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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西疆定,都护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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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酋,哪里跑!”卫铮一声怒喝,声音震彻雪原,手中的马刀,高高举起,汇聚起全身的力气,朝着那面玄鹰大旗,狠狠劈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旗杆被马刀硬生生劈断,那面曾经不可一世的玄鹰帅旗,瞬间失去了支撑,在呼啸的寒风中,缓缓飘落,最终,被漫天的积雪覆盖,变得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与威严。

旗手见状,吓得双腿一软,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重重地摔在雪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卫铮胯下的黑马,一脚踩住了胸口,再也无法动弹,只能张着嘴,发出微弱的求饶声,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卫铮翻身下马,一步步走到萨珊主帅的马后,手中的马刀,紧紧抵在主帅的后心。主帅浑身一僵,再也不敢动弹,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眼泪与鼻涕直流,声音嘶哑地求饶:“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本帅知错了,本帅再也不敢侵犯大胤疆土,再也不敢残害大胤百姓了!求将军饶我一命,求将军饶我一命!”

卫铮低头,目光冰冷地盯着主帅的背影,声音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滔天的恨意与决绝:“饶你一命?那我玉门关战死的袍泽,谁来饶他们一命?那被你联军残害的大胤百姓,谁来饶他们一命?你双手沾满了鲜血,罪孽滔天,今日,我卫铮,便替天行道,替我袍泽报仇,斩你首级,以祭英灵!”

话音未落,卫铮手中的马刀,猛地向前一送,锋利的刀刃,瞬间刺穿了主帅的后心,直达前胸。主帅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的恐惧,瞬间被死寂所取代,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胸前露出的刀尖,看着那不断涌出的鲜血,嘴唇动了动,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最终,身体一软,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重重地摔在雪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卫铮缓缓拔出马刀,鲜血顺着刀刃,缓缓滴落,落在雪地上,溅起点点雪沫,染红了一片洁白。他弯腰,一把抓起主帅的首级,高高举起,朝着漫天风雪,朝着身后的将士们,大声呐喊:“贼酋已斩!联军必败!扬我大胤国威!”

“贼酋已斩!扬我国威!贼酋已斩!凯旋而归!”

将士们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大声呐喊着,声音洪亮,气势磅礴,震彻云霄,在茫茫雪原上回荡,久久不曾散去。他们的呐喊声,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充满了自豪与骄傲,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那些还在四散奔逃的联军残部,听到主帅已被斩杀的消息,听到将士们激昂的呐喊声,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瞬间被彻底击碎,他们再也没有了丝毫的逃生念头,纷纷跪倒在雪地上,举手投降,哭喊着求饶,希望能够得到大胤将士的宽恕。

卫铮高高举着敌酋的首级,站在茫茫雪原之上,站在那面被斩断的玄鹰帅旗旁,寒风呼啸着,吹动着他的衣袍,吹动着他凌乱的发丝,脸上的伤口,依旧在隐隐作痛,手脚依旧冰冷,但他的心中,却充满了快意与坚定。他做到了,他追上了敌人,他斩下了敌酋的首级,他为那些在玉门关战死的袍泽,报仇雪恨,他为大胤,扬威域外,他没有辜负陛下的信任,没有辜负将士们的期望,没有辜负那些战死的袍泽英灵。

风雪渐渐小了,漫天的飞雪,缓缓飘落,落在卫铮的身上,落在将士们的身上,落在那片被鲜血染红的雪地上,仿佛在为这场惨烈的胜利,举行一场庄严的祭奠。远处的雪峰,高耸入云,洁白无瑕,仿佛在见证着大胤将士的英勇无畏,见证着大胤的威严与荣耀。

卫铮缓缓放下手中的首级,目光望向东方,望向京城的方向,望向那个在紫宸宫,静静等待着他消息的身影。他在心中默默念道:陛下,臣做到了,贼酋已斩,联军已灭,臣没有辜负您的信任,没有辜负您的期盼。臣定当带着胜利的荣耀,带着将士们,早日凯旋而归,回到您的身边,守护好大胤的万里河山,守护好您,守护好天下百姓。

