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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 主脉嵌符·古神低语(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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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树核心的空气里飘着枯叶碎末,刚抽芽的新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黄卷曲,年轮上的守境纹像被抽走了筋骨,淡金纹路断断续续,连带着副队的双符都在发抖。他半跪在地,掌心按在主脉上,眉心金纹的光芒弱得像残烛,混沌气顺着穹顶裂缝往下淌,在地面积成滩黑红的水洼,泛着刺鼻的腥气。

“副队!撑住!”风念冲过去将半瓶生力泉水倒在主脉上,淡金泉水渗进年轮纹路,守境纹瞬间亮了半分。副队猛地咳出一口血,染红了胸前的符纹:“再晚一步……主脉就要被混沌气啃穿了。”他看向风念手里完好的双晶,眼神亮了亮,“双晶修好了?正好,嵌符必须靠它引生力。”

阿澈和木尘互相搀扶着靠过来,前者指尖凝出细小的冰丝,冻住蔓延的混沌水洼;后者的镇魂藤顺着主脉往上爬,根系扎进年轮缝隙,拼命吸收生力:“圣树的生力在往极北流!是祭坛的血祭在抽力!”木尘的声音发颤,镇魂藤的尖梢开始泛灰,“再抽半个时辰,主脉就彻底枯了。”

老陈的残魂突然飘到主脉中央,金红身影变得透明,他指着主脉最粗的那根根系,那里的守境纹裂得最厉害:“嵌符的位置就在这儿!双符要嵌进主脉核心,虎符镇在纹眼上,再用双晶引生力封死——这是当年第五使留下的后手,能强行锁住主脉的生力,还能反向吸回被抽走的力。”

“我和副队嵌符,你们护法。”风念将虎符塞进副队手里,双晶的金红光芒扫过主脉根系,裂缝处的混沌气瞬间被驱散,“雷啸云,你守着穹顶裂缝,别让新的混沌气进来;秦寻,用始祖残息护住小远,他的双牌要稳住调和之力;阿澈、木尘,冻住地面的混沌水洼,别让它渗进主脉。”

分工刚定,圣树突然剧烈摇晃,主脉根系的裂缝又扩大半寸,极北方向传来的拉扯力猛地增强,年轮上的守境纹“咔嗒”断了半截。石小远的双牌红光暴涨,少年扑到主脉旁,手掌按在裂缝上:“风念哥!快嵌符!我撑不住了!”双牌的调和之力顺着裂缝往里钻,却像石沉大海,被祭坛的吸力抽得干干净净。

风念不再犹豫,双晶抵住主脉核心,金红光芒顺着晶尖往里钻,硬生生撑开道半寸宽的凹槽。副队将双符并在一起,眉心金纹的光芒全灌进符面,金红符纹与主脉的守境纹产生共鸣,他咬着牙将双符往凹槽里按:“用双晶推!我按不住了!”风念掌心的血蹭在双符上,双晶猛地发力,将双符彻底嵌进主脉,凹槽瞬间被生力填满,凝成道淡金的封印。

就在这时,虎符突然从副队手里飞出去,自动落在双符中央的纹眼上,符面的守境纹与主脉纹路彻底贴合。淡金光芒顺着主脉根系疯狂蔓延,像条发光的河流,所过之处,枯萎的枝叶重新泛绿,裂缝处的混沌气被硬生生逼了出去,穹顶的裂缝也开始慢慢愈合。阿澈惊喜地叫道:“生力被拉回来了!圣树在恢复!”

风念刚松口气,主脉深处突然传来阵低沉的低语,不是人声,却带着能钻进魂核的穿透力,像无数虫子在耳边爬。他的双晶剧烈震动,晶面映出片漆黑的深渊,深渊里飘着团巨大的黑红雾气,正是古神的虚影:“守境者……三百年了……你们还在做无用功……”

“是古神的低语!”老陈的残魂惊恐地飘起来,金红身影在低语中不断扭曲,“他没被彻底封印!残魂藏在圣树根系连接的深渊里!嵌符激活了主脉的生力,惊动了他!”主脉的根系突然发黑,混沌气从深处涌出来,竟顺着守境纹往上爬,刚嵌好的双符开始发烫,符面的光芒渐渐黯淡。

石小远的双牌突然不受控制地飞起来,红光与主脉的金光缠在一起,少年的身体被吊在半空,魂脉里的调和之力被强行抽走:“爷爷!救我!”祖父的残魂虚影立刻钻进双牌,淡金魂息与红光交织,竟在主脉上方凝成道石家先祖的虚影,他对着深渊方向怒喝:“古神!当年的制衡之约还在!你敢破誓?”

深渊里的低语突然变得暴怒,黑红雾气暴涨,将主脉的金光逼得退了半分:“制衡之约?那是你们逼我的!百年后,我的本体就会破封,纹界会变成混沌的乐园!”混沌气顺着主脉往上窜,缠住石小远的双牌,红光瞬间被染成黑红,少年的嘴角溢出淡金的血,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往下掉。

“小远!”秦寻冲过去接住他,始祖残息顺着手臂灌进少年体内,却被混沌气弹开。雷啸云挥着衡界刃劈向主脉上的混沌气,绿光与金光缠在一起,竟将雾气劈出个缺口:“风念!用双晶刺主脉的‘生门’!老陈说过,那里是生力最盛的地方!”老陈的残魂立刻指路:“在主脉左侧第三道裂缝!快!”

