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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9章 如坐针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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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全真五子,月兰朵雅脸上露出喜色:“幸不辱命!我们在后山密室找到了被囚禁的丘师叔和刘师叔、郝师叔、孙师叔、王师叔。他们虽被药物所困,但幸无大碍,现已苏醒。”

尹志平闻言,心中大石落地,对师门的愧疚与责任感油然而生,他虽失忆,但对丘处机等师长的敬爱之心未减,当下加快脚步,直奔三清大殿后方的静室。

静室内,丘处机、刘处玄、郝大通、孙不二、王处一五位全真高道,正端坐商谈,见尹志平等人进来,神色各异。

李志常、祁志诚等弟子纷纷上前,向五子述说尹志平、赵志敬与老顽童如何力挽狂澜,击杀残影,驱逐强敌的经过。

丘处机听完,长叹一声,看向尹志平的目光充满了欣慰与赞赏:“志平,你虽……暂失记忆,但侠义之心未泯,更身负如此修为,为我全真教立下不世之功,师叔(指老顽童)和众位师弟,都看在眼里。全真教,将来还要倚仗你们这些年轻一代啊。”

他特意向老顽童望去,老顽童正把玩着一颗从残影身上摸来的血魄丹,闻言摆摆手,对着五子道:“你们五个,唉,真是越来越不成器了!平日里让你们勤修苦练,一个个就知道论道参禅,怎么让黑风盟的贼人如此轻易就打到了家门口?还被人家一人就给制住了?”

全真五子被师叔说得面色尴尬,丘处机代为解释道:“师叔,非是我们不努力,实在是那裂穹苍狼武功太高,他……他一人之力,便将我们五人尽数击败,后来我们便觉头晕目眩,昏睡过去,直至月儿姑娘将我们救醒,中间发生了何事,我们一概不知。”

老顽童“呸”了一声,将那血魄丹丢得老远,骂道:“定是用了什么下作药物!这般胜之不武,算他么的什么英雄好汉!以后全真教,是指望不上你们了,还得看咱们的‘全真双杰’!”他说着,指了指尹志平和赵志敬。

尹志平本对掌教之位毫无兴趣,赵志敬更是因自身隐秘而抵触,但此刻众目睽睽,他也不好推脱,只得拱手道:“师叔,师伯,师叔祖过誉了,我们只是尽本分而已。”

丘处机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尹志平身后那两道窈窕身影上。

月兰朵雅他是头次见,这位蒙古郡主虽安静立于一旁,但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与眉宇间隐含的锋芒,绝非寻常女子。

而那位与月兰朵雅并肩而立、一身劲装、英气逼人的陌生女子,经老顽童那番咋咋呼呼的夸赞,丘处机也知其便是关键时刻力挽狂澜的凌飞燕。

两个女子,一者清贵如月,一者飒爽如风,皆是不凡,此刻却都隐隐以尹志平为焦点。丘处机是过来人,岂能看不出其中情意牵扯?

他心中对二女相助之恩自是感激,可看着自己最器重、属意承继道统的弟子,身边伴着身份如此敏感、关系如此复杂的红颜,眉头不禁深深锁起。

他心下踌躇,面上却不好显露,只暗中对侍立一旁的李志常招了招手,低声耳语几句。李志常先是一怔,随即会意,脸色也严肃起来,目光复杂地瞥了尹志平那边一眼,微微颔首。

月兰朵雅何等敏锐,早将丘处机与李志常之间那点小动作收在眼底。她对全真教这些“牛鼻子”本就没什么好感,想起自己第一次来全真教时,王处一那副生怕她把尹志平“拐跑”了的戒备模样,心中更是不悦,悄悄扯了扯凌飞燕的衣袖,低声道:“飞燕姐姐,你看,那丘真人怕是要想法子支开我们了。”

凌飞燕眼波平静地扫过丘处机与李志常,轻轻拍了拍月兰朵雅的手背:“月儿,旁人的心思,他人的算计,这江湖上何时少过?我们管不了,也不必费心去猜。他们若真有话说,自会来说。如今最关键的不是他们如何看待你我,而是——”