身后的将士们,依旧在大声呐喊着,呐喊声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充满了对凯旋的期盼。卫铮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那些疲惫不堪,却依旧眼神坚定的将士们,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骄傲与心疼。这些忠诚的将士,跟着他,穿越茫茫戈壁,翻越巍峨葱岭,忍受着无尽的苦难,面临着死亡的威胁,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依旧坚定地跟随在他的身边,正是因为有了他们,才有了这场胜利,才有了大胤的荣耀。

“传令下去,”卫铮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茫茫雪原上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收编投降的联军残部,清点战果,收敛我军将士的遗体,妥善安葬,善待他们的遗物,待凯旋而归,一并带回京城,交给他们的家人。全军原地休整一日,补充粮草与物资,一日后,拔营起寨,凯旋而归!”

“是!大将军!”将士们纷纷应道,声音洪亮,充满了喜悦与坚定。他们知道,这场艰难的追击战,终于结束了,他们终于可以带着胜利的荣耀,踏上回家的路,终于可以回到京城,回到家人的身边,终于可以卸下一身的铠甲,卸下一身的疲惫,好好休息。

雪原之上,阳光透过云层,洒下微弱的光芒,照亮了这片洁白的土地,照亮了将士们疲惫却坚定的脸庞,照亮了卫铮挺拔的身影。那面玄色的大胤军旗,在寒风中,高高飘扬,显得格外耀眼,格外庄严,仿佛在向天下宣告,大胤的兵锋,可抵天涯海角,大胤的将士,可破万难千险,大胤的荣耀,将永远闪耀在这片土地之上。

镇西王

疏勒城头的那块石碑,在西域漫天的风沙中,硬生生屹立了整整三年。

石碑是卫铮初到疏勒时亲手立下的,青黑色的岩石取自天山北麓,质地坚硬,上面用篆书刻着“大胤西域都护府”七个大字,笔力遒劲,入石三分。三年来,风沙一遍遍冲刷着碑身,磨去了字迹的棱角,却没能撼动它半分根基,就像立碑之人,自踏入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便再也没有动摇过驻守的决心。石碑的底座早已被风沙半掩,缝隙里嵌着细碎的沙砾和干枯的骆驼刺,碑身两侧,还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那是三年来,在西域平乱、守边中牺牲的将士姓名,每一个名字,都承载着一段热血与忠诚的过往,被风沙铭记,被天地传颂。

三年里,卫铮没有回过一次京城。

他还记得,三年前离开京城时,正是暮秋时节,长安城外的渭水两岸,芦苇飞雪,寒雁南归。沈璃亲自站在承天门城楼上,望着他率领大军西出玉门关的背影,那时的他,还是大胤的忠勇侯,手握三万玄甲军,身负平定西域狄萨联军叛乱、重建西域都护府的重任。临行前,沈璃派内侍传旨,赐他尚方宝剑,许他“便宜行事,先斩后奏”,那一刻,卫铮在城楼下跪了许久,叩首至额角渗血,只说了一句“臣定不辱使命”,便转身,头也不回地踏入了茫茫戈壁。

这一去,便是三年。

三年间,西域的风沙吹糙了他的脸庞,晒黑了他的肌肤,昔日挺拔俊朗的侯爷,如今身形愈发沉稳挺拔,眉宇间多了几分大漠风沙赋予的凌厉与沧桑,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清澈而坚定,盛满了对大胤的忠诚,对西域百姓的悲悯,以及对远方京城那位陛下的赤诚。他褪去了京城侯府的锦衣玉食,终日身着玄色铠甲,铠甲上布满了风沙的痕迹,甚至还有几处未完全修复的刀痕箭伤,那是他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印记,也是他镇守西域的勋章。

