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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天蟒山风云·宴无好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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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安

这一夜,拓跋烈睡得极不安稳。

他在温玉床上翻来覆去,换了七八个姿势,却怎么也无法入眠。脑海中总有什么东西在徘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像一根细刺,扎在他心头。

他猛地坐起,披上外袍,大步走向密室。

推开门,他站在密室中央,四下张望。

一切如常。

架上的账册,整整齐齐。案上的密信,原封未动。角落里的木箱,盖子依旧半开,里面的灵石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他走到案前,拿起那几封密信,一封一封查看。

没有动过的痕迹。

他走到架子前,抽出几本账册,翻了翻。

页码都对,数字都对,什么异常都没有。

他站在那里,眉头紧皱。

明明什么都没有变化。

为什么他总觉得不对劲?

那种气息——那种被人窥视过的气息——虽然极淡,淡到几乎察觉不到,但他就是感觉到了。

他是大罗金仙,他的直觉从不出错。

密室一定有人进来过。

拓跋烈走出密室,回到寝殿,沉声道:

“来人!”

一名心腹应声而入。

“这几日,可有人靠近过我的寝殿?”

那心腹一愣,连忙道:

“回宗主,无人。属下日夜守在寝殿外,寸步未离。除了每日打扫的侍女,无人靠近过。”

拓跋烈盯着他:“打扫的侍女?”

心腹点头:“是。每日辰时,会有两名侍女进来打扫。她们只在寝殿活动,从未靠近过东墙那幅画。”

拓跋烈沉默片刻,挥了挥手。

心腹躬身退下。

拓跋烈坐在床边,望着东墙上那幅山水画,久久不动。

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人进来过。

但所有人都在告诉他,没有。

是直觉错了?

还是……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云瑶仙子。

那个青丘来的女人。

那两个护卫,一个一拳轰碎了他的防御大阵,一个盗走了他的账册密信。而她,被关在顶层密室,三天来不吵不闹,不急不躁,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太镇定了。

镇定得不正常。

拓跋烈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来人!

二、夜宴

当夜,天阙楼阁第七层,议事殿中灯火通明。

拓跋烈设宴,款待那位被软禁了三日的“贵客”。

殿中只有两人。

拓跋烈高坐主位,面带微笑,一如既往的豪爽模样。他面前摆着各色珍馐美馔,仙果灵酒,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狐妗坐在下首,依旧是一袭素雅长裙,发髻高挽,面若芙蓉。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被邀请来赴宴的客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拓跋烈放下酒杯,忽然笑道:

“云瑶仙子,本宗主有一事相询。”

狐妗抬眸,目光清澈如水:

“宗主请讲。”

拓跋烈盯着她的眼睛,目光幽深如渊,仿佛要将她看穿:

“仙子的真名,真的叫云瑶吗?”

殿中一片寂静。

烛火在风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狐妗的心中,猛地一凛。

但她面上,依旧镇定如常。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恰到好处——既不惊慌,也不刻意,只是一个被问到寻常问题时的自然反应:

“宗主说笑了。云瑶便是云瑶,何来真假?”

拓跋烈盯着她,良久,忽然哈哈大笑。

“好好好!仙子果然爽快!本宗主就是随口一问,仙子别往心里去。”

他举起酒杯,笑容满面:

“来,仙子满饮此杯。这酒是北境特产的‘雪里红’,三千年陈酿,寻常人可喝不到。”

狐妗端起酒杯,轻轻嗅了嗅。

酒香浓郁,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甘甜。

但在那甘甜之下,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异味。

毒。

那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服下后一个时辰才会发作。发作时,修为会逐渐消散,直至完全消失。届时,中毒者将如同凡人,任人宰割。

狐妗的手指,微微一顿。

只是一瞬间。

随即,她面不改色,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温热中带着一丝辛辣。

她放下酒杯,笑道:

“果然好酒。多谢宗主款待。”

拓跋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又为她斟满一杯:

“再来!这酒难得,仙子多饮几杯。”

狐妗没有推辞,再次举杯,一饮而尽。

第三杯。

第四杯。

第五杯。

她连饮五杯,面不改色,谈笑自若。

拓跋烈的笑容,越来越深。

终于,第六杯酒下肚后,狐妗忽然捂住胸口,面露痛苦之色。

“这酒……”她的声音开始颤抖,“这酒……有毒……”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她的手,开始颤抖。

她的身子,软软地向后倒去。

“砰——”

她倒在桌上,一动不动。

三、等待

拓跋烈坐在主位上,看着倒在桌上的狐妗,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云瑶仙子?”他冷笑一声,“不,应该叫你……青丘的狐狸精?”

狐妗一动不动,仿佛真的昏死过去。

拓跋烈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

那张脸,即使在昏迷中,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可惜了。”他喃喃道,“这么美的脸,这么妙的人,偏偏是来害我的。”

他站起身,走回主位,端起酒杯,慢慢品着。

他在等。

等毒性彻底发作。

等她的修为完全消散。

等她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到那时,他想怎么审问,就怎么审问。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一炷香。

两炷香。

半个时辰。

狐妗依旧倒在桌上,一动不动。

拓跋烈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呼吸平稳,只是昏迷。

他又探了探她的修为。

修为还在,但已经微弱了许多。再过半个时辰,应该就会完全消散。

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狐妗依旧倒在桌上,一动不动。

他收回目光,推门而出。

“看好她。”他对门外的天蟒卫说,“等她醒来,立刻禀报。”

“是!”

四、清醒

拓跋烈走后,议事殿中只剩狐妗一人。

她依旧倒在桌上,一动不动。

但她没有昏迷。

那毒酒,她确实喝了。

但在喝下去的第一时间,她就已经用青丘秘术将毒液包裹起来,封存在体内的一处角落,不让它扩散。

那些“修为消散”的表象,是她用幻术制造的假象。

拓跋烈探她鼻息时,她屏住了呼吸。

拓跋烈探她修为时,她用幻术伪装了微弱的灵力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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