风念双晶齐出,金红光芒刺进主脉生门,淡金生力像喷泉般涌出来,顺着双晶往混沌气里钻。古神的低语变得痛苦,黑红雾气开始收缩,石小远的双牌红光趁机暴涨,将缠在牌面的混沌气彻底驱散:“爷爷的残魂还在双牌里!他在帮我压制古神!”少年挣扎着站起来,将双牌按在虎符上,红光与金光彻底融合,顺着主脉往深渊钻去。

深渊里传来声凄厉的嘶吼,黑红雾气彻底退回深处,主脉的金光重新稳定下来,年轮上的守境纹比之前更亮,连带着圣树的枝叶都变得繁茂,新叶上泛着淡金的生力光泽。石小远的双牌缓缓落下,祖父的残魂虚影从牌面飘出来,比之前淡了许多,却带着笑意:“暂时压制住了……他的本体还没恢复,不敢硬拼。”

副队瘫坐在地,双符的光芒弱了大半,他看着主脉上的双符与虎符,眉心金纹微微发烫:“嵌符成功了,但只是暂时的。古神的残魂藏在深渊里,主脉的生力越强,他吸收的力就越多,百年后还是会破封。”他捡起地上的虎符,符面的守境纹竟多了道黑红的痕迹,“这是古神的印记,他在慢慢污染虎符。”

老陈的残魂飘到主脉旁,金红身影几乎要透明,他叹了口气:“当年第五使就料到了。守境者的使命从来不是彻底封印,是世代用魂息维系,等古神的残魂自然消散。”他看向风念等人,眼神凝重,“你们是新一代的守境者,从今天起,主脉的生力需要有人轮流灌注魂息,不能让古神有机会吸收。”

雷啸云靠在主脉上,衡界刃的绿光映着他的脸,突然笑了:“轮流就轮流,老子还怕他个残魂?”他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玄渊的半缕残魂——那是之前被虎符吸住的,“这老鬼的残魂还在,要不要逼问逆守境者的底细?”秦寻刚要伸手,残魂突然发出刺耳的尖鸣,化作缕黑烟钻进主脉,消失在深渊方向。

“是古神救了他!”石小远的双牌红光闪了闪,“残魂里有古神的气息,他感应到了,就把玄渊拉走了!”风念皱起眉,双晶探向主脉深处,却只能感应到淡淡的混沌气:“玄渊和古神勾结了……他知道封印的弱点,肯定会帮古神加速破封。”

就在这时,圣树核心的入口处传来阵轻微的响动,血使的魂息突然飘过去,半透明的身影瞬间绷紧:“有人!是逆守境者的气息!”众人立刻戒备,风念双晶的金红光芒亮起,雷啸云挥着衡界刃挡在阿澈和木尘身前。入口的阴影里,慢慢走出道穿灰布长袍的身影,兜帽遮住大半张脸,手里拿着半块残破的守境纹章。

“别动手,我不是敌人。”身影摘下兜帽,露出张布满皱纹的脸,左眉骨的淡金胎记与血使相似,“我是血部的旧人,叫林默,是血使的堂弟。逆守境者发现我私藏守境纹章,要杀我,我只能逃到这儿来。”他举起纹章,“这是当年血使留给我的,说遇到守境者就交出去,能证明身份。”

血使的魂息飘过去,仔细打量着纹章,突然激动起来:“这是我当年刻的!纹章背面有个‘默’字!”他飘到林默面前,半透明的身影与他重叠,“你真的是小默!当年守境战失散后,我以为你死了!”林默的眼眶红了,摸出块玉佩,上面刻着“林氏双雄”的字样:“这是我们小时候的玉佩,你块我块。”

众人松了口气,石小远递过瓶生力泉水:“林前辈,喝这个补补魂息。”林默接过泉水,却没有喝,只是盯着主脉上的双符,眼神复杂:“你们嵌符了?但这样只能暂时压制古神……逆守境者的首领,也就是‘面具人’,手里有半块‘破封石’,能直接破坏守境纹,他已经带着人往极北的锁魂崖去了,想抢虎符的另一半。”

“锁魂崖?”风念猛地站起来,双晶的光芒亮了亮,“那是虎符另一半的藏身处!他怎么知道的?”林默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张羊皮卷:“这是我偷出来的逆守境者密令,上面写着锁魂崖的位置,还有……石小远的祖父,当年就是被面具人杀的,不是玄渊。”

石小远的身体猛地僵住,双牌掉在地上,红光黯淡下去。林默捡起双牌,递还给少年,声音低沉:“面具人想逼你祖父交出双牌的秘密,他不肯,就被活活抽走魂息,炼进了蚀魂阵。玄渊只是帮凶……而且,面具人的真实身份,可能是当年叛逃的守境者——第五使的师弟,墨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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