这三年,卫铮做的事,足以载入大胤史册。

初到疏勒时,这里已是一片狼藉。狄萨联军过境,烧杀抢掠,生灵涂炭,昔日繁华的疏勒城,城墙坍塌,房屋焚毁,街道上随处可见流离失所的百姓,哀嚎遍野,尸横遍野,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焦糊味,触目惊心。城外的田地荒芜,水渠干涸,成群的乌鸦落在尸体上,啄食着残骸,景象惨不忍睹。那时的西域,早已不复往日的安宁,狄戎残余势力盘踞在天山以北,萨珊大军虎视眈眈地守在葱岭以西,西域诸国人心惶惶,或倒向狄戎,或依附萨珊,或在夹缝中苟延残喘,大胤在西域的影响力,几乎被彻底抹去。

卫铮没有退缩。他抵达疏勒的第一日,便下令安抚百姓,打开军中粮仓,向流离失所的百姓发放粮食和衣物,派遣军医为受伤的百姓诊治。他亲自走遍了疏勒城的每一条街道,扶起哭泣的孩童,慰问年迈的老人,亲手为死去的百姓收敛尸体,挖坑埋葬。那一刻,百姓们看着这位身着铠甲、面容坚毅的大胤将军,眼中的恐惧与绝望,渐渐被希望所取代。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捧着一碗浑浊的清水,跪在卫铮面前,哽咽着说:“将军,求您救救疏勒,救救西域的百姓吧!”卫铮扶起老者,接过那碗清水,一饮而尽,沉声道:“老人家放心,有我卫铮在,定护西域百姓周全,定让大胤的旗帜,重新飘扬在这片土地上。”

安抚好百姓,卫铮便着手重建西域都护府。昔日的都护府早已被狄萨联军焚毁,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卫铮亲自选址,就在疏勒城的中心地带,重新修建都护府。他下令调集军中将士与百姓,分工协作,烧砖、砌墙、盖屋,日夜不停。那时的疏勒,物资匮乏,建材短缺,卫铮便派人远赴玉门关,转运建材与物资,又派人在当地开采石料、烧制砖瓦,克服了无数艰难险阻。他亲自监督工程进度,要求每一处建筑都坚固耐用,既能抵御风沙侵袭,又能防范敌军突袭。整整半年时间,在卫铮的亲自主持下,一座崭新的西域都护府拔地而起,青砖黛瓦,气势恢宏,大门上方,“西域都护府”五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彰显着大胤的威严与气派。

都护府重建完毕,卫铮便开始着手安抚西域诸国。西域诸国大小数十个,分布在天山南北、葱岭东西,有的国力强盛,有的弱小贫瘠,彼此之间矛盾重重,再加上狄萨联军的侵扰,更是人心涣散。卫铮深知,要守住西域,仅凭武力是远远不够的,必须安抚好诸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臣服于大胤,形成合力,共同抵御外敌。

他采取恩威并施的策略,先是派遣使者,出使西域各大诸国,传达大胤的善意,承诺只要诸国愿意臣服于大胤,接受都护府的管辖,大胤便会为他们提供庇护,帮助他们重建家园,开放边境贸易,让诸国百姓得以安居乐业。对于那些态度摇摆不定、心存疑虑的国家,卫铮便亲自前往,与各国国王面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既阐明了臣服大胤的益处,也点明了反抗大胤的后果。

龟兹国是西域诸国中实力较强的一个,狄萨联军入侵时,龟兹王曾一度倒向狄戎,派遣军队协助狄戎作战。卫铮得知后,并没有立刻出兵征讨,而是亲自率领一队亲兵,前往龟兹国都城。龟兹王得知卫铮前来,心中惶恐不安,既怕卫铮兴师问罪,又不甘臣服于大胤,便在都城城外布下重兵,严阵以待。卫铮抵达龟兹都城外时,看到城外的重兵,并没有丝毫畏惧,他独自一人,卸下铠甲,身着便服,走进了龟兹都城,面见龟兹王。

