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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玉簪寄情许余生,一诺倾心定终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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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晚风裹着瑶安堂特有的药草清香,漫过雕花窗棂,拂去了白日里的燥热。苏瑶刚送走最后一位求诊的老妇,指尖还残留着把脉时的微凉,她抬手揉了揉酸胀的眉心,目光不自觉落在桌案上那只紫檀木梳妆盒上。

盒内静静躺着母亲赵凝芷的书信,还有那支藏着前朝宗室印记的玉兰玉簪,这是她历经十年血与泪,寻回的最珍贵的念想。白日里婉拒公主册封的决绝,此刻褪去,只剩下满心的安稳与柔软——她终究不是贪恋皇权富贵的女子,父亲的医道、母亲的期许、瑶安堂的烟火,才是她此生的根。

“吱呀”一声,内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沉稳而熟悉,不用回头,苏瑶便知道是慕容珏。

这十年,从苏家灭门惨案的初见,到一次次险境中的并肩,慕容珏早已是她黑暗岁月里最坚实的依靠。他陪她查粮铺密账、验药渣奇毒,陪她闯沈府、入皇陵,陪她熬过无数个被仇恨啃噬的夜晚,从未有过半句怨言。他懂她的隐忍,惜她的坚韧,护她的周全,这份深情,远比世间任何荣华富贵都来得厚重。

慕容珏一身玄色常服,褪去了朝堂的冷峻与沙场的杀伐,周身只余下温和的暖意。他手中端着一碗温热的莲子羹,缓步走到苏瑶身侧,将瓷碗轻轻放在桌案上,目光落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语气里满是心疼:“忙了一天,先喝点羹汤垫垫,别累坏了身子。”

苏瑶抬眸望他,烛火摇曳,映得他眼底的温柔愈发清晰,她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意:“无妨,都是些寻常病症,不打紧。倒是你,今日入宫商议军务,想必也累了。”

“军务再繁,也不及你悬壶济世辛苦。”慕容珏拉过木椅落座,目光扫过紫檀木盒时顿了顿,眼底的温柔沉了几分,“白日拒封公主一事,宫里已有风声,御史台那批老臣本就揪着你前朝血脉说事,此刻正憋着劲想发难,你别往心里去,我已让秦风盯着,但凡有人敢上折子弹劾,我替你挡回去。”

苏瑶轻轻摇头,伸手抚过木盒光滑的表面,指尖带着眷恋:“我从不在意那些闲言,母亲一生只求安稳,我亦只想守着瑶安堂,传承父亲的医术。公主之位,于我而言,不过是束缚罢了。”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慕容珏看着她,心中满是敬佩与爱慕。眼前的女子,历经家破人亡的劫难,熬过十年蛰伏的苦楚,手刃仇敌、昭雪沉冤后,依旧能守住本心,不被权势迷眼,不被浮华牵绊,这般通透与坚韧,世间难寻。

这些年,他看着她从孤苦无依的少女,熬成医术卓绝、心怀苍生的护国医女;看着她握银针救死扶伤,持短刃御敌护堂,眼底的倔强从未散过,心底的软处也从未变过。他不是没想过提亲,可苏家血债未清、冤案未雪,他不敢提——怕扰了她的执念,怕让她分心,更怕给不了她彻底安稳的余生。直到前朝余孽肃清、二皇叔伏诛、沈苏两家罪有应得,这天下终于太平,他才敢把藏了十年的心意,摊开在她面前。

他早已暗中打点好一切:压下朝堂对前朝血脉的非议,清理了瑶安堂周边的暗探,甚至备下了她提过的医书刊印底本,只等这一刻,给她一个毫无后顾之忧的承诺。

如今,前朝余孽肃清,苏家沉冤昭雪,天下初定太平,是时候兑现心底的承诺了。

慕容珏深吸一口气,原本沉稳的心跳竟莫名快了几分,他抬手,轻轻握住苏瑶微凉的指尖,掌心的温度滚烫而踏实,将源源不断的安全感传递给她。苏瑶微微一怔,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却没有抽回手,只是垂眸,任由他握着。

