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同源残息·跨界驰援(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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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渊的阴笑还在圣树主脉的纹路里回荡,石小远突然猛地睁开眼,瞳孔里的红光还没褪去,手指死死攥着石牌,指节泛白得像要裂开。他挣扎着从风念怀里爬起来,刚站直就踉跄了一下,魂力透支的眩晕感让他眼前发黑,却咬着牙往主脉深处冲:“我要杀了他!他杀了我爷爷!”
风念一把拉住他的后领,掌心的温度按住少年颤抖的肩膀:“冷静!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去了也是送命!”石小远猛地回头,眼泪混着淡金的血珠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那是我爷爷!陈叔说爷爷是守脉时意外去世的,他骗了我!”老陈的残息飘过来,金红身影透着愧疚:“是你祖父让我瞒的,他怕你被仇恨绊住,没法继承调和者的使命。”
副队将双符收进掌心,眉心金纹还在微微发烫,他走到石小远身边,声音沉得像圣树的年轮:“玄渊故意说这话激你,沉渊穴肯定有陷阱。但主牌必须拿,不仅是为了彻底激活石牌,更是为了断玄渊的念想——他拿不到主牌,就没法控制调和之力。”他看向风念,“分兵吧,我留下加固圣树封印,顺便照看昏迷的阿澈和木尘;你带小远、秦寻去沉渊穴,雷啸云断后,他的衡界刃能防混沌气偷袭。”
雷啸云刚缠好新的绷带,闻言立刻拍了拍衡界刃,绿光在刃身转了圈:“放心!有我在,混沌气别想近小远半寸!”他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那半块守境纹章,“老陈,这纹章还能传力不?上次小远跨界就是靠它,这次要是陷进去,还得靠你和副队支援。”老陈的魂息钻进纹章,金红光芒闪了闪:“能传,但副队刚耗了大半魂力,最多撑一次——不到万不得已别用。”
众人不再耽搁,圣树核心的生力还在微微波动,副队已经将双符按在主脉入口,金红光芒顺着根系游走,开始加固封印。风念扶着石小远往秘道走,少年的脚步虚浮,却死死攥着石牌,红光在他掌心忽明忽暗,像在感应沉渊穴的方向。秦寻跟在最后,始祖残息探着周围的混沌气痕迹,突然皱起眉:“玄渊的残魂痕迹很淡,但一直往沉渊穴的方向延伸,像是故意留的路标。”
沉渊穴的入口藏在裂空谷西侧的乱石堆后,比上次来的时候多了层淡黑的混沌气屏障。石小远的石牌突然亮起来,红光撞在屏障上,竟像开水浇雪般融出个洞:“主牌在里面!石牌能感应到它的气息!”风念按住他的手,双晶的金红残光扫过屏障边缘:“别碰!这屏障是玄渊用残魂炼的,碰了会被缠上——秦寻,用始祖残息烧出条路,你的残息能克他的魂息。”
秦寻的淡金光罩裹住手掌,按在屏障上,始祖残息顺着掌心钻进去,黑红屏障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烧出条半尺宽的通道。通道里弥漫着潮湿的腥气,墙壁上渗着淡红的液体,正是蚀魂渊的蚀魂液。雷啸云举着衡界刃走在最前,绿光在通道两侧凝成光盾,挡住滴落的蚀魂液:“这老鬼够狠,把蚀魂液引到这儿来了,踩错一步魂脉就没了。”
走了约莫半柱香,通道尽头突然开阔起来,竟是座巨大的溶洞,溶洞中央立着座石制祭坛,与石小远石牌纹路里的影像一模一样。祭坛顶端摆着块巴掌大的石牌,通体金黄,比石小远的副牌亮十倍,正是石家的主牌。玄渊的黑红残魂缠在主牌周围,像层薄纱,看到众人进来,发出阴恻恻的笑:“来得挺快,我还以为要等你们半个时辰。”
“放开主牌!”石小远挣脱风念的手,石牌的红光暴涨,直扑祭坛。玄渊残魂突然将主牌往空中一抛,黑红魂息裹着主牌旋转起来,溶洞的墙壁突然裂开无数细缝,蚀魂液顺着细缝往下淌,竟在地面凝成阵纹:“想拿主牌?先破我的‘蚀魂困阵’!这阵纹是用你祖父的魂息炼的,你们要是伤我,就会伤他的残魂!”
风念的双晶突然泛起刺痛,他盯着阵纹里的淡金光点,那是残魂的印记:“你没杀他!他的残魂还在阵纹里!”玄渊残魂的笑声更阴了:“杀了多可惜?用守脉者的残魂炼阵,才能困住调和者。石小远,你要是敢用调和之力破阵,你祖父的残魂就会魂飞魄散!”石小远的动作猛地僵住,红光瞬间黯淡,眼泪又掉了下来:“你卑鄙!”
雷啸云突然挥着衡界刃劈向阵纹边缘,绿光砍在蚀魂液凝成的纹路里,激起细小的水花:“别信他!守脉者的残魂最是坚韧,哪能这么容易被炼阵?”可他的话刚说完,阵纹里的淡金光点就闪了闪,石小远的祖父虚影竟在阵纹里显形,只是异常模糊,声音微弱:“小远……别管我……主牌不能落进他手里……”
玄渊残魂见状,立刻将主牌的金光往阵纹里灌,祖父的虚影瞬间变得透明:“再动我就彻底散了他的残魂!”风念突然拉住要冲上去的雷啸云,指了指阵纹的西北角:“那里是阵眼!玄渊的残魂大半都缠在主牌上,阵眼只有少量魂息支撑——秦寻,用始祖残息冻住阵眼,别碰残魂印记;小远,用石牌的红光护住你祖父的残魂,我去拿主牌!”