大殿之上,龟兹王端坐王座,神色紧张,两旁的大臣们也个个面露惧色,手握兵器,戒备森严。卫铮从容不迫地走上前,没有行礼,只是淡淡道:“大王,狄戎残暴不仁,萨珊狼子野心,他们入侵西域,烧杀抢掠,只为满足自己的私欲,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西域百姓的死活。大王依附狄戎,看似保全了龟兹,实则是引狼入室,他日狄戎势力壮大,定会吞并龟兹,到那时,大王悔之晚矣。”

龟兹王沉默不语,神色复杂。他知道卫铮说的是实话,狄戎在龟兹境内,横征暴敛,欺压百姓,早已引起了龟兹百姓的不满,只是他畏惧狄戎的武力,不敢反抗。卫铮见状,又道:“大王,大胤素来仁慈,从不欺压藩属之国。只要大王愿意臣服于大胤,接受都护府的管辖,朕(陛下)便会赦免大王以往的过错,派遣军队协助大王肃清龟兹境内的狄戎残余势力,帮助大王重建家园,开放边境贸易,让龟兹百姓得以休养生息,过上安稳的日子。若大王执意反抗,那么,我大胤的玄甲军,便会踏平龟兹都城,到那时,大王不仅性命难保,龟兹百姓也会遭受灭顶之灾。”

卫铮的话,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既有善意的劝导,也有强硬的警告。龟兹王看着卫铮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恐惧与犹豫渐渐消散,他知道,卫铮说到做到,臣服大胤,是龟兹唯一的出路。于是,他连忙走下王座,跪在卫铮面前,叩首道:“臣,愿臣服于大胤,听从都护府调遣,再也不敢有二心!”

卫铮扶起龟兹王,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大王明智之举。只要大王忠心于大胤,大胤定不会亏待龟兹。”随后,卫铮便留在龟兹,协助龟兹王肃清了境内的狄戎残余势力,安抚了百姓,重建了被战火焚毁的房屋与田地。龟兹王对卫铮感激涕零,亲自将龟兹国的国宝——一尊和田玉佛,献给卫铮,以示忠诚。

除了龟兹国,焉耆、于阗、莎车等西域诸国,也在卫铮的安抚与震慑下,纷纷臣服于大胤。焉耆王为了表示自己的忠诚,亲自将自己的嫡子送到疏勒城,作为人质,留在卫铮身边;于阗王献上了大量的美玉与丝绸,请求卫铮驻军于阗,保护于阗的安全;疏勒王更是主动将王宫让出一半,作为卫铮的府邸,将王宫的半数财宝献给卫铮,只求卫铮能长久驻守疏勒,守护疏勒百姓的安宁。

对于这些臣服的诸国,卫铮一视同仁,没有为难他们,也没有肆意搜刮他们的财富。他知道,这些小国夹在大国之间,求的不过是生存与安宁,只要他们愿意臣服于大胤,愿意接受都护府的管辖,愿意纳贡称臣,他便会既往不咎,尽力帮助他们重建家园,恢复生产。他下令开放西域诸国之间的贸易往来,废除以往各国之间的关税壁垒,让诸国百姓得以互通有无,安居乐业。他还派遣军中的农技人员,前往西域诸国,向百姓传授中原的耕种技术、灌溉技术,帮助他们改良农作物,提高粮食产量。在卫铮的努力下,西域诸国的局势渐渐稳定下来,百姓们重新过上了安稳的日子,昔日的战火硝烟,渐渐被炊烟袅袅所取代。

但对待那些曾经死心塌地倒向狄萨联军、双手沾满西域百姓鲜血的国家,卫铮却没有丝毫手软。车师国便是其中之一。狄萨联军入侵时,车师王主动勾结狄戎与萨珊,派遣军队协助联军作战,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无数西域百姓死在车师军队的刀下,许多城池被车师军队焚毁。狄萨联军战败后,车师王依旧不死心,暗中勾结狄戎残余势力,企图东山再起,继续反抗大胤,扰乱西域的安宁。