“瑶瑶,”慕容珏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每一个字都像是斟酌了千百遍,“十年前,苏家罹难,我初见你时,你浑身是血,却死死攥着你父亲的医书,眼神里的狠劲与倔强,我至今难忘。”

他顿了顿,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并肩作战的画面一一浮现:

“粮铺查账时,你易容改貌,冷静缜密,从残账中寻出盐铁旧案的线索;瑶安堂遇袭时,你临危不乱,设下药香陷阱,擒获杀手;皇陵破局时,你不惧凶险,与我联手破解机关,揭穿二皇叔的阴谋;就连面对沈昭远的伪善、苏玲儿的歹毒,你也从未退缩,步步为营,让恶人自食恶果。”

“这十年,你活得太苦,背负的太多,仇恨、冤屈、责任,压得你几乎喘不过气。如今,所有恩怨都已了结,那些伤害过你的人,都付出了代价,你不必再独自硬撑,不必再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苏瑶的眼眶渐渐泛红,鼻尖酸涩,十年的委屈、苦楚、坚韧,在这一刻被他悉数说中,积攒多年的情绪险些决堤。她抬眸,眼底噙着泪光,望着眼前这个陪她走过所有黑暗的男人,心中满是动容。

慕容珏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指腹轻轻蹭过她眼角的湿意,动作轻得怕碰碎她。他缓缓松手起身,没有半分犹豫,径直单膝跪地——玄色衣摆垂落地面,身姿依旧挺拔,可握着锦盒的指尖却微微泛白,是藏不住的紧张。这一跪,无关君臣尊卑,无关侯府颜面,只是一个等了十年的男人,对着心尖上的人,奉上全部赤诚。

苏瑶猛地站起身,心头一颤,手足无措地看着跪地的他,脸颊的红晕愈发浓烈,心跳如鼓,隐隐猜到了他接下来的举动,既期待又紧张。

慕容珏从怀中取出一个素面锦盒,盒身是她偏爱的沉香木,没有繁复雕花,只刻着一朵极小的玉兰。他缓缓开盖,里面躺着的正是那支玉兰玉簪——他特意请工匠磨平了簪身隐晦的宗室印记,只留下温润玉质和母亲留下的温感,烛火打在簪头,柔光落在苏瑶脸上,也映得他眼底滚烫。

“这支簪子,/是你娘留给你的念想。”

“是你撑了十年的底气。”

慕容珏声音压得低哑,一字一顿,全是掏心窝的实在,“我不敢抢,/只敢替你收好、护好。”

“我没备金银聘礼,/也不说虚头巴脑的排场。”

“今日,/就拿这支玉簪当聘。”

“拿我十年战功、一辈子信誉,/求你一个往后。”

“是你撑了十年的底气。”

慕容珏声音压得低哑,一字一顿,全是掏心窝的实在,“我不敢抢,只敢替你收好、护好。”

“我没备金银聘礼,也不说虚头巴脑的排场。”

“今日就拿这支玉簪当聘。”

“拿我十年战功、一辈子信誉,求你一个往后。”

“瑶瑶,/我对你发誓。”

“这辈子,/你不用为我改半分。”

“不用放下瑶安堂,/不用困在后宅围着我转。”

“你坐堂看病,/我在门外替你挡是非。”

“你要刊印医书,/我立马进宫求陛下督办。”

“你想祭拜爹娘,/我次次都陪你,/一叩一拜都陪着。”

“我不要你做侯府夫人。”

“我就要你做苏瑶,/做你自己。”

“我护着你,/也陪着你,/一辈子不变。”

“这辈子,你不用为我改半分。”

“不用放下瑶安堂,不用困在后宅围着我转。”

“你坐堂看病,我在门外替你挡是非。”

“你要刊印医书,我立马进宫求陛下督办。”

“你想祭拜爹娘,我次次都陪你,一叩一拜都陪着。”

“我不要你做侯府夫人。”

“我就要你做苏瑶,做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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