她微微侧首,目光落在前方正与老顽童、赵志敬低声说话的尹志平挺拔却略显紧绷的背影上:“而是尹大哥如何想,如何选。他若心中有你我,纵有千般阻挠,他自会寻路而来。他若无心,或屈从于那些规矩体面,纵使我们强留,又有何益?反而徒增他的烦恼与我们的不堪。”

她看得明白,丘处机等人的顾虑是人之常情,是站在全真教立场上必然的考量。与这些长辈、与这森严的门规较劲,非但无济于事,反而会将尹志平置于更尴尬痛苦的夹缝之中。

她凌飞燕要的,从来不是逼他在师门与红颜间做选择,而是他发自本心的那份情意与担当。至于其他风雨,她既敢爱,便敢一同承担。这份通透与豁达,这份对爱人的信任与对世情的洞明,正是凌飞燕最令人心折的智慧与气度。

就在这时,王处一沉声道:“把他带上来!”

一名弟子押着鹿清笃,匆匆走入。鹿清笃面如死灰,被五花大绑,昔日的趾高气扬荡然无存。

他一进殿,便看见赵志敬那张向来沉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焦急与痛苦。

鹿清笃心头一震,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双膝一软,竟不顾被绑的双手,踉跄着向赵志敬扑去,声音嘶哑:“师尊!师尊救我!弟子知错了!那都是黑风盟逼我的,我……我只是想活命啊!”

他涕泪横流,昔日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与哀求。他死死盯着赵志敬,仿佛只要赵志敬开口,王处一就会心软。

王处一目中寒光一闪,冷哼一声:“鹿清笃!你身为我全真教弟子,竟投靠黑风盟,传递假消息,险些害了同门,罪该万死!来人,将他拖出去,就地正法!”

“师尊!”赵志敬失声惊呼,下意识地想要阻拦,但看到王处一冰冷的目光,又缩回了手,面露难色,额角渗出细汗。

王处一正色道:“志敬,为师知道,他是你从小养大的徒弟,你心里定然不忍。但国有国法,教有教规,他犯下如此大错,你若因私废公,将来如何服众?你既然不忍心亲手处治,那就让为师来做这个恶人吧!”

鹿清笃闻言,身子一颤,绝望地瘫软下去,眼中最后一丝希冀也熄灭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他虽然愚蠢,但也看得出,王处一是铁了心要杀他立威,他做的那些事的确死有余辜。

然而这一刻,赵志敬脑海中却再次闪过李存孝墓室中的幻境,自己被全真教问罪处死……难道,那幻境真要应验?

王处一正要下令执行,赵志敬却猛地一咬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颤抖:“师尊!师伯!师叔!徒儿……徒儿有下情回禀!清笃固然有错,但我也有责任,我愿一力承担!”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李志常、祁志诚等弟子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志敬,连丘处机、刘处玄等都露出了诧异之色。

赵志敬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与决绝:“这鹿清笃……他虽是我名义上的徒弟,但……但他实则是我的亲生骨肉!我……我出家前,曾与一女子相恋,生下此子,后因种种缘故,我入了全真,他才被寄养在外,后来……我才将他接回全真,认作弟子……此事,我……我一直不敢言明,怕玷污了祖师清名,也怕连累师门……”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消息震得呆住了。亲生骨肉?赵志敬竟有如此隐秘!

满殿寂静,唯有赵志敬粗重的喘息声。

鹿清笃僵立当场,面如死灰的脸上血色尽褪,双眼圆睁,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赵志敬,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师傅”。

他一直以为,赵志敬只是个年纪不大、却因修道有成而沉稳如山的师父,两人投缘,所以才得他另眼相看。可如今,这“师父”竟说……是自己的生身父亲?

荒谬!

从年龄上看,赵志敬还不到四十,而自己已二十有余,若此言为真,那意味着赵志敬在十二三岁的年纪,就有了他?

这怎么可能?他脑中一片混乱,过往的岁月在眼前飞速闪过——赵志敬的严厉、赵志敬的护短、赵志敬的笑骂,却怎么也拼不出“父亲”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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