卫铮得知后,怒不可遏,亲自率领三万玄甲军,征讨车师国。车师王自以为有狄戎残余势力的相助,又凭借着车师国地势险要,负隅顽抗,拒不投降。卫铮率领大军,一路势如破竹,很快便兵临车师国都城下。他下令大军围城,切断车师国的粮草与水源,不给车师王任何喘息的机会。围城三日,车师都城内粮草断绝,水源枯竭,百姓们怨声载道,纷纷起来反抗车师王。车师王走投无路,只得打开城门,出城投降。

卫铮没有赦免车师王的罪行。他下令将车师王及其所有参与叛乱的贵族,全部押到都城广场上,当众处斩,以祭奠那些被他们杀害的西域百姓与大胤将士。他还下令,车师国必须赔偿战争损失,数额之大,足以让车师国的国库空上十年;同时,他在车师国都城派驻重兵,名为“保护”,实为监视,防止车师国再次叛乱。除此之外,卫铮还下令,废除车师国的国王制度,将车师国纳入西域都护府的直接管辖之下,由都护府派遣官员,管理车师国的一切事务。

车师国的下场,给了西域其他诸国一个沉重的警告。那些曾经心存二心、企图反抗大胤的国家,看到车师国的结局后,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心,纷纷忠心于大胤,听从都护府的调遣。在卫铮的恩威并施、软硬兼施之下,不到半年时间,西域诸国,尽皆臣服于大胤,西域的局势,彻底稳定下来。

安抚好西域诸国,卫铮便将目光投向了葱岭以西的萨珊帝国。

萨珊帝国是当时西方的强国,国力强盛,兵力雄厚,一直对西域虎视眈眈。狄萨联军入侵西域,便是萨珊帝国与狄戎勾结策划的,萨珊帝国不仅派遣军队协助狄戎作战,还为狄戎提供了大量的铁甲、重弩、粮草等物资,是导致西域战乱频发的罪魁祸首之一。如今,狄戎残余势力被肃清,西域诸国尽皆臣服于大胤,萨珊帝国便成了卫铮最大的对手,也是大胤镇守西域的最大威胁。

卫铮深知,要彻底守住西域,确保大胤西大门的安宁,就必须与萨珊帝国谈判,划定两国边界,迫使萨珊帝国承认大胤在西域的主权,赔偿战争损失,并且承诺永不侵犯大胤西域领土。于是,他派遣使者,前往萨珊帝国都城泰西封,面见萨珊国王,提出谈判的请求。

萨珊国王得知卫铮的请求后,心中十分忌惮。他知道,卫铮是一个极具军事才能与政治手腕的人,短短三年时间,便平定了西域战乱,重建了都护府,安抚了诸国,实力不容小觑。但萨珊帝国也不甘心就这样认输,不甘心放弃对西域的觊觎,于是,萨珊国王便派遣了一名年过五旬、老谋深算的外交家,名叫巴赫拉姆,作为萨珊的使臣,前往疏勒城,与卫铮谈判。

巴赫拉姆是萨珊帝国最负盛名的外交家,精通多国语言,包括中原的汉语、西域的多种方言,对西域局势与大胤的国情了如指掌。他一生经历过无数次谈判,凭借着自己的能言善辩与老谋深算,为萨珊帝国争取到了无数的利益,从未有过败绩。此次前往疏勒城,巴赫拉姆更是做足了准备,他立志要在谈判桌上击败卫铮,为萨珊帝国争取到最大的利益,甚至要重新夺回萨珊帝国在西域的影响力。