秦寻立刻会意,淡金光罩裹着冰蓝魂丝(借了阿澈残留的冰力),悄无声息地往阵眼钻。石小远深吸一口气,石牌的红光顺着阵纹游走,小心翼翼地裹住祖父的残魂虚影。风念趁机将双晶插进地面,金红残光顺着地面往祭坛钻,直扑主牌——玄渊残魂怒吼着扑过来,黑红魂息缠住风念的手腕,混沌气往他的魂脉里钻:“想拿主牌?先过我这关!”
两人的魂息在祭坛顶端撞在一起,金红与黑红光芒剧烈爆炸,风念被震得后退三步,胸口的伤又裂开了,血滴在阵纹里,竟与祖父的残魂印记产生共鸣。阵纹突然剧烈震动,蚀魂液凝成的纹路开始扭曲,玄渊残魂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你的血里有守脉者的残息!老陈的?”
就在这时,秦寻的冰蓝魂丝突然冻住了阵眼,淡金光罩裹住阵眼的魂息,不让混沌气反扑。石小远抓住机会,红光裹着祖父的残魂虚影往阵纹外钻:“爷爷!我救你出来!”可玄渊残魂突然将主牌往阵眼扔去,黑红魂息与阵眼的冰力撞在一起,爆炸声震得整个溶洞都在抖,主牌的金光突然暴涨,竟将风念和石小远都罩在里面。
“不好!他要借主牌的力寄生!”风念刚要推开石小远,主牌的金光就裹着玄渊残魂往石小远的眉心钻。石小远的身体猛地抽搐,石牌的红光剧烈反抗,却抵不住主牌的吸力。雷啸云挥着衡界刃冲过来,绿光劈向主牌,却被金光弹开,震得他虎口开裂:“小远!撑住!”
圣树核心里,正在加固封印的副队突然闷哼一声,眉心金纹剧烈闪烁,他感应到了石小远的危机。老陈的残魂也从纹章里钻出来,金红身影透着焦急:“是玄渊要寄生!小远的调和之力快撑不住了!”副队没有丝毫犹豫,将双符往主脉上一按,眉心金纹猛地亮起,竟将自己的半缕本命魂息抽出来,顺着守境纹章往沉渊穴传:“风念,接住!”
沉渊穴的溶洞里,雷啸云怀里的守境纹章突然爆发出金红光芒,副队的魂息像道闪电,钻进风念的掌心。风念立刻将魂息往石小远身上推,金红光芒与石牌的红光、主牌的金光缠在一起,在石小远眉心凝成道三角印记。玄渊残魂撞在印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黑红魂息被硬生生逼了出来,往阵眼的方向窜去。
“就是现在!”秦寻的始祖残息突然暴涨,冻住了玄渊残魂的退路。雷啸云趁机挥刃劈向残魂,绿光与金红魂息缠在一起,将玄渊残魂劈成两半。其中一半魂息被主牌的金光吸住,另一半则往溶洞深处窜去:“我还会回来的!主牌里有我的混沌气,你们用不了!”
风念捡起主牌,果然感觉到里面藏着缕黑红混沌气,正顺着纹路往石小远的副牌钻。石小远的祖父残魂虚影飘过来,淡金魂息裹住主牌:“用调和之力净化!我的残魂能引动主牌的生力,帮你压制混沌气!”少年立刻将副牌贴在主牌上,双牌共鸣的金光暴涨,混沌气被一点点逼出来,化作缕黑烟消散了。
祖父的残魂虚影渐渐凝实,他摸了摸石小远的头,声音带着欣慰:“好孩子,没辜负爷爷的期望。主牌和副牌合在一起,就能感应到古神的完整封印,也能找到逆守境者的踪迹——玄渊只是他们的棋子,真正的大患还在后面。”他的身影突然飘向溶洞深处,“我去追玄渊的残魂,他藏在溶洞的暗门后,那里有逆守境者的标记。”
众人跟着残魂虚影往溶洞深处走,果然在石壁后发现道暗门,门后是条狭窄的通道,墙壁上刻着歪扭的守境纹,缠着混沌气——正是逆守境者的标记。通道尽头的石墙上,刻着幅星图,与契约盒上的刻痕一模一样,星图中央画着座祭坛,祭坛顶端嵌着颗黑红晶核。
“这是古神的真正封印之地!”秦寻的始祖残息突然剧烈波动,指着星图的右下角,“这里是纹界的极北之地,常年被混沌气笼罩,没人去过。”老陈的残魂从纹章里钻出来,金红身影透着凝重:“玄渊的目标不是主牌,是想借我们的手激活主牌,找到封印之地——逆守境者要去解开封印!”
石小远突然握住双牌,红光与金光顺着星图游走,星图的中央突然亮起,露出行细小的刻字:“百年之期,蚀魂为引,逆守启印。”他刚念出声,通道突然剧烈震动,暗门被混沌气炸开,玄渊的残魂裹着道陌生的黑红身影站在门外,那身影穿着与玄渊相似的黑袍,胸口的逆守标记亮得刺眼:“既然找到了,就跟我们走一趟吧——极北之地,该换主人了。”
黑红身影突然抬手,掌心的混沌气凝成道锁链,直扑石小远的双牌。风念立刻将石小远护在身后,双晶劈出金红光刃,却被锁链缠住。锁链的混沌气里,竟带着蚀魂咒的腐蚀性,双晶的裂痕瞬间深了寸。黑红身影的笑声传来,带着种诡异的韵律:“风念,你的双晶快碎了吧?再撑下去,魂脉都会被腐蚀——想救他,就带着双牌去极北之地,我们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