉！而且是那种用炭火慢炖，带着点膻气却又无比诱人的浓郁肉香！中间似乎还夹杂着烤馍的焦香和香料的气息……

陈凡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比棒兄震得还响。手里的压缩口粮瞬间变得如同嚼蜡。

“卧槽？这荒山野岭的，谁家在炖羊肉？还炖得这么香？”他猛地吸了吸鼻子，体内的归墟旋涡似乎都因为这香味而稍微停滞了半秒，仿佛也在分辨这味道是不是同类。

指引罗盘上的指针依旧坚定地指着西北，但陈凡的意志力开始动摇了。

“民以食为天……调查任务也不差这一顿饭功夫对吧？”他自言自语，“说不定是本地老乡，还能顺便打听点消息呢！对，这叫深入群众，搜集情报！”

给自己找好了冠冕堂皇的理由，陈凡立刻收起压缩口粮，跨上“筋斗云”，循着香味就摸了过去。

翻过两个小土包，眼前景象让他一愣。

只见在一个避风的山坳里，竟然真的支着一个小摊！一个看起来脏兮兮、冒着黑烟的炭炉，上面坐着一个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大瓦罐，肉香正是从那里飘出来的。旁边还有个用油布搭起来的简易棚子，

一个穿着厚厚旧棉袄、头发花白杂乱、脸上皱纹如同刀刻的老太太，正拿着一个大铁勺在瓦罐里搅和着。她看起来普普通通，就像任何一个西北农村的老奶奶。

但陈凡的火眼金睛下意识地微微一闪，他隐约看到老太太周身似乎笼罩着一层极淡的、土黄色的光晕，与这片大地隐隐相连。而她搅动肉汤的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

“小伙子，赶路的？天黑了，来碗热乎的羊肉泡馍驱驱寒？”老太太抬起头，露出一口黄牙，笑容倒是很朴实，眼神浑浊，却又仿佛能看穿人心。

陈凡心里嘀咕：“这地方开摊？卖给鬼啊？”但嘴上却应得飞快：“哎呦，奶奶，您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正饿得前胸贴后背呢！来一碗，多放肉，多放辣子！”

他停好车，走到矮桌旁坐下，好奇地问：“奶奶，您这摊子支在这……有生意吗？”

老太太慢悠悠地盛着肉，头也不抬：“山神爷吃饭，不看地方，只看缘分。该来的，自然会来。”

山神爷？陈凡心里一动。难道这位是……本地土地婆之类的？他试着感应了一下，对方气息内敛，如同这厚重的黄土大地，深不可测。至少不是普通老太太。

很快，一大海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泡馍端了上来。硕大的羊肉块炖得烂糊，汤色浓郁，上面飘着翠绿的香菜和红艳的辣子，旁边的托碟里放着两个烤得焦香的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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