谈判的地点,设在西域都护府的议事大殿内。

大殿之内,气氛凝重,寒气逼人。卫铮端坐于大殿上方的主位之上,身着玄色铠甲,面容冷峻,眼神凌厉,周身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的左右两侧,站着都护府的重要官员与亲信副将,个个神情严肃,目光锐利,死死地盯着大殿下方的巴赫拉姆一行人,气势逼人。巴赫拉姆则端坐于大殿下方的客座之上,身着萨珊帝国的华丽服饰,头戴宝石王冠,面容沉稳,眼神深邃,看似从容不迫,实则内心早已戒备森严。他的身后,站着萨珊帝国的随从与护卫,个个身材高大,神情凶悍,与大胤的将士们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谈判一开始,巴赫拉姆便率先开口,摆出一副不卑不亢的姿态,语气中带着一丝辩解与傲慢:“镇西侯殿下(此时卫铮尚未被封王),此次狄萨联军入侵西域,并非我萨珊帝国的本意,我萨珊帝国只是被狄戎胁迫,被迫参与其中,不应承担主要责任。狄戎残暴不仁,野心勃勃,是他们主动挑起战乱,侵扰西域,我萨珊帝国也是受害者之一。”

巴赫拉姆的话,看似有理,实则是在推卸责任,企图混淆视听。卫铮听完,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带着一丝不屑:“巴赫拉姆使臣,你这话,未免太过可笑。狄戎不过是一个游牧部落,国力薄弱,兵力匮乏,若没有你萨珊帝国的支持,没有你萨珊帝国提供的铁甲、重弩与粮草,他们怎么敢轻易入侵西域?怎么敢与我大胤为敌?”

话音刚落,卫铮便抬手,示意身边的副将。副将立刻走上前,将一叠缴获的书信,重重地扔在巴赫拉姆面前的桌案上。书信的纸张已经有些泛黄,上面用萨珊文字与狄戎文字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还有萨珊将领与狄戎首领的亲笔签名与印章。

“这些,便是你萨珊帝国与狄戎勾结的铁证。”卫铮的声音冰冷刺骨,字字铿锵,“这些书信,详细记录了你们如何策划联军入侵西域,如何向狄戎提供铁甲、重弩与粮草,如何约定战后瓜分西域的领土与财富。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巴赫拉姆拿起桌上的书信,一一翻看,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双手也微微颤抖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卫铮竟然会缴获这些书信,这些书信是萨珊帝国与狄戎勾结的最有力证据,一旦公之于众,萨珊帝国将会颜面扫地,遭到各国的谴责与敌视。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所有的辩解,在这些铁证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大殿之内,一片寂静,只剩下巴赫拉姆沉重的呼吸声。萨珊帝国的随从与护卫们,脸色也个个变得十分难看,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大胤的官员与将士们,脸上则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目光锐利地盯着巴赫拉姆一行人,气势愈发逼人。

沉默了许久,巴赫拉姆才缓缓抬起头,脸上的傲慢与从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尴尬与忌惮。他看着卫铮,沉声道:“镇西侯殿下,事到如今,我也不再辩解。既然证据确凿,我萨珊帝国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但还请殿下念在我萨珊帝国与大胤帝国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份上,手下留情,提出一个合理的谈判条件。”

卫铮看着巴赫拉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依旧冰冷:“合理的条件?当初你们萨珊帝国与狄戎勾结,入侵我大胤西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杀害我大胤将士与西域百姓无数,焚毁城池,荒芜田地,这笔账,可不是一句‘承担责任’就能了结的。我大胤的条件,很简单,只有四条,你们萨珊帝国,要么答应,要么,我们便兵戎相见,我卫铮亲自率领大军,踏平泰西封,让你们萨珊帝国,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巴赫拉姆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知道,卫铮说到做到,以卫铮如今的实力,若是真的率领大军攻打萨珊帝国,萨珊帝国虽然国力强盛,但也未必能抵挡得住。更何况,萨珊帝国刚刚经历了与罗马帝国的战争,国力受损,兵力空虚,根本没有能力再与大胤帝国开战。于是,他只得硬着头皮,沉声道:“请殿下明示四条条件,我定当如实禀报我国国王。”

卫铮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第一条,萨珊帝国必须公开承认战败,派遣使者前往京城,向我大胤陛下赔罪,忏悔自己的罪行;第二条,萨珊帝国必须赔偿我大胤军费白银一百万两,赔偿西域诸国百姓的损失白银五十万两,共计一百五十万两,限一年内付清;第三条,萨珊帝国必须割让葱岭以西三百里土地,作为大胤与萨珊帝国的缓冲区,缓冲区之内,不得驻扎任何军队,不得修建任何防御工事;第四条,萨珊帝国必须开放边境贸易,允许我大胤商人自由往来于萨珊帝国境内,自由贸易,废除所有针对大胤商人的关税与限制,同时,萨珊帝国必须承诺,永不侵犯我大胤西域领土,若有违背,我大胤便有权出兵征讨萨珊帝国。”

卫铮提出的这四条条件,极为苛刻,几乎是要让萨珊帝国付出惨痛的代价。巴赫拉姆听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站起身,语气激动地说道:“镇西侯殿下,你这条件,太过苛刻了!一百万两白银的军费赔偿,三百里土地的割让,这根本就是要让我萨珊帝国颜面扫地,国力大损!我不能答应!”

“不能答应?”卫铮冷笑一声,眼神愈发凌厉,“巴赫拉姆使臣,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要么,答应我的条件,签下和约,从此两国和平共处;要么,我便率领大军,踏平泰西封,让你们萨珊帝国,不复存在!你自己选!”

说完,卫铮便抬手,示意身边的副将,副将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剑,剑身发出“嗡嗡”的声响,寒光凛冽,直指巴赫拉姆一行人。大胤的将士们,也纷纷拔出佩剑,气势汹汹地盯着萨珊帝国的随从与护卫们,大殿之内,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战争一触即发。

巴赫拉姆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奈。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若是不答应卫铮的条件,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萨珊帝国也会遭到灭顶之灾。于是,他只得缓缓坐下,脸色苍白,沉声道:“殿下,请容我与手下商议一番,再给殿下答复。”

卫铮点了点头,淡淡道:“可以。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商议好了,再来见我。若是一个时辰之后,你们还没有答复,我便认定你们萨珊帝国拒绝议和,即刻下令,出兵征讨萨珊帝国!”

巴赫拉姆点了点头,立刻召集身边的随从与护卫,走到大殿的角落,低声商议起来。他们商议了许久,争论不休,有的主张拒绝卫铮的条件,与大胤帝国决一死战;有的主张答应卫铮的条件,保住萨珊帝国的根基,日后再图东山再起。最终,巴赫拉姆权衡利弊,决定答应卫铮的条件,但请求卫铮能适当放宽一些要求,减少赔偿数额与割地面积。

一个时辰之后,巴赫拉姆走到卫铮面前,沉声道:“镇西侯殿下,经过我与手下的商议,我们萨珊帝国,愿意答应殿下的四条条件。但还请殿下高抬贵手,将军费赔偿减少到八十万两白银,割地面积减少到二百里,贸易开放的范围,缩小到五个指定的口岸。还请殿下恩准!”

卫铮看着巴赫拉姆,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萨珊帝国虽然战败,但国力依旧强盛,若是把萨珊帝国逼得太紧,狗急跳墙,反而会对大胤不利。适当放宽一些要求,既能显示大胤的仁慈,也能保住两国之间的和平,避免再次发生战争。于是,他点了点头,淡淡道:“可以。本侯答应你的请求,军费赔偿八十万两白银,割地二百里,开放五个指定的贸易口岸。但你必须记住,这是本侯最大的让步,若是你们萨珊帝国再敢讨价还价,本侯便立刻收回成命,出兵征讨!”

巴赫拉姆心中一喜,连忙叩首道:“多谢殿下恩准!多谢殿下恩准!我萨珊帝国,定当遵守约定,